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君寒目光落在她緊皺著的眉心上,看她不安地轉(zhuǎn)動著腦袋,表情極為痛苦的模樣,他一動未動。
壞人是吧?
那就讓自己在她夢里,繼續(xù)欺負(fù)她好了!
……
翌日。
宋若詞是被凍醒的。
雖然房間里有暖氣,但沒有被子還是很冷。
她從沙發(fā)上坐起來,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噴嚏,然后才發(fā)現(xiàn)池君寒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起床了,此刻正站在她面前。
一身深灰色的西裝襯得他高大挺拔,就連那里面的白色暗紋襯衫都格外考究。
“一起下去吃早餐?!彼雎?。
宋若詞一愣,有些錯愕他為什么忽然會說這個。
“別誤會,”池君寒居高臨下冷冷地看著她,“今天是十號,每個月逢十,池家必須所有人都一起吃早餐?!?br/>
原來是因為這個。
宋若詞放下抱枕站起來,卻因為蜷縮太久了血液不通,腿一麻一軟,狠狠往前栽下去。
眼看又要撞到他的胸膛,她趕緊用手一抓,幸好摸住了茶幾的一角,然后成功地避開了他,穩(wěn)住了自己的身體。
好險……
差點又和他有什么肢體接觸了。宋若詞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他挺括的胸膛,然后移開了視線,起身走進(jìn)了浴室洗漱。
池君寒面色瞬間凜冽了幾分。
剛才這女人那一系列的動作都明顯地是在避開他,她居然還敢嫌棄他?!
……
宋若詞洗漱好了出來,發(fā)現(xiàn)池君寒已經(jīng)提前下樓去了。m.ζíNgYúΤxT.иεΤ
她趕緊跑進(jìn)衣帽間里找衣服,然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兩件高領(lǐng)的毛衫裙都臟了,剩下的衣服都是低領(lǐng)。
如果就這么穿出去,那豈不是會被人看到她脖頸上的那些曖昧痕跡?
著急地在行李箱里翻了好幾次也沒有找到圍巾,傭人已經(jīng)在外面催了,“大少奶奶,老太太都已經(jīng)來了。就差你了。”
“……”
一時情急,宋若詞只能胡亂抓了一件黑色的毛衣和牛仔褲先套上,然后又從旁邊池君寒的抽屜里胡亂扯了一條他的煙灰色羊絨圍巾圍住了脖子。
……
到餐廳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jīng)到齊了。
池家人口不少,這一月三次的聚餐時間,大家都會到主宅來吃飯。
就連嫁出去的池家大小姐池君媛和還在讀大學(xué)的小妹妹池君晴都回來了。
他們給宋若詞留了空位,恰巧就在池君寒的邊上。
她別無選擇地坐了過去。
“我們池家大少奶奶好有架子,居然還勞煩我們這么多人等她一個?!背鼐聸鲇挠牡乜此谎?。
宋若詞手指輕輕一緊,抬頭看她,“大姐好?!?br/>
“好啦姐,來了就好啦!”旁邊的池君晴出來打圓場,“大嫂好,婚禮上沒見到你,今天可算見著真人了,我是君晴?!?br/>
宋若詞對她笑了笑。
池君晴卻忽然伸手摸上她的脖頸,體貼道,“這里這么熱,大嫂我?guī)湍惆堰@個摘了吧?!?br/>
還沒反應(yīng)過來,宋若詞只覺脖頸上倏地一涼。
圍巾就這么被池君晴直接拿掉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了過來,一下子聚焦在她脖頸處的斑駁吻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