東寧要塞位于東寧境內(nèi),是侵華日軍為了防御前蘇聯(lián)的進攻而修筑的軍事駐壘。東寧地處黑龍江的東南端,距俄羅斯在遠東的最大港口符拉迪沃斯托克只有153公里,戰(zhàn)略位置極為重要。這里與其說是日軍國境防衛(wèi)的據(jù)點,不如說是進攻蘇聯(lián)的橋頭堡。侵華日軍在東寧駐守人數(shù)最多時達到13萬人,只不過后來由于戰(zhàn)爭形勢生了變化,日軍沒來得及進攻蘇聯(lián),就被迫轉入了戰(zhàn)略防御。
1933年8月日本占領東寧后,立即開始實施向東北亞擴張的侵略計劃。企圖把其作為進攻蘇聯(lián)的最大的軍事基地,現(xiàn)經(jīng)考證,侵華日軍當時在中蘇邊境東寧修筑軍事要塞正面寬110公里,縱深50公里,地下軍事要塞有10多處。其中有勝洪山要塞,勛山要塞,三角山要塞,409高地要塞,麻達山要塞,朝日山要塞,北天山要塞,出丸山要塞等。這些要塞,山山相通,洞洞相連,地勢險要,易守難功,乃兵家必爭之地。
程風破聲音悲痛的問道:“段爺爺,是見證中國民族災難,充滿悲劇絕唱。被軍委副主席張萬年題詞“勿忘國恥,強我中華”,二戰(zhàn)的終結地,日本在亞洲遺留的最大的軍事要塞嗎?”。
段升思神情凄然的無聲點頭說道:“是的,正是這個剛剛被現(xiàn)了冰山一角,還存在著不知道埋藏了多少令人震驚,苦難歷史的軍事要塞。那里我們曾經(jīng)無數(shù)次的踏足探尋,屈死勞工白骨累累,令人痛心不忍目睹”,目光復轉為狠厲說道:“同時,凡是我們碰到的別有企圖的日本人,我們也把他們永遠的留在了那里,給那些冤死的中國人殉葬了”。
感受著深深苦難恥辱和段升思切骨恨意,程風破抬頭直視著段升思再次絕然問道:“段爺爺,說任務,我一定能完成,一定能盡我最大能力洗刷這段恥辱”。
段升思回視著程風破充滿仇恨,執(zhí)著和迫切的目光,沉聲說道:“近些年,一些來自日本民間,還有一些服務于日本厚生省和其他醫(yī)療部門,戰(zhàn)后逃避過歷史審判的侵華日本老兵或是他們的后裔。曾先后多次的踏上這塊土地,在尋找著什么。剛剛得到的情報顯示,好像是嗅覺到什么。這些天,一些來自美國,俄國,韓國,日本,菲律賓等國的特工人員秘密的潛入我國,目的地直指東寧。根據(jù)情報分析,有兩種可能,一是,東寧要塞埋藏著重大的軍事秘密被各國破譯偵悉,其中蘊藏的價值令各國心動。二是,這是我的分析,美國和其他一些嗅到某種氣息的國家,想獲得完整的七三一部隊實驗數(shù)據(jù)。當年作為戰(zhàn)勝國的美國知道日本七三一部隊進行著慘無人道的人體實驗,并取得了大量翔實的實驗數(shù)據(jù)。美國相信這些研究數(shù)據(jù)是具有相當高的價值,因為聯(lián)盟國從未進行過這種類型的人體試驗。同時,美國不希望任何其他國,特別是蘇聯(lián)得到這些數(shù)據(jù)用于研究生物武器。因此,作為獲得這些數(shù)據(jù)的交換,美國不以戰(zhàn)爭罪起訴731部隊的軍官。1949年12月,伯力城(哈巴羅夫斯克)戰(zhàn)犯審判法庭對731部隊的戰(zhàn)犯進行了審判。一些有著絕對利用價值的劊子手們在美國的周旋和庇護下逃避了法律的制裁,并且,后來與此相關的大部分專家神秘的失蹤,我猜測都是美國所為。但是我個人認為,以日本人的卑鄙和齷齪,他們移交給美國的資料不可能是完善的。加上這段時間世界各地傳染性疾病的肆虐,各國為了獲得更多的**實驗資料,都在想盡辦法的挖掘日本七三一部隊的遺留實驗數(shù)據(jù)。這次各國特工的大規(guī)模秘密潛向東寧,我有一個直覺,日本七三一部隊的真實完整的試驗資料可能就埋藏在東寧要塞的某一個地方”。
緩了緩語,段升思一字一句的說道:“所以,這次你的任務就是設法探知這些特工人員的意圖,并不惜一切代價截留所有對我們有價值的東西”。
身未行就可以想象得到此行任務的艱難程度,程風破低聲的問道:“段爺爺,此次任務只有我一個人嗎,國家不知道這件事嗎?”。
“國家安全部門已經(jīng)派精英在對此事進行了跟蹤,而且他們也能夠知道我們一定會派人去參與這件事,只是不知道是誰參加。因為這件事處理不好,可能會導致國際事件。所以,鑒于顧慮,不方便出手時,他們會更多的依靠咱們這個民間組織。你到時候可以便宜行事,不要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也不要向國家暴露你的身份”。說完,段升思從貼身的口袋里抽出一張相片遞給程風破繼續(xù)說道:“這個人叫周艾國,多年來一直在探尋日軍要塞的秘密,是一個堅定的愛國者。曾經(jīng)多次隨同來訪的日本人踏足各個軍事要塞,我們曾經(jīng)救過他的命,他也被展成為了我們的人,你此去由他協(xié)助你”。簡潔的說完,段升思注視著程風破等待著他的答復。
程風頗收起相片,堅定的回視說道:“什么時間出?”。
“處理一下你的事務,明早你就出”。
“好的,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絕不會辱沒“廉頗”之名”,說完程風破干脆的轉身要離去。
“風破”,看著程風破轉身要走,段升思猶豫了一下說道:“在這里,限于對周邊人群的影響,我沒有教你如何使用槍械,你要多注意”。
“放心,段爺爺,你認為槍械能傷得了我嗎?,憑我此時的身手有無槍械都不重要。而且我會注意自身安全的戒備的,絕不會讓上次的事情重演”。程風破豪邁的回答后,轉身走出小屋。
“風破,不管任務完成與否,一定要活著回來”,段升思眼中含著淚水,沖著程風破的背影喊道。
“我知道了,段爺爺,等我?guī)е孟⒒貋怼薄<ぐ旱穆曇暨h遠傳來。
“老長,我也不知道這樣做是不是對。如果你活著話,我想你也會這樣安排的。孟氏家族的兒郎都不是安享于溫室中的小花,都是以國為己任的鐵血男兒。可是,這一行的危險重重,我怕萬一有什么意外,我對不住您那”,寂靜的山林,孤駐的小屋,一個老人在喃喃的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