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圣女所料,經(jīng)過紅舞在街上那么一鬧,現(xiàn)在全西域都在流傳六長老的事情,而長老會的人也都知道了這件事情。
所以,大長老無論如何都是不能夠坐視不理的,直接就將所有的長老都叫到了祭壇,準(zhǔn)備就這件事情開個會,畢竟對于他們來說,如何抱住自己的聲譽還是很重要的事情,總是不能夠因為六長老一個人,就讓長老會的聲譽毀于一旦。
六長老知道今天的事情因為自己才會發(fā)生,所以早早的來到了祭壇這里,見只有大長老一個人坐在這里,便開口說道:“大長老,那件事情您知道了?”
其實問的實在是廢話,可是六長老也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如何開口,畢竟不管怎么說,這件事情都是要解決的,總不能因為六張老不說,這件事情就悄無聲息的過去了。
雖然,在六長老看來,這件事情真的無關(guān)緊要,誰知道這件事情竟然這么快就傳開了,要知道言語的力量還是很大的,就算是六長老有心想要將這件事情壓下來,還是無能為力,所以只好來找大長老。
“你還好意思來找我?”大長老冷聲說道,隱約帶著怒氣,雖說這件事情是六長老的事情,可是終究還是他們長老會的事情,并且這件事情大長老在這之前已經(jīng)知道了,不過就是一直都沒有說。
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誰知道還惹出了這么大的簍子,大長老如今是后悔死自己當(dāng)初的決定,如果當(dāng)初自己堅持自己的看法的話,也就不會有這么多事情發(fā)生了。
“大長老,您這件事情一定要幫幫我,現(xiàn)在也就只有你能救我了!”六長老像是看著救命稻草一樣看著大長老,因為六長老知道大長老在長老會的地位,只要大長老不作文章,那么這件事情也就好解決了。
就算是那些人想要鬧,怎么說也還是要顧及著他們還要在一起處理事情的情分,也該也不會太過分,所以這件事情便會被壓了下來。
大長老對于這件事情十分的不滿,可是卻又不知道自己能改變什么,看了一眼六長老畏首畏尾的樣子,便是氣不打一處來:“當(dāng)初我不是已經(jīng)告誡過你,讓你一定要低調(diào),你平日里做的那些事情我只當(dāng)沒看到,可是現(xiàn)在你府上的小廝都出去調(diào)戲民女,而他們也都知道了那個人是你的人,你說現(xiàn)在能怎么辦!”
其實這件事情的傳播速度已經(jīng)讓大長老覺得十分意外,可是畢竟是發(fā)生在民間的事情,而現(xiàn)在他們也處于一個人心惶惶的環(huán)境之中,無論有什么事情,都會格外的關(guān)注一些吧。
看著六長老的樣子,大長老簡直就是恨鐵不成鋼,可是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他也沒有什么辦法。
“我也沒有想到會這樣,更何況那件事情我回去的時候已經(jīng)問過了,就是一個誤會,誰也沒有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啊?!绷L老有些無奈,不過她知道這件事情已經(jīng)解釋不清楚了,更何況現(xiàn)在大長老應(yīng)該也不想要自己的解釋。
“誤會?你現(xiàn)在跟我說誤會!”大長老將手中的東西一甩,看著六長老生氣的說道:“現(xiàn)在所有人的矛頭都指向你,你讓我怎么辦?現(xiàn)在平息這件事情只有一個辦法?!?br/>
對于六長老的話,大長老簡直是越來越生氣,真是不知道自己手底下怎么還會有智商這么低的一個人,然而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現(xiàn)在也不是怪罪下去的時候,大長老看著六長老,心里卻是在想解決辦法。
現(xiàn)在長老會里的情勢也有些不受控制,大長老知道他們每一個人都各懷心事,而現(xiàn)在好不容易六長老站在自己這一邊,大長老必須是要保護(hù)六長老的。
只是有些事情必須要舍棄,這個道理大長老比誰都清楚。
“什么辦法、”六長老忙問道,現(xiàn)在大長老就像是他的救命稻草一樣,不管怎么說,現(xiàn)在也只能靠大長老將這件事情壓下來了,畢竟長老會的那些人,指望他們真是不可能的事情。
“將這個宅子賣掉,然后將錢分給百姓,暫時撤去你長老的職務(wù),算是給百姓一個交代。”大長老想了想說道:“畢竟你這是公然違反圣宮的規(guī)矩,如果被別人抓到把柄,恐怕會對圣宮不利?!?br/>
對于大長老來說,六長老是小,圣宮是大,必要的時候是要舍棄六長老來保存圣宮以及長老會的影響力的,這一點大長老還是很清楚的。
處理過這件事情,知道輕重緩急,畢竟這件事情等到風(fēng)聲一過,關(guān)注的人也就不會很多,到時候怎么辦就是他一句話的事情。
本來以為六長老會立刻答應(yīng)下來,誰知道六長老在聽過她說的話之后立刻拒絕道:“不行,這個宅子我可以不要,但是如果就這樣剝奪了我長老的身份,豈不是讓其他人看笑話!”
這件事情雖然是六長老的不對,可是六長老也不想讓他們每一個人都嘲笑自己,而現(xiàn)在在長老會里他的身份就比較尷尬,如果要是沒有了長老的這個身份,恐怕他以后的事情會更難做。
雖然說在幾天大長老找他們過來的時候,六長老就已經(jīng)做好了接受處罰的思想準(zhǔn)備,可是這個處罰實在是太重了,以至于都已經(jīng)快要觸碰到六長老的底線了,所以六長老無論如何都不會接受。
“我這么做都是為你好,如果不這樣做的話難以服眾!”大長老見六長老拒絕,心里的火氣更甚,真是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蠢的人,偏偏這個人還是自己的下屬。
大長老有一種恨不得自己去抽死他的沖動,可是想想現(xiàn)在還是非常時期,并且自己身邊的心腹本來就不多,倒也不是現(xiàn)在就和六長老鬧掰的時候。
六長老皺了皺眉,看著大長老說道:“不管怎么說,我還是不同意,我可以接受一切懲罰,甚至不再處理長老會的事務(wù),但是絕對不可以剝奪我的身份?!?br/>
這是六長老的底線,無論如何都是不能觸及的,大概就是因為他比誰都清楚,身份的重要性。
就算是一點權(quán)利都沒有,但是只要有身份擺在那里,實際上就可以解決很多事情,就像是圣女,實際上就是他們長老會的一個傀儡一樣,可是在西域也還是有著極高的影響力,所以他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這一點。
“那你覺得你做出了這樣的事情,長老會的其他人會饒了你?”大長老瞪著六長老冷聲問道,真是不知道這個人在想什么,竟然會說出這么愚蠢的話語。
偏偏這個人還是自己的手下,想想就覺得心塞。
“你是大長老,有你一句話,他們也不敢說什么?!绷L老低頭說道,也不知道大長老現(xiàn)在是什么態(tài)度,但是六長老相信,大長老一定會保住自己的。
畢竟,自己在長老會里就像是大長老的左膀右臂一樣,現(xiàn)在長老會的內(nèi)部斗爭很多,如果大長老失去自己,恐怕會難走的許多。
他們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盤,包括六長老也是一樣,只不過剛好她和大長老結(jié)盟了,所以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看起來好像是十分親密,實際上不過就是各取所需罷了。
“你以為這件事情就這么簡單么,若是能夠獨斷專裁,有些事情也不至于那么麻煩了!”大長老忽然提高了音量:“現(xiàn)在長老會是什么情勢,西域是什么情勢,只是撤了你的職務(wù)已經(jīng)算是法外開恩了,就是這樣我都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跟其他人解釋!”
畢竟長老會也不是他一人的長老會,做事情的時候還是需要顧忌別人的感受的,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大長老才會這樣的生氣。
“可是您將我的身份撤下去,到時候你準(zhǔn)備讓誰來代替我?”六長老語氣也不好,如果大長老非要這樣做的話,那么六長老不介意自己跟大長老鬧掰,畢竟保住自己的地位才是最真實的。
因為在長老會里面生活的夠久,所以他很清楚這些人都是什么性子,在他們的眼里,從來都沒有情誼,有的只是自己的利益。
“這個位置先空著,等到風(fēng)聲一過,我自會為你恢復(fù)身份的,畢竟總不能因為這件事情就判你死罪?!贝箝L老冷著臉說道,很顯然是覺得這一次已經(jīng)用盡了他的耐心,可是六長老仍舊在這里不依不饒的樣子讓他無法接受。
很多時候,大長老都要為他們善后,不為什么,只是因為他知道自己必須要收買人心才能夠在這個位置上坐的長遠(yuǎn),可是當(dāng)有人一直這樣的話,大長老心情絕對不會好。
六長老這件事情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其實大長老也覺得沒有必要興師動眾,可是民眾的思想還是很重要的,他們總不能讓百姓懷疑長老會處理事情的方法和力度,畢竟大長老還是覺得,長老會才是他們唯一的權(quán)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