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師尊也是第一次做師尊
謝修亭和欒雨在余年修煉期間感情迅速升溫,神仙眷侶羨煞旁人,宗門內(nèi)連掌門都很贊同他們兩個在一起。
余年出關(guān),3567也告訴自己裴逸即將閉關(guān)結(jié)束,剛出關(guān)也顧不得休息,帶著3567就來到秘境接自己的愛徒。
在洞口等了片刻終于有了動靜,只見洞口屏障消失,緩緩走出來一位清朗俊逸的少年,個子長高了不少,人也壯實了很多,不再像剛?cè)腙P(guān)那般看著瘦弱。
三年五載轉(zhuǎn)瞬即逝,余年還是原來的樣子,心里不禁感嘆,小崽子長大了,自己這個師尊看著都矮小了點,也不知道自己這個愛徒修為長進了多少。
“師尊……”
裴逸一出關(guān)就看見自己師尊遵守約定等在門前,心里一陣暖意,看見師尊的那刻覺得有好多話要說,可是張了口又覺得矯情不知道該說什么。
余年也只是對自己笑著,裴逸哪知道,自己這個師尊在盤算著和他打一架呢。
說時遲那時快,裴逸還在感動中想著和師尊說點什么,余年掌風(fēng)驟然已到面前,裴逸瞳孔微震,倒也迅速做了反應(yīng)躲閃開來。
余年有點惋惜,心里嘖嘖,卻從容的出著招式。
“別躲,讓為師探探你的長進。”
裴逸明白過來,師尊是想看自己這幾年的長進,便也大方迎上去。
兩人招式雖不致命,要真挨一下也是得歇上個半月,自然都交手得很認真,獨留3567躲在角落瑟瑟發(fā)抖。
【3567……系統(tǒng)無辜?。 ?br/>
幾番下來,余年對裴逸的修為也有了了解,兩人點到為止。
秘境內(nèi)沒有外人,余年也不再端著,伸手揉了揉裴逸的頭,欣慰的笑著。
“好小子,看來你沒有辜負為師期望?!?br/>
裴逸對余年也沒有了芥蒂,少年不再陰沉,在師尊面前說話也活躍了一點。
“師尊可還滿意?”
余年秉承著快樂教育的理念自然不吝嗇的一頓夸,夸得裴逸都有點不好意思了才肯罷休。
兩人一系統(tǒng)就這樣愉快的回宗門,有一種俗世間一家人的感覺。
正準備回清和峰就遇到掌門帶著謝修亭和欒雨,不知要去何處。
掌門先看見余年,遠遠就開始招呼。
“余師弟這是從哪帶回的新門生?”
一聽這話,謝修亭和欒雨也不約而同的向余年的方向看過去,只見余年身邊的少年高過余年半個頭,從側(cè)影看謝修亭半刻就反應(yīng)過來這個少年可能是裴逸,不免微微皺了皺眉,卻很快又恢復(fù)原樣。
余年帶著徒弟向掌門行了禮,人多復(fù)又端了起來,完全沒有和裴逸兩個人時表現(xiàn)的隨和自在。
“師兄這是那話,我門下自然只有裴逸一人,還是師兄親自送來的,師兄這就不記得了?”
明明是打趣的一句話,配上原主自身冷厲不好相處的形象,倒讓人覺得余年是不耐煩了。
掌門一時語塞,礙于面子也不知該怎么找臺階下,謝修亭看出自己師尊難處,也慌忙出來打圓場。
“恭喜裴師弟出關(guān),看裴師弟這樣應(yīng)該是突破大成,修為精進不少吧?!?br/>
裴逸除了自己師尊,其他人對他而言都不太有感覺,自然以師弟的禮儀對謝修亭行了禮,客套的說了一聲“多謝大師兄關(guān)心”就沒了下話。
看師徒都高冷,掌門看了眼裴逸,欣慰的點點頭也就不再敘舊,笑呵呵的拍了拍裴逸的肩。
“既然師弟將裴逸這樣優(yōu)秀的弟子照顧得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裴師弟去忙吧,我還要帶弟子去藏書閣清理一下所有典籍,就不予師弟敘舊了?!?br/>
余年行禮側(cè)身,掌門帶弟子離開,余年也帶著裴逸向清和峰走去。
一路上謝修亭都在回想師傅看著裴逸的眼神,心里有點不自在卻也沒表現(xiàn)出來,只一路默默無言。
掌門叫了謝修亭好幾聲,欒雨見人沒有動作就推了推他,謝修亭回過神,看欒雨示意自己師尊對自己說話,慌忙答是。
掌門見他心不在焉只是嚴厲的囑咐幾句,也不多說什么,讓謝修亭好好看著師弟師妹們打理藏書閣后就離開了。
掌門離開后欒雨向謝修亭靠過來,此時謝修亭心里不自在,故意看不見欒雨的動作向藏書閣里走去,欒雨平日里就愛鬧脾氣,這下更是氣上心頭,和謝修亭拉扯起來。
藏書閣因為大師兄和小師妹吵吵嚷嚷起來,這邊清和峰卻是異常和諧。
余年說自己想念裴逸的廚藝,饞肉了,裴逸二話不說高興得洗手做羹湯,乖巧得讓余年忍不住想好好盤盤自己這個徒弟,但是師徒有別,余年還是忍住自己那雙想伸向裴逸的罪惡之手。
不多時,裴逸將豐盛的飯菜擺在余年面前,余年見人入座下來才開始動筷,每一道菜都細細品嘗,然后認真夸獎,師徒二人都沒發(fā)現(xiàn)自己嘴角已經(jīng)翹了起來,這個笑看在對方眼里都是那么的溫馨,有成就。
飯桌上邊吃邊聊,裴逸匯報著自己的修煉進度,余年都有認真給予肯定,裴逸從剛開始的面紅耳赤不好意思,到現(xiàn)在的坦然接受心里暖意更甚,過渡得很快,他發(fā)現(xiàn)這次出關(guān)師尊說話變得有點怪怪的,不過他愛聽。
此次閉關(guān),裴逸修為進階很快,原本該經(jīng)歷的三個瓶頸期也順利渡過,看來天元珠對他的幫助很大,遠遠超過了余年的預(yù)期。
吃完飯余年帶裴逸來到他的住處,原本家徒四壁的房間被塞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冬日里凍得刺骨的房間也暖和了,裴逸有點恍惚,余年看裴逸的表情開始心疼起來,又十分不好意識,畢竟原身的牛馬行為只能自己彌補了。
“以前是師尊做事莽撞,師尊也是第一次做師尊,沒什么經(jīng)驗,現(xiàn)在師尊自知對你有愧,只能一點點彌補,師尊是真的很喜歡你這個徒弟……”
話還沒說完,裴逸就接過話茬。
“弟子知道師尊是為我好,想磨練弟子心智,師尊不用自責(zé)的,弟子看的出來,師尊現(xiàn)在是真心待弟子,弟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知足了?!?br/>
余年沒想到裴逸自己想開了,給自己找了這么好的理由,自然也就順竿爬,再接再厲,打起感情牌。
“以后師尊會將最好的都給你,不是因為愧疚,而是你值得,如果師尊還有哪做得不好的地方你隨時說,師尊也改,在這清和峰,你我除了師徒還是一家人,要一起努力,我教你做一個更好的人,你照顧我成一個更好的人,好嗎?”
余年的話一陣陣傳進裴逸耳里,裴逸現(xiàn)在心開始軟的一塌糊涂,看著余年眼里有淚花,不知道自己說什么,久久只堅定的崩出一個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