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自由的日子總是格外漫長,獨孤琦雖然還像以前一樣每天上朝,之后一起和獨孤胤處理政務,但是做什么也提不起精神。
雖然被狠狠降了職,但是朝臣誰都看得出,獨孤琦手中的實權還是絲毫不減的。這些對于獨孤琦而言也許是些許安慰,但是看著這些恨不得彈劾自己、如自己為敵的人,心里還是感到一陣陣的厭煩。
私鹽風波平靜之后,獨孤琦終于得到了些許安寧,鹽幫和廣昌鹽行被查封,獨孤琦趕到的不是失落,而是一種安心,也許自己就該本本分分的活在獨孤胤的視野里,也許只有這樣,自己才是最安全的。
晚上幾乎是天天和獨孤胤睡在一起,在看到獨孤胤長時間不召幸夫侍之后,獨孤琦終于意識到獨孤胤對自己的感情不是一時的空穴來風,而是真心喜歡,雖說兩個人都可以把愛和性分的很清楚,但是獨孤胤自發(fā)的長時間的禁欲只能說明一條:她對于其他男人已經厭倦了,如今心里唯一裝著的,就是這個什么也無法給她的自己。
偶爾無聊,獨孤琦也會一個人跑到御花園去散散心,只是屁股后面跟著一幫名為保護、實為監(jiān)視的下人,基本上也就沒了什么好興致。
于是在這樣無聊到死的日子了,獨孤琦的脾氣秉性被一點點消磨,不再違抗獨孤胤的任何旨意,不再排斥獨孤胤與自己‘親近’,話也越來越少,每天都乖乖的陪在獨孤胤身邊,有時候還會主動服侍獨孤胤穿衣、脫衣,和她一起洗澡。
獨孤胤看著這樣悶悶的獨孤琦覺得她雖然乖巧了很多,但那個自己喜歡的活生生的小豹子正在一點點遠離自己,而自己每晚摟在懷里的倒像是一只沒有生命的提線木偶。難道自己真的做錯了什么嗎?
這天,獨孤琦再一次經過御花園,也不知今天是什么日子,御花園里聚集了三四個獨孤胤的夫侍。
獨孤琦是可以自由出入后宮的除了獨孤胤以外唯一的女人。看到這些男人,獨孤琦只想避嫌,便加快了腳步,沒想到還是聽到了一些令自己心里很不爽的話。
“你說晉王一個大女人,喜歡什么不好,偏偏喜歡女人!”一個品級較高的夫侍輕蔑的說。
“要說這晉王長的也算標志,可是人家生的那叫一個嬌媚,嘖嘖嘖,皇上把她疼的寶貝兒似的,還不是有那層關系!”另一個道。
“你是說她和咱們皇上斷袖?”又插進一個。
“你是真傻啊?還是裝糊涂?這宮里誰不知道??!晉王為了討好皇上,主動投懷送抱,真叫一個惡心!”
“不會吧,宮里誰都知道皇上和晉王自幼關系就非同一般,想必是我們多心了!”
“弟弟,你別傻了,誰不知道女人就是那么回事兒,晉王在宮里往往一住就是幾個月,和皇上夜夜同寢,難道不是……”一邊說一遍將嘴湊到兩人耳邊,“想當年我得寵時,皇上每晚都要……真叫一個霸道啊……”
“是啊,我的小侍親眼見到晉王光著身子躺在皇上懷里,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虧她還是女人!”
“可是晉王身邊的男人也不少??!”這個男人還不死心,估計很仰慕獨孤琦。
“你懂什么?現在流行男女通吃!要說晉王那小模樣,的確招人兒疼,皮膚白的男人都嫉妒……別說我是男人,我就是一女人也忍不住……嗯?……哈哈哈哈……”
“可惜啊可惜……是個龍陽癖……真白瞎她的身份地位了!”
“要我說啊,要不是她在床上下功夫,恐怕未必會有今天的地位,你們知道不知道,當年晉王可是眾多皇女中混的最不濟的,差點兒被先皇給殺了。現在位極人臣,可見她的床上功夫的確了得!”
獨孤琦聽著這三個可惡男人的浪笑,臉色難看的嚇人,指甲深深地扎在肉里,仿佛可以滲出血來。
“王爺,皇上在溫泉等您!”一路趕來的小侍脆生生的道。
三個男人這才發(fā)現獨孤琦正站在不遠處,用極其兇狠殘暴的眼神看向自己,頓時嚇得三魂沒了七魄,頭如搗蒜的跪在地上,結結巴巴的說:“……王……王爺……”
“幾位哥哥不敢當啊!我獨孤琦一個為了巴結皇上主動爬上床,爭了各位哥哥寵的女寵,怎么敢有勞幾位哥哥的大禮??!”獨孤琦說的狠絕非常,“是不是還要向幾位哥哥討教一下侍候女人的法子??!嗯?”
“王……王爺……臣侍們一時妄言,求您大人有大量……不要……不要再同我們計較了!”三個男人已經嚇傻了,依現在獨孤琦受寵的情形,她就是殺了三人,想必皇上也會聽之任之。
“可是我作為一個卑賤的女寵算不得什么‘大人’,更沒有什么‘大量’……呵呵……既然你們認為我是你們的情敵,好?。∥揖妥屇銈円娮R見識什么叫‘情敵相見,分外眼紅’!”說罷便一把掐起了那個品級最高,侮辱自己最重的男人的脖頸,手上一用力,便將人高高拎起,“好??!本王就告訴你,本王就是‘狐媚惑主’,就是‘皇上的禁臠’,不過可惜,我‘是’而你不是!”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剩下的兩個男人已經哭的泣不成聲,不停地磕頭饒命。
獨孤琦并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而且心里越想越氣,平時在獨孤胤面前飲泣吞聲也就算了,現在連她的男人也來奚落自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今天就來個殺一儆百!
“王爺,手下留情??!好歹她們也是皇上的男人!”來報信的小侍也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皇上的男人?哼哼!難道本王還比不上一個不知死活的男人!”一邊說一邊加重手上的力道,再看向自己手中的男人,臉色已經煞白,馬上就要背過氣去。
這邊,已經有人趕到溫泉,向獨孤胤報信,“皇上,不好了!李侍君在御花園詆毀晉王被晉王抓了個正著,現在晉王正掐著他,馬上就要出事了!”
獨孤胤只是淡淡的笑笑,“這才是我的小豹子!”
“皇上,您快去制止晉王的行徑吧,奴才怕晉王……”那下人不解獨孤胤話里的意思。
“沒事的,琦兒她有分寸……”獨孤胤也露出了難得的喜悅,“要是真做出什么,朕倒是更有理由……”頓了頓,“傳朕旨意,廢掉涉案的所有夫侍,以儆效尤!”
眼看那男人就要死在自己手里,獨孤琦也不想把事情鬧大,于是便將那男人狠狠地摔在草坪上,然后朝一旁的小侍憤憤的道,“本王身體不適,轉告皇上,本王無法前去‘侍架’了!”
說完便氣沖沖的朝寢宮走去,沒想到獨孤胤已經穿好龍袍,早早的等在那里了。
獨孤琦也不上前行禮,看也不看她一眼,一個人氣鼓鼓的做到椅子上。
獨孤胤知道多說無益,便裝作什么也不知道,還是不溫不火的繼續(xù)批著手里的奏章。
獨孤琦知道發(fā)生了這樣的事兒獨孤胤不可能不知道,如果不知道也不可能突然回來,但是見到自己卻默不作聲,到底是什么意思?
想必是猜出了獨孤琦所想,獨孤胤還是先開口了,“好了好了,算朕這個皇帝沒管好后宮,我向你道歉好不好!”
獨孤琦勉強壓著自己的火才沒有和獨孤胤吵起來,默不作聲的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生悶氣。
“不要和那幫男人一般見識,琦兒,你將來可是要做大事兒的人!”獨孤胤安慰道。
“要做大事兒之前先上床……不是嗎?”獨孤琦冷冷的說,“微臣是不是只有出賣色相,皇上您才能放過我!”
“琦兒,不要這樣,我從沒想過要你怎樣……不要為那些無謂的流言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好不好?”獨孤胤的話像是懇求,低三下四的,“我已經廢了他們三個,不要再生氣了,好不好?”
獨孤琦氣鼓鼓的卡巴眼睛,知道獨孤胤是在給自己找臺階下,于是只好知趣的點點頭。
獨孤胤一把將獨孤琦摟在懷里,狠勁兒的揉搓她的頭發(fā),“我說你的小腦瓜里每天都在想些什么?。糠置骶褪且恢幻擁\的小馬,卻硬要裝出一副溫順小貓的樣子,這樣的琦兒,一點兒也不可愛!”
“我改就是了,你喜歡我變成什么樣。我就變成什么樣?只要你高興就好!”獨孤琦溫順的靠在獨孤胤懷里,像是長久以來被她的柔情所打動,自己終究不是鐵石心腸,也許……也許潛藏在自己心里的對于她的那份感情已經超過了性別的至酷,也許……也許我們原本可以相愛……
“至于那些流言,我不會介懷的,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我知道就算介懷也沒有用的……如果……如果你真的想要……請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學著慢慢接受……”
“琦兒……我從沒想過要對你怎樣……真的,請你相信我!”獨孤胤說的異常誠懇,“我不要你為了我委曲求全改變你自己,我愛的是那個敢和我頂嘴,偶爾耍耍小脾氣的獨孤琦,而不是現在這個整天一言不發(fā),循規(guī)蹈矩的木偶。我不止要你的人留在我身邊,更要你的心,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獨孤琦沉思了良久,主動將自己的頭枕在獨孤胤的肩上,什么也沒說,但心里卻仿佛有千言萬語。原來人類的語言是如此匱乏,原來自己的心正在漸漸偏離理智的航向,我們真的可以相愛嗎?
這也許是獨孤琦第一次從心底感到懼怕。
獨孤琦在獨孤胤的悉心呵護下,一點點恢復著自己的心智,漸漸的獨孤胤也不再介懷獨孤琦是否整日陪在自己身邊,于是便恩賜獨孤琦回府居住幾日。
獨孤琦不禁暗自叫屈,四姐啊四姐,把原本屬于自己的自由吝嗇的施舍給自己一點點,來換取自己的感激涕零,沒想到自己還會明知故犯,竟然為了這點施舍感激的一塌糊涂。
來接自己的是楚云空,這個自己剛剛得到的男人,被獨孤胤這一腳,足足有三個月沒有見面了,男人初經人事,本來就是最熱衷不過的,更何況自己也禁欲了這么長時間,兩個人回到府中,便是一陣**。
“云哥哥,想我沒?”回到自己的家,獨孤琦當然生龍活虎起來,“你的小鑰匙,我可是仔細保管的呦!”
“琦兒,你剛回來,還是休息一下吧!”楚云空身為男兒家,當然要故作矜持。
“那好吧,我去找清秋!”獨孤琦也為自己的說辭鄙視自己,要挾自己男人的,永遠都是這一句。
這一次倒是楚云空主動地抱起獨孤琦將她放在床上,溫柔的為她脫去身上的蟒袍,“琦兒,這三個月,皇上沒有為難你吧?”
“沒有!”獨孤琦實話實說,“我和她之間……還是一如既往……”
“那我就放心了……”一邊說一邊主動脫去自己的外衣,露出結實的臂膀,“皇上她一直不讓我去見你……”
“這些我都知道……”頓了頓,獨孤琦朝楚云空魅惑的一笑,“那還等什么??!你看你,比我還著急呢!”
“是嗎?”楚云空也不在矜持,一下子將獨孤琦壓倒,“那我就不客氣了!”
“恩!”不知道是不是在獨孤胤身邊呆的太久了,獨孤琦現在的舉動簡直就像個害羞的小男人家,臉上還飄起了醉人的紅暈,“云哥哥,我好想你??!”
“我也是!”楚云空狠狠地吻上獨孤琦的唇。
屋子里再也聽不見除了喘息和呻吟以外多余的聲音,兩個人翻云覆雨,像是要將彼此融入到火一樣的熱情中去。
只是在□時,獨孤琦居然在想到楚云空的同時,會想到獨孤胤,難道自己真的陷入了這種可怕的情網?獨孤琦越來越恐懼于自己的想法,也許上天真的和自己開了個大大的玩笑。
作者有話要說:之前忙著考VF,所以很長時間沒更新,對不起了!
今天終于找回了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