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了樂樂,知不知道張臣健在海城的聯(lián)系地址。樂樂搖頭,說不知道,張臣健年后回來海城,的確來過她這里,可只是打了一站,就離開了,電話號碼都沒有留下。
男人起身準備走,對樂樂說了謝謝,打擾之類的客氣話。
樂樂送他時,問他,“你怎么找到的我?”
男人轉身,“他去過你和你男朋友家中借宿。我用其他渠道查了住戶的個人信息,我沒有惡意,只是單純的想知道,他當晚跟什么人住在一起。”
“哦,沒關系……”
樂樂把他送走了。
回到辦公室時,樂樂試著撥打張臣健用過的手機號碼,沒一個打通。
樂樂氣的把一瓶維生素扔沙發(fā)上去了,罵道,“破人一個哪兒去了?你哥都擔心死了?!睒窐纺X海里還回放著張世恒在她這沒得到張臣健的消息,離開時那緊張無奈的摸樣。
……
向東來接樂樂的時候,十一點四十多。
樂樂把雜志社的事情交代給副編輯,說她手機24小時開著,有事電話聯(lián)系。
出了雜志社,樂樂看到向東那臺黑色的車停在門口,她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先吃飯,還是先去注冊?”向東問她。
“先吃飯吧,馬上十二點了,民政局也午休啊?!睒窐氛f。
她完全掩飾了張怡早上給她帶來的那股情緒,裝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外部矛盾外部解決,沒必要帶到和向東兩個人的內部來,搞出負面情緒。
向東的身份太敏感,讓張怡調職已經是最大的限度了,再做什么,怕是會觸犯了不該觸犯的。
向東笑問她,“很餓嗎?”
“一般吧?!睒窐穼嵲拰嵳f。
“那就先去登記吧?!毕驏|開車時,攥住她的一只手。
樂樂望向他專注前方的眼眸,他是急著登記注冊吧,忙完了,真的就一刻都不愿意等了。
到了民政局,向東打了個電話,有人下來把他和樂樂帶了進去,免去了排隊和一些繁瑣無用的步驟,直接進去照相,照相完畢戶口薄身份證之類的都被拿了進去,據(jù)說馬上可以取證。
樂樂看了一眼飯還沒咽下去就進來給她和向東照相的男人,有人果真是好辦事兒!
當拿到兩本結婚證的時候,樂樂大笑著在車里親了好幾口。
她說,“向東,我們是夫妻了,怎么那么難以接受呢?”
“難以接受?”向東開車,覺得她是用詞不當。
“嗯!十八=九歲的時候我就盼著自己嫁人,二十剛出頭的時候也是,可是過了二十五我就不想這事兒了,我一度以為我是性冷感了,沒想
到現(xiàn)在一眨眼,就把自己給嫁了!你說我以后要是后悔了怎么辦?。俊睒窐氛f真心的話,萬一有一天跟向東打起來了,還能說分手氣他嗎?
“怎么會后悔?”向東十分不解。
“我是說比如……吵架,或者你對我發(fā)脾氣……我一定心里不舒服。而且我腦子一熱什么話都說……口無遮攔。”
“我喜歡你的口無遮攔?!毕驏|封死她的話。
拿著結婚證去吃午餐,位子向東已經訂好了,還好不晚,才十二點不到二十分。
食物上來時,樂樂還是拿著結婚證看,一會兒說自己照的怎么這門難看,你照的怎么那么帥,這相機重男輕女吧?
向東莞爾。
吃飯時,樂樂想起張怡在雜志社說過的話,如果不刊登,她讓向東今晚不回有樂樂的家。
樂樂邊吃邊看向東,突然說,“今晚,早點回家?我們去給爸媽看看結婚證?”
“沒問題,工作的事上午已經處理完了?!毕驏|說。
樂樂笑,“那我下班的時候你來接我吧?!?br/>
向東點頭。
樂樂喝了口果汁對他笑,下班后向東來接她,一起回家給爸媽看結婚證,然后樂樂不相信,張怡可以從自己身邊把向東叫走。
基于前任和現(xiàn)任妻子的叫囂,樂樂很想跟張怡證明,向東是會回家的,她對向東有信心!
樂樂吃的不多,怕胖,她都覺得自己最近胖了。
向東哄著她吃,把她盤子里的食物切成一塊一塊,剛好一口下去吃完的量。樂樂開心,問他,“向東,你跟我說你心里的話,你覺得我屬于豪放派,還是矜持派?”
“在我認識的女人中,你算是半個豪放派。當然,我認識的女人數(shù)量有限,真的不多。”向東不忘解釋。
樂樂糾正,“不對,我是矜持的?!?br/>
向東只是笑,完全不認同。
樂樂用刀叉戳著食物,說,“向東,你要珍惜我,外表矜持不叫矜持,行動矜持才是真的矜持。你想想啊,我如果不是因為矜持,輪得到你?從未成年到遇見你之前,我喜歡的男人多了去了,偶爾做夢都在蹂躪他們!可是現(xiàn)實中,我哪敢?”
“你都喜歡過什么類型的男人?”向東蹙起眉頭,臉色不好。是否那些男人只因她的行為矜持才沒有發(fā)生什么?是否他是追她追的最累的一個?
樂樂委婉地說,“他們差遠了,要不我的單身怎么終結在你手里了呢。他們的風度跟你一比,你把他們甩出去起碼二百公里……”
向東還是比較滿意樂樂的言辭的。
午餐后,向東開車送樂樂回單位。下車時,向東在她單位門
前,深深地吻了她許久,叫了聲‘老婆’。
“再……見……”樂樂擺手,一點點往后退,看著向東,骨頭都酥了。升級成……老婆……了。正室了!再來女人囂張,可以理直氣壯的,一個大嘴巴,拍死一個少一個。
哈哈……
蹦蹦噠噠的轉身上樓……
忘了身上是職業(yè)裝高跟鞋,興奮的上樓梯時腳不小心就給扭了,疼的呲牙咧嘴扶著墻壁深呼吸,疼死了。
回到辦公室,樂樂拿出結婚證,拍了照,發(fā)了朋友圈兒。非常好的朋友才可以看得到,接著一個電話一個電話的打過來。
顧熙打來電話的時候,是在忙碌,擺弄著她的單反,開了免提說,“樂樂,恭喜你啊,這得請客……”
樂樂說那都沒問題!又對顧熙說,“以后我和他吵架了,你負責幫我譴責他!”
“必須是沒問題??!”顧熙笑。
……
五點多下班時,樂樂在單位等向東來接,卻接到了向東的電話,他說,讓她先自己坐出租車到他爸媽那兒,他有點事,耽擱一會兒。
樂樂說好,沒問什么事。
一個人腳上有傷,往單位外面走,她在想,他中午不是說已經工作都安排完了,那下了班后還有你什么事?想起張怡說過的話,樂樂有點不安。
上了出租車,忍不住打電話問他,“向東,你在哪兒呢?”
他說有臨時的意外酒局,正在去的路上。
樂樂說,‘哦,那你少喝點?!甭犅曇?,他是在車里,身邊沒有人說話。
***
樂樂在向家別墅前下了出租車,向母和保姆早就等在了門口,樂樂媽看著,親家對待她女兒樂樂,那真是沒話說。
樂樂腳扭了走路不太方便,向母過去問,“這腳怎么弄的?”
“扭了啊?以后可別穿這高跟鞋了?!毕蚰付?,心里打著讓樂樂辭職在家的主意。
回到屋子里,樂樂脫了外衣,坐在沙發(fā)上休息。
馬上要開飯了,向母問向東怎么沒一起回來?樂樂說他有事要耽擱。
一家人都在等向東回來。
從六點,等到了七點,聊天倒是也覺得時間過的快……
向東還沒回來擔。
向母著急,說喝酒了開車可別出事。
樂樂說我給他打個電話問問吧,說著就按了號碼,他越是晚回來,樂樂越是擔心。一方面擔心他的安全,一方面擔心張怡說過的話。
樂樂心跳不穩(wěn),導致表情也有些慌。他強迫自己一定要信任向東,張怡算什么。一手拿著手機按下按鍵,一手拄著沙發(fā),手心里都是汗,也是腳疼的難受。
他的手機打通了,他也接了,樂樂問她,“多久回來?都在等你吃飯,菜要涼了?!?br/>
“不用等我,你們先吃?!毕驏|半天才說。
樂樂聽見,他那邊依舊很靜。但是,剛打通了的時候他沒說話時,那邊是不安靜的,有男人女人說話的聲音。接著他走開跟她說話,才很靜的。
樂樂問他,“你的應酬幾點能結束?”
“很快,樂樂你和爸媽先吃,吃完在爸媽那邊等我,我開車去接你?!毕驏|安撫道。
“好……”
樂樂點頭。
稍顯安靜的包房外,向東抽著煙,合上手機轉身進去包廂的一剎那,走廊里的迎賓人員點頭鞠躬對客人說了一句話,正是一句話透露了這個場所的名字。
向東已經走了進去,樂樂還沒合上手機,他通話后不習慣按掛斷鍵,習慣直接合上手機。恰恰樂樂就聽見了這個地方的名字。
“他人在哪兒呢?”向母問。
三位老人都看出來樂樂不高興了,又不知情況,不知如何安慰這臉上委屈的孩子。
“應酬呢?!睒窐返皖^說。
吃飯的時候,樂樂吃著吃著,好像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為什么她預感很強烈,仿佛張怡在朝她勝利的笑。
如果張怡不曾說過上午那話,樂樂不會惦記向東在跟什么人在一起。沒有告訴向東,是想賭一把,證實她所嫁之人是良人,良人是經得起考驗的。
怕老人擔心,樂樂笑著吃了不少。
吃完飯又吃了點水果,腳疼的沒下沙發(fā),等著向東來接。1馬上九點了,他還沒回來。樂樂的不安一直在,她今天再一次的打給向東。
這次,沒人接聽。
反復撥打,都是沒人接聽。
“不接電話?”向母問。
樂樂抬頭說,“我不放心他,怕他喝酒了開車不安全,我去看看?!?br/>
“太晚了,別去了。讓他找個代駕?!毕蚋赴l(fā)話。
“我去看看吧?!睒窐穲猿郑酒鹕泶┮路?,沒有拿包,只拿了錢和手機。
樂樂媽這心里也惦記,自己女兒什么性子樂樂媽了解的透透的,回來時就看得出來一臉的心事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