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她看來,她強大到如同神明一樣,不費灰飛煙滅地就能摧毀這個世界。既然這些性命在她眼里都不算什么,為什么不能折磨玩弄著打發(fā)時間呢?
這個問題,以前晗問過她,她當(dāng)時的回答是:既然可以去做,為什么不做呢?
強大到一定程度,沒有更強的力量來約束,能管得住她的,或許就是內(nèi)心的善念和道德了。
這偏偏這個家伙是方外之人,對這個世界沒有絲毫眷戀和回憶,又因為來到這個世界后就被困在紫川,看著那些孩子自相殘殺,她被訓(xùn)練得如同惡魔一樣。
相比鸞霖,她才是真正的魔女啊。
按照他以前的策略,跟人談判的時候,用美貌或孱弱先迷惑一下對方,等找到對方的把柄再神不知鬼不覺地影響對方,反敗為勝。
可這種策略在鸞霖身上,完全無法施展。
她沒有將他當(dāng)人來看,他又能怎么辦?
“你若敢傷她,我就毀了我的臉,讓你永遠失去一個玩具。”晗從衣袖里,摸出一塊鋒利瓷片,對準自己的臉。
“哈……”望秋朝他的方向走了幾步,雙眸中透著一絲贊許的意味,她冷聲道,“如果你在我的世界,一定是心理學(xué)大師。你既然認同你自己為我的歸屬物,還想毀了你自己來挑釁我,就不怕我不要你這個帶刺的玩具,讓你身首異處嗎?”
晗放下瓷片,上前一步,睥睨她:“士可殺不可辱。”
“終于強硬起來了?是這盤子碎片給你的勇氣?還是我折辱你太過,終于反抗了?”望秋彎起嘴角,輕巧地問,“你哪兒來的瓷片?”
宮人們紛紛跪了一地,不敢承擔(dān)這罪過。
這是早上盤子摔碎后,他趁著望秋和宮人不注意時偷偷撿的。他一直藏在衣袖里,沒有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
被問到這個問題,這個答案在晗腦子里一閃而過。
他當(dāng)然不會將問題的答案說出口,冷笑道:“怎么?你要將協(xié)助我拿到瓷片的宮人全部殺死,像鸞露那樣?”
望秋看著晗的雙眼,點頭:“哈,我知道答案了?!彼D(zhuǎn)過身去,看向剛才給她端茶送水捶背捏腿的幾個宮人,隨手指了其中一個,“是她?!?br/>
晗神色一凜。
她是怎么知道的?
望秋打了個響指。
宮人們收到指令,突然像失魂似的,將這名打碎過碟子的宮女圍在其中,然后拿起他們能夠得著暖爐椅子果盤等物件對著她瘋狂毆打。
那宮人致死前方才清醒過來,哀嚎大喊冤枉,但還沒弄明白發(fā)生了什么,就被打死了。
鮮血飛濺到周圍宮人臉上和衣服上,等他們散開的時候,這名宮女都被打得不成人形了,爬在地上成了一灘尸體。
晗對流血和尸體司空見慣,而尚書千金白梅則嚇得躲到梁柱后,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晗皺眉看著一灘不可名狀之物:“你比鸞露黑暗多了?!?br/>
望秋瞇起眼睛,用手指輕點腦袋,就像在調(diào)節(jié)什么開關(guān)似的:“我沒看錯的話,你和鸞露只交鋒過三次,她就對你妥協(xié)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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