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要殺了你......”
溫華喘著粗氣說道,口中的白沫混合著血液流出,一雙眼睛都已經是凸了出來,似乎隨時都會從眼眶之中脫出一般。
“有本事的話,你來殺了我啊。哈哈哈哈......”
公主笑著,眼中滿是鄙夷之色,絲毫沒有將溫華威脅的話語放在眼中,反而還挑逗似的,將手指伸出,在溫華的眼前勾了勾。
“來?!惫髡f道。
溫華掙扎著,身體抽搐了記下,一口膿血從口中吐出,黑色的血液帶著一股十分惡臭的氣味,讓人不免得感覺有些惡心。
身體好像被一股烈焰灼燒著,還有著許許多多,千萬只細小的螞蟻在身體內的每一寸血肉爬動著,折磨著溫華的身體,整個人都趨于崩潰的狀態(tài)。
不單單是身體,更是精神上的折磨。
溫華這一生,從來都沒有像現在一樣卑微。
公主看著掙扎的溫華,全然不顧他那痛苦猙獰的面容,輕蔑地笑著,看著那個尸體都已經冰涼的穆青,手指輕輕挑起她的下巴。
“這張臉究竟有什么可看的地方?既然讓你那么地日夜思念,難道我不比她更美嗎?”
溫華身體顫抖著,口中吐著血抹,怨恨地瞪著公主,口中卻是怎么也說不出話來,就像是被什么十分堅硬的物體塞在了咽喉里面。
公主打量著穆青的臉,然后冷笑一聲,指甲在穆青的臉上輕飄飄地劃了過去,立即出現了一條血線,然后連在臉的輪廓上面,臉皮便是緩緩地凸起。
輕輕一掀,穆青的整張臉皮被公主給掀了下來。
穆青的臉上,已經沒有了皮,血液不斷地滴下。
一道黑影撲了過來,公主并沒有動作。
那架著穆青的兩個侍女,其中的一個卻是動了起來,直直地撞向那個撲向公主的黑影,將其撞倒在地,發(fā)出了一下沉重的悶響。
公主手中把玩著那張撕下來的臉皮,血淋淋的皮在她的手中揉捏著,然后被揉捏成了一團稀泥一樣的東西,隨手地丟在了一旁。
看著被撞倒在地的溫華,倒是露出了一副驚訝的神情,說道:“沒想到你居然還能夠動彈的,果然身體還是夠健壯的嘛,你的血的味道應該也是十分地美味?!?br/>
說著,公主將手放到嘴邊,輕輕地掀開那張遮掩面容紗布,伸出舌頭舔著手指上面的那些血液,露出了一副十分享受的模樣,“挺美味的。”
露出的那張面孔,頗有些英氣,看起來十分地美艷,與自古流言其中的狐貍精十分相似,都是美得那么動人心魄。
“既然我都已經懷了身孕了,也不必每天晚上賣力地去伺候你了,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整日擺著那幅正人君子的樣子?!惫髡f道,滿臉的不屑。
“你知道嗎?其實一直下的毒,都是我提供給蘇宿的,為的就是能夠讓你做一顆聽話的棋子。”公主看了一眼那個侍女,侍女便退了出去。然后又看回地上的溫華繼續(xù)說道:“為的就是要你的血脈,這樣子,我的寶寶,才能夠成為一個上好的爐鼎。”
公主撫摸著自己的小腹,十分地溺愛疼惜。
那個退出去的侍女又走了回來,只是這一次并不是一個人,而是抱著一個女孩子。
溫華看著侍女懷中的那個女孩,卻已經是沒有力氣再動彈了。
侍女懷中抱著的那個女孩,正是溫鸞,此時的溫鸞滿臉蒼白,沒有了一絲血色,整個人睡眼朦朧,好似隨時都會昏睡過去。
“爹爹......”
溫鸞看著倒在地上的溫華,聲音十分地微弱。
溫華的眼中流出淚水,硬噎著。
“來,我可愛的小家伙?!?br/>
公主向窗外吹了一個口哨,一陣撲扇翅膀的聲響傳來,一只黑影從遠處飛來,逐漸地清晰起來,在那月光的照耀下,停在了公主伸出的手指上面,梳理著自己身上那有些混亂的羽毛。
那正是一只五彩尾巴的鸞鳥。
但是,鸞鳥的眼睛卻是血紅之色,看著十分地怪異。
“就是這個小家伙,才能夠讓我能夠成功地下好這一盤棋啊。原先蘇宿詢問我拿藥的時候,他并沒有打算現在就害了你的,只要你不威脅他的位置,他依舊還是會對你尊敬的?!?br/>
五彩鸞鳥在公主的手指上面停著,十分地乖巧。
“還好,我抓到了這只鸞鳥,順便在它的體內下了藥,讓它去偷了王室的玉璽。不過...興許那個蘇宿也是知道是我干的,不過他要是不遵從我的意愿的話,我可不會讓小家伙將玉璽還給他?!?br/>
“所以,他也就順水推舟,就這樣把你這顆棋子讓給了我?!惫靼寥坏卣f道,伸出一只手去挑玩著那只五彩之尾的鸞鳥。
溫華在地上趴著,聽到了這里,也是明白這一切的緣由,看來自己,只是一顆被他們玩弄在手心之中的棋子罷了。
“和你的血脈結合,然后再借由你妻子的血液過渡你女兒體內的血液。這可真是一個完美的計劃?!?br/>
公主說著,走到了溫華的身前,一腳踩踏了下去,頓時,那些碎裂的,向著四面飛去,血液流淌在地上,那個身體也不再動彈了。
“你已經失去作用了。”
公主看著溫華的殘軀冷冷地說道。
全然沒有將這些日子以來的夫妻情分放在心中。對于她來說,溫華只是一個利用的物品罷了,既然已經失去了作用,那么就毀掉。
溫鸞看著眼前的畫面,整個人都呆愣住了。
好像沉入冰水之中,一股徹骨的寒冷貫穿身體,那位公主走了過來,笑著看著溫鸞,就像在看著一件珍美的寶物,細長的手指伸了過去,刺入了溫鸞的胸口......
在月色下,凄慘的叫喊聲不斷。
逐漸地...慢慢虛弱了......
血液在月光的照耀之下,在地面流淌著,染紅了地上鋪墊的那些獸皮毛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