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鑫雪緊張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上了,在衣柜里胡亂摸著,突然摸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她拿到了手里一看,竟然是一把槍,她嚇得差點兒把槍扔在地上,同時,也捂住了自己想要尖叫的嘴。
緊接著,她看著越來越走近的虎子,努力的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顫抖的雙手舉起了手槍,將槍口對準(zhǔn)了柜子門縫隙中的虎子。
這次若是被對方抓到,宮鈺一定得死。
她絕對不能讓那樣的事情發(fā)生!
現(xiàn)在只有讓對方死,才能有一線生機(jī),到時候她再拿著槍去救宮鈺,這么想著,她已經(jīng)完完的豁出來了。
“那人處心積慮的來到這里,能為了什么?最近查得緊,威哥吩咐下面停工,又沒有研制什么藥?”虎子向衣柜走來,嘴里嘟囔著。
“是啊,我也奇怪呢?!蹦轻t(yī)生隨身附和著,將面前的一個大紙箱都拆開了,只是,里面都是醫(yī)用棉球和酒精,并沒有別的。
虎子正要打開柜子門,尹鑫雪顫抖的雙手已經(jīng)準(zhǔn)備扣動扳機(jī)了。
這時,也是巧了,虎子的女朋友進(jìn)來了,她濃妝艷抹,穿著妖艷,春光外泄,她撲上來抱住了虎子的脖子,“達(dá)令,人家洗完澡等著你呢,你怎么還不回房間???”她嬌滴滴的聲音,一副旁若無人的樣子。
尹鑫雪目光如炬的盯著他們兩個。
那醫(yī)生一副滿身起雞皮疙瘩的模樣,大概沒想到虎子怎么找了這么個不識趣的狐貍精?
虎子似乎很喜歡她,一只手臂緊緊摟住了她的小細(xì)腰,將她柔軟的身子緊貼在自己的身上,欣賞著她好看的面頰,親了一下她朱紅的唇瓣,“寶貝兒,我馬上要去辦正事兒,一會兒辦完正事,我就回房間,你先回去,啊?”
“好吧,親愛的,你快點兒啊?!迸寺犜挼卣f,松開了他,離開了屋子。
經(jīng)那女人一攪和,虎子大概要急著回去跟自己的女人溫存,就沒有再搜查房間了,他叫那醫(yī)生拿著針管,帶著那醫(yī)生離開了醫(yī)療室。
尹鑫雪終于逃過了一劫,她松了一口氣,放下了槍,將那把槍放回了衣柜里。
緊接著,她就又偷偷的跑回了自己的臥室。
夜色越來越濃,等到萬籟寂靜,整幢別墅里都沒有什么響動的時候,尹鑫雪再次從自己的臥室里鉆了出來。
她偷偷的潛入隔壁傅威的房間里,看傅威睡的很熟,偷走了傅威的鑰匙,然后,她跑到了關(guān)押宮鈺的地下室。
看到守門的兩個保鏢都歪在門口睡著了,她感到自己很幸運,偷偷的打開了地下室的門,進(jìn)去了,這個房間建造的如堅固的城堡,進(jìn)去了一道又一道厚重的鐵門,進(jìn)了最后一道門,然后從里關(guān)上了門。
走進(jìn)昏暗的房間里,看到那束布滿灰塵的燈光下,宮鈺躺在血水里,她的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流,跑到了宮鈺身邊。
“鈺……你醒醒……鈺……醒醒啊……”她哽咽的聲音,蹲下身,抱起他的頭,將自己的臉緊貼在他的臉上,淚水如注,淌在宮鈺的臉上。
宮鈺咳嗽了兩聲,尹鑫雪臉上掛著淚珠,萬分激動的看向他。
他長長的睫毛動了動,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在朦朧的視覺中,他看到了自己小女人的臉,可是,他以為自己是幻覺,伸手使勁的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尹鑫雪。
“雪雪……”他的聲音孱弱,嘶啞,不管四肢百骸傳來的劇痛,費盡力坐了起來,染滿鮮紅的手輕輕地?fù)崦哪槨?br/>
“鈺,你醒了,你終于醒了……”她說,拿著手絹輕輕地擦拭著他臉上的血,“你受了這么重的傷,流了那么多的血,我好怕你……”她沒有說下去,好怕他流干了血,再也醒不過來。
“怕我死了嗎?傻女人,別怕,你男人沒那么容易死,再說,有你這么好的女人在我身邊,怎么舍得拋下你呢?沒事,這些傷對我來說也算不得什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豪門危情:宮少狠狠撩》 震撼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豪門危情:宮少狠狠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