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皓忽地想到了曾經(jīng)在歷史上留下過濃墨重彩的一筆,卻最終消亡一支部族——黨項族。
黨項族是古代北方少數(shù)民族之一,屬西羌族的一支,故有“黨項羌”的稱謂。據(jù)載,羌族發(fā)源于“賜支”或者“析支”,即后世的青海省東南部黃河流域一帶。
漢朝時,羌族大量內(nèi)遷至河隴及關中一帶。此時的黨項族過著不知稼穡、草木記歲的原始游牧部落生活。他們以部落為劃分單位,以姓氏作為部落名稱,逐漸形成了著名的黨項八部,其中以拓跋氏最為強盛。
唐朝時,經(jīng)過兩次內(nèi)遷,黨項逐漸集中到甘肅東部、陜西北部一帶,仍以分散的部落為主。唐中央多在黨項民族聚集地設立羈縻州進行管理,有功的黨項部落酋長被任命為州刺史或其它官職。唐末黃巢起義時,唐王傳檄全國勤王。黨項族宥州刺史拓跋思恭出兵,唐僖宗賜拓跋思恭為“定難軍節(jié)度使”,后被封為夏國公,賜姓為李。
至此,黨項拓跋氏集團有了領地,轄境包括夏、銀(今陜西榆林東南)、綏(今綏德)、宥(今靖邊東)、靜(今米脂東)等五州之地,握有兵權,成為名副其實的藩鎮(zhèn)。
宋朝時,李繼遷開始獨立抗宋。李元昊即位夏國王后,下發(fā)禿發(fā)令,并努力吸收漢文化,創(chuàng)制黨項文字,推動了黨項族文明的發(fā)展。天授禮法延祚元年(1038年)李元昊正式稱帝,建立西夏。這是黨項族建立民族政權之始,也是黨項發(fā)展歷史的頂峰。西夏時期的黨項族文化、經(jīng)濟獲得了空前發(fā)展,在與漢族和其他兄弟民族的交流中逐漸發(fā)展,后被成吉思汗蒙古大軍所滅,黨項族也逐漸消失。
另一說拓跋氏是鮮卑族的后裔,西夏開國君主李元昊就自稱是鮮卑后代。
在最早的漢文文獻記載中,將黨項人稱作是“黨項羌”。
“Tangghut”(黨項)這個名字最初是在鄂爾渾突厥魯尼文碑銘中出現(xiàn)的,時間是在唐玄宗開元二十三年(735年)左右。
可以肯定,這個字最初必定是來源于某種阿爾泰語系的形式,此后很可能是通過中亞的媒介——可能是于闐語或粟特語,從吐蕃的自稱衍生出來的。
后來,黨項(漢文中又作“唐古特”或“唐?!保┚统闪吮眮喓椭衼喌貐^(qū)對于某些居住在安都——青海湖、甚至甘肅地區(qū)的部落群體的通稱。這個名稱一直使用到了19世紀。
在以后的漢文、突厥文、阿拉伯文的文獻中,以及19、20世紀前往漢藏交界地區(qū)的西方探險家的傳記中,都廣泛使用了這個稱謂。
最早的漢文文獻記載黨項為漢朝西羌的后裔。自遠古以來,羌人就占據(jù)著青海湖周圍的草原和青海湖以南,黃河、大通河、湟水源頭附近的山地。在這一片地區(qū)的邊緣地帶,就是位于吐蕃東北部,習慣上稱作安多的地方,早期黨項和吐蕃的先民們大概都混雜居住在這一地區(qū)。對黨項語言的研究證實,就分類而言,操黨項語的人可以歸為藏緬民族的古代成員。而就其文化來說,黨項人則具有其他羌族族群的許多特點。
古代羌族是一個大系,有很多的分支,有因地域劃分的,如:白蘭羌(白蘭羌是一支地方民族政權,據(jù)《北史·吐谷渾傳》載:“白蘭西南二千五百里隔大嶺,又度四十里海有女國王”。可知白蘭在蘇毗女國的東北及吐谷渾之西北;最初似乎在青海北部,而在隋唐時期,則又活動于青海南部,與吐蕃關系密切)、宕昌羌等等;也有因族群劃分的,比如:黨項羌以及吐谷渾羌等等。
南北朝末期(6世紀后期)開始活動于今青海省東南部黃河上游和四川松潘以西山谷地帶。當時黨項族還處于原始社會末期。
《隋書·黨項傳》中記載是:黨項“每姓別為部落,大者五千余騎,小者千余騎“,“俗尚武力,無法令,各為生業(yè),有戰(zhàn)陣則相屯聚,無徭賦,不相往來。牧養(yǎng)牦牛、羊、豬以供食,不知稼墻“。
也就是說早期的黨項人不事農(nóng)業(yè),衣、食、住皆仰賴畜牧,無文字歷法,以草木枯榮計算歲月,崇拜天神,死后火葬。黨項人尚武而勇猛。同氏族的人須互相幫助,當受到外族人傷害時,必須復仇,未復仇前,蓬首垢面赤足,禁食肉類,直到斬殺仇人,才能恢復常態(tài)。
此外,黨項人還特別崇尚白色,故自稱“大白高國”……
隋文帝開皇四年(584年)有千余家黨項羌人歸屬隋國。次年,黨項族領導人拓跋寧叢等各率部落到旭州(今甘肅臨潭縣境)請求內(nèi)附,隋朝授拓跋寧叢為大將軍。[6]
開皇十六年(596年)黨項首領進攻會州(今甘肅靖遠縣東北),兵敗紛紛降附,并遣子弟入朝謝罪,向隋朝納貢。
唐初武德年間(618—626年)黨項相率歸屬唐朝。黨項羌中著名的有細封氏、費聽氏、往利氏、頗超氏、野利氏、米擒氏、拓拔氏等八個部落,此外還有黑黨項、雪山黨項等部落,其中以拓拔部落實力最為強大。
唐太宗貞觀三年(629年)唐朝南會州都督鄭元躊招諭黨項歸附,黨項首領之一細封步賴率所部歸唐,唐朝在其地設軌州(今四川松潘縣西),授細封步賴為刺史。其他黨項部落,亦紛紛響應,又設崌、奉、巖、遠四州,并以原來各部酋長分別擔任各州刺史。維昌
貞觀九年(635年),唐下詔遣使開河曲地為16州,黨項內(nèi)附者34萬口。當時曾與吐谷渾王慕容伏允結為姻親的黨項拓跋部酋長拓跋赤辭,也在與唐作戰(zhàn)兵敗、眾叛親離的情況下歸附唐朝。唐就其地分設懿、嵯、麟、可等32州,任命歸附的部落首領作刺史,以拓跋赤辭為西戎州都督,賜姓李氏,受松州都督府節(jié)制,封為平西公。
唐初崛起于西藏高原上的吐蕃國,日益向外擴張,北上并滅了吐谷渾,并侵襲威逼黨項羌。散居在今甘肅南部和青海境內(nèi)的黨項部落南遷,唐移靜邊州都督府至慶州(今甘肅慶陽縣),轄下的25個黨項州,也隨著一道遷徙。黨項族原住地為吐蕃占領,留下來的黨項居民為吐蕃貴族所役屬,吐蕃稱這些人為“弭藥“。
唐高宗永隆元年(680年),吐蕃人取代早先的吐谷渾在青海湖地區(qū)的霸主地位,迫使眾多的黨項人逃離故土,歸附于大唐……
至于后面的事情,凌皓自然也是知道得一清二楚,黨項在大唐的庇佑之下茁壯成長,公元881年,拓跋部首領拓跋思恭因平定黃巢起義有功而被封為“夏州節(jié)度使”,從此正式登上了歷史舞臺。
依據(jù)黨項人的生活習性來看,都和查閱文獻資料記載當中的“西戎之人”十分相近,所以凌皓有理由認為,這個世界里的黨項族現(xiàn)在還是人美心善的原始部落,并不是后來大放異彩、紅極一時的西夏王朝……
如果是這樣的話,也許將來還可以作為一個幫手來拉攏也說不定,如果自己能夠找到兩股勢力曾經(jīng)在那么久遠的時代之前就有過交集的證據(jù)時,那么,自己以后就可以多出一支可以作為盟友來籠絡的軍隊了。
高原子民作戰(zhàn)勇猛,體格也十分強悍,盡管這個高武世界里也有能夠一巴掌打出天地異象的大宗師,但這種人向來很少親自出手,值得他們出手的,只有可能是同級別的對手。
而在凌皓看來,寵絡一支部族遠比訓練一支部隊要來得更加容易,更何況還是像黨項族這樣一直把不屈不撓、能屈能伸這樣的信念始終貫徹到底的輝煌部族。
這話現(xiàn)在也說回來了,只要不是主動挑事兒,在邊境小打小鬧,基本上是沒人會管的。
何況,凌皓還從單瑛家族的族譜中得到了一個非常關鍵的信息——西柔然部族雖地處西部草原一隅,與東柔然部落打得你死我活,卻一直同西戎部落之間友好往來,雙方合作顯得非常愉快,可以說是老朋友了,甚至,單瑛家族逐步遷徙的過程中,還有同各個西戎部落的聯(lián)姻出現(xiàn),從族譜上的情況來看,西柔然部族和黨項族的關系一向都是最好的,當初受惡來托付負責接應他們的西戎部落,很有可能就是這兩支部族。
因為,文獻上記載:“眾人遂奔走西陲之地,彼時天色大亮,山水皆白,眾人以為異,答曰:吾西王母之神賜也,眾人見其族人拜于山水之間,下而仿之……”
雖然這一段寫得比較玄幻,但也同時透露出了一部分真實信息,當時接應完畢之后,恰巧天色大亮,山水之間都變成了十分壯觀的純白色,負責接應的這批人紛紛下馬跪倒,學子們感到奇怪,于是問他們,他們回答說:這是西王母神的恩賜??!
而在凌皓查閱的這些資料里,崇敬白色的西部部族,只有西柔然部族和高原部族。
想到這里,凌皓幾乎可以肯定了,單瑛出身的西柔然部族很有可能就是黨項族的分支,而接應學子們的除了當時已經(jīng)脫離了原始部落形態(tài)的西柔然部族前身——沒耶部族之外,另一支很有可能就是生活于高原地區(qū)原始黨項族的先民們。
當時給學子們充當翻譯的應該就是沒耶部族的先民,也就是現(xiàn)在的西柔然部族的前身,他們和黨項族同出一支,所以他們懂得黨項先民們的語言……
此外,凌皓也向單瑛請教過關于西柔然部族以及其他西部地區(qū)部落的各類語言,并學會了一些簡單的日常對話。
同時也發(fā)現(xiàn)了西柔然部族同其他部族語言不通的特性,通過對比,他最終發(fā)現(xiàn),西柔然部族的語言發(fā)音更接近于高原地區(qū)的原始部落發(fā)音,只不過他們還摻雜了一些其他部族的語言發(fā)音特點而來。
由此,凌皓幾乎可以確定,西柔然部族的語音就是來自高原地區(qū)的原始語言……
“沒想到,那個丫頭居然還有著這樣的來歷……看來以后還得多問問她才行?!绷桊┟嗣掳?,大膽揣測是對的,但是他還需要更多的證據(jù)來證明這一點。
但他現(xiàn)在坐在學宮里,能夠接觸到的真實資料實在是太少了,他現(xiàn)在只盼望著學宮趕緊放他幾天假,讓他回去以后好好向單瑛請教請教。
畢竟小夫人還是長得挺漂亮可愛的,只要自己多“安慰”一下她,她肯定什么都會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