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一個人慢慢的走在校園里,她很迷茫。這一世又和裴南笙結婚了,而且今晚就要搬過去了。
他母親自然不會讓我接著拍戲,還把家里傭人辭掉了。
楚月在裴蘭做牛做馬,天天忙著打理家務哦,還要被裴蘭挑三揀四。
但是楚月傻啊,她愛上了裴南笙,愛上了透著她這張臉愛白依依的裴南笙。
為了愛情,她楚月甘心在裴家做牛做馬,甘心討好婆婆裴蘭。
但是白依依的回國打亂了這一切,楚月還記憶猶新的想起來那晚。
那天是楚月的生日,裴南笙也答應了晚上回來吃飯。
那天晚上楚月久違的穿上了裴南笙喜歡的那條白裙子。
盡管楚月并不喜歡白色,但是她想裴南笙能夠開心。其實那只是白依依喜歡的樣式和顏色。
楚月在家里等啊等,從七點等到十點,裴南笙都沒有回來。
楚月忐忑的給裴南笙打了個電話,想問問裴南笙到哪了。
整整打了三遍電話才打通,楚月連忙問道,“南笙,你到哪了?。俊?br/>
裴南笙一句話也沒說就把電話掛了,然后在微信上回了幾個字。
“不回去了,有事,勿擾。”
楚月委屈極了,這陣子裴南笙就對她很冷淡了,好不容易才答應今晚回來。
結果又有事情不來了,楚月很難受,又給裴南笙打電話,打了兩遍裴南笙都沒有接。
楚月不死心的又打了一遍,發(fā)現(xiàn)裴南笙關機了。楚月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對方已關機,請稍候再撥…”愣神了好久。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楚月這事不同尋常,楚月咬咬牙打電話給了裴南笙的一個好兄弟。
對方也接了電話,還沒等楚月說話,對方就嘆了一口氣,“嫂子,我知道你打電話給我是什么事情?!?br/>
“我也不想南笙一直陷在那個無底洞里,南笙讓我們都瞞著你,我也不想瞞著了。”
“南笙有個白月光叫白依依,本來和南笙青梅竹馬,后來不知道什么原因,對方出國了?!?br/>
“也不讓南笙去找她,并且白依依還在國外結婚了,但是一個月前,白依依回國了?!?br/>
“嫂子你和白依依長的挺像的,所以南笙娶了你…”
“白依依回國后刻意勾著南笙,今晚白依依給南笙打電話說在酒吧喝多了…”
楚月已經(jīng)完全沒有心情聽那頭的人在說什么了。
怪不得對我忽冷忽熱,原來只喜歡我這張和白依依相像的臉。
怪不得一個月前對我逐漸冷淡,原來是白依依回國了。
怪不得今天晚上不愿意回來,原來是白依依喝多了…
“別說了,我知道了,給我酒吧的地址?!背虏亮瞬裂蹨I對著手機說道。
得到地址后,楚月又補了補妝容,開車來到酒吧,上樓找到303包間。
包間的門虛掩著,楚月沒有勇氣推開門,從門縫里可以清楚的看到裴南笙懷里摟著一個女生。
裴南笙低頭看著對方的眼睛里滿是溫柔寵溺。這是楚月從來沒有過的待遇。
這一幕在楚月看來刺眼極了,白依依好像還在說什么,裴南笙也會跟著附和。
楚月站在門外,看著刺眼的一幕,聽到白依依的嬌笑聲。
楚月握緊了拳頭,真的很想直接推門進去,但是眼淚啪嗒一下就落下來了。
楚月想了想當時的自己真是懦弱的可怕,為什么會懦弱?大概是因為她愛裴南笙吧。
楚月還是以為她有勇氣推開門大聲質(zhì)疑裴南笙。
但是事與人違,上一世她根本不敢,她狼狽的坐在車上哭泣。
楚月哭完了就開車回了裴宅,面目表情吃著自己買的生日蛋糕,一直吃到12點吃完最后一口,撐到想吐,輕聲對自己說了句生日快樂。
然后便跑到衛(wèi)生間大吐特吐,吐的同時眼淚不知覺的在流,不知道這是生理反應還是心里作用。
第二天晚上,裴南笙回來了,楚月一直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昏昏沉沉的。
裴南笙一進門就看到狼狽不堪的楚月,皺了皺眉頭,“你怎么回事?”
楚月也沒有說話,瞪著一雙哭的又紅又腫的眼睛看著裴南笙。
裴南笙先是一臉莫名其妙,然后轉(zhuǎn)為不耐煩玩了,“我不是說了我昨晚有事情嗎,給你轉(zhuǎn)點錢,你自己買點想要的。”
楚月嗓子都嘶啞了,“裴南笙,昨晚我都看到了?!?br/>
裴南笙上樓的動作一頓,返回了客廳坐在了楚月對面的沙發(fā)上。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直說了,我喜歡依依,她在國外過的很不好,現(xiàn)在她回來了,我愛她?!?br/>
楚月苦笑著,“那我呢?裴南笙,那我呢?”
裴南笙神色還是淡淡的,“我第一次和你見面就說過我喜歡你的臉了。我喜歡依依,你和依依長的像,所以,你個替代品算什么?”
“那你當初為什么要和我結婚呢,讓我誤以為你是喜歡我的,我放棄了我的演員生涯,在你們家盡心盡力。你就這樣對我!”
裴南笙有些不耐煩的看了看腕表,“楚月,你算什么?那都是你感動自己的手段罷了,是我逼你的嗎?”
“我很忙,本來想著你生日,過兩天再和你說的,既然你現(xiàn)在知道了,明天就去離婚吧?!?br/>
楚月嘶啞著吼到,“我恨你,裴南笙,我恨你,我以為我在你心里還是有分量的…”
裴南笙嗤笑了一聲,站了起來,也不上樓了,直接離開了別墅。
楚月手機提示銀行卡到賬,楚月點開一看,一大串零。
裴南笙也發(fā)來了消息,“這是給你的補償,明天會給你看合同,還會給你套房子。不要糾纏我了?!?br/>
……
楚月沒再往下回想,這一世無論如何她都不會被裴南笙擺布。
楚月去宿舍收拾了行李,給裴南笙發(fā)了消息,“給我地址。”
裴南笙沒回,過了一會,有人打電話過來,是司機,和楚月說車已經(jīng)在學校門口了。需不需要他進來幫忙拿行李。
楚月回絕了,并且禮貌的道謝了。
楚月看著掛斷的電話,嗤笑了一聲,就往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