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說不上來,上古浩劫,魔族入侵,人類為消滅魔族,開始修煉元力,所以修煉元力的人被稱為獵師。元力修煉,一階養(yǎng)元,二階運元,三階為聚元,三階聚元,五階為融元,六階法元,七階形元,八階飛元,九階神元。”他想了想說道。
花藏月不禁苦笑,他從來沒有聽到過元力,這對他來說是一個全新的世界。
他猶豫了一下,說道:“九階之后呢?”
雷佑頓時露出笑容,說道:“問的好,突破了九階元力的獵師,將進(jìn)入‘獵將’的境界,”
“獵將?”
“‘獵將’有三層境界,奪天地造化,脫胎換骨,壽命比普通高手長數(shù)倍,至于超越‘獵將’境界,你就不要問了,這會讓你變的好高騖遠(yuǎn)!”雷佑點頭說道。
“那什么是雷元力,什么又是水元力?”
“通過元力修煉,可以控制雷、火、水、土等元力,其中控雷的叫雷元力,控水的叫水元力,修煉到達(dá)絕頂,就有種種異能,強(qiáng)者甚至可‘口吐烈焰’‘刀槍不入’‘力劈山岳’‘移山填?!塾翁炜铡L生不老’,真正的高手一粒塵可填海,一根草斬盡日月星辰,彈指間天翻地覆?!?br/>
“元力有多少種呢?”這是個難得的機(jī)會,花藏月追問道。
“最常見的是金元力、木元力、水元力、火元力和土元力,還有比較罕見的光元力、暗元力、冰元力、風(fēng)元力、雷元力等,每種元力都有可能發(fā)生變異。比如火元力,可控制的火焰就有上千種,每種都不一樣,強(qiáng)弱也不同。再比如水元力,有的如綿綿細(xì)雨,暗藏殺機(jī),有的如山洪爆發(fā),威力無窮,有的如大海奔流,橫掃千軍?!?br/>
“原來水也可以有如此威力,我本以為只有口渴或澆花的時候才能用上水。”花藏月喃喃道。
“這其中大有講究,需要你自己明悟?!崩子诱f道。
“人可以同時修行水元力和雷元力嗎?”花藏月不死心的說道。
“除非你擁有兩種元力屬性,事實上,同時擁有兩元力、三元力或四元力的人,并不少見,歷史上一些強(qiáng)大的人物就是多種元力同修,但多元力同修弊端非常明顯,修為增長速度奇慢無比,基本上無力達(dá)到‘戰(zhàn)將’的高度?!?br/>
“屬性越單一,修煉越快嗎?”花藏月頓時明白了,問道。
“元力修行猶如逆水行舟,不進(jìn)則退,你要知道,一個人的精力有限,如果不能在有限的生命里,修煉到‘戰(zhàn)將’級,那就一切為空??傮w來說,元力修煉,資質(zhì)屬性重要,后天的努力更加重要。”雷佑說道。
“我明白了,我該如何做呢?!被ú卦聠柕?。
“這就是我說的交易。我雷神宮有一秘法,具有逆天改命的能力,可以助你脫胎換骨,一掃你身體的虛弱,給你打下任何人都不能比擬的扎實根基,以后你修行,必定會突飛猛進(jìn),成為‘戰(zhàn)將’也不是不可能?!崩子由钌畹奈丝跉猓f道。
“‘戰(zhàn)將’境界?你是說我也甚至可以超過元力九階,達(dá)到‘戰(zhàn)將’境界!”花藏月震驚起來,他雖然要跟著雷佑,只是想改變自己的命運,可以自保,沒有想到達(dá)到更高的境界。
“等你達(dá)到我的境界,你會發(fā)現(xiàn)‘戰(zhàn)將’,也是隨手可滅。我會將雷神宮的傳承之靈寄存在你的識海中,傳承自有靈性,會自己尋找適合傳承之人,你要做的只是根據(jù)傳承之靈的指引,一路前行?!崩子永^續(xù)說道:
“如果我死了,或者到了北域并沒有找到符合傳承的人呢?”花藏月想了想,問道。
“盡人事,聽天命!假如天命真的如此,我也無話可說?!崩子娱L嘆一聲,“此去行程百萬里,一路危險重重,我也不知讓你去,是對是錯。”
“我早就想走出這片土地,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與其在此被人欺辱,不如闖蕩一番。”花藏月說道。
話音未落,雷佑突然臉色一變,說道:“我感覺到我的對手在接近這里,你不用再說,我知道你想問什么,那個少年因我而被魔氣感染,我自會帶他走!”
花藏月正自奇怪,剛要抬頭看他,卻突覺天靈蓋一痛,似乎有一道電光閃耀的小人,突然飛入了自己的眉心,然后整個人的意志突然就產(chǎn)生了炫目的大爆炸,登時眼前一黑,又再度不醒人事。
睡夢中,你感覺到身處一片雷霆海洋中,似乎有無數(shù)發(fā)狂的閃電進(jìn)入他的身軀,渾身上下前所未有的刺痛和煎熬,似乎千萬把小刀在割他的肉,切他的骨,放他的血,煉他的魂。
漸漸的,那閃電化為了一股狂暴的力量,在他全身血液,肌肉,骨骼,經(jīng)絡(luò)之中游走,最后猛的化為一個漩渦,聚集在他的小腹丹田氣海深處。
螺旋的電流在氣海中如一頭狂暴的神龍,時而翻江倒海,時而騰云駕霧,反復(fù)沖擊身體經(jīng)絡(luò)中屏障,當(dāng)漩渦電流終于達(dá)到頂峰時,屏障終于轟然破碎,
如果這個時候,有眼光高明者,就可以看到,他本來因為錯過最佳修煉時間而萎縮的經(jīng)脈和骨血,此刻已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從此他的元力修煉將一路千里……
……
冷月yin沉,如虛如幻,月光從屋頂?shù)钠贫粗袨⑾?,映照著雷佑那俊美的臉和兩個昏迷不醒的少年身上,如同鬼屋。
雷佑盤坐當(dāng)中,不動如山,似乎在等人。
“咚、咚、咚……”
遠(yuǎn)處忽有木魚聲隱約傳來,空靈古拙的余音在月夜中縈繞,似乎在敲擊著人們的心頭,顯得特別詭異。
慢慢的,木魚聲由遠(yuǎn)及近,一直到了屋子的門口,頓然停歇。
“雷施主,好久不見!”一個略顯低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隨著“吱嘎”一聲,一個頭挽道髻,身穿一身青衣道袍,手拿一個青色木魚的中年道人,笑嘻嘻的推門不請自入。夜風(fēng)過處,中年道人長須拂動,衣袂飄然,仿佛神仙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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