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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初的玉蘭城在日曜兵敗之后,如今屬于天圣的國土,正式更名為蘭城,玉蘭城每年都有一次蘭花展,如今更名為蘭城之后,蘭花展尤其熱鬧。
“明日便是蘭花節(jié),夫人要不要買一盆蘭花參加比賽。”赫連殤將手放在慕淺畫的腰間,護(hù)住慕淺畫,生怕慕淺畫被來往的人驚擾道。
“獎品是什么?”來蘭城已經(jīng)有十日了,蘭城雖然是小城,猶豫暗夜和司棋的存在,短短兩個的時間,蘭城繁華了不少,昔年玉蘭城的蘭花節(jié)幾乎沒有人參與,如今倒是有不少人前來,今日小城更是人滿為患
。
“藥玉。”
“傳聞中帶上后能治百病的藥玉,不會是陷阱吧?!蹦綔\畫心想,藥玉她雖未親眼見過,但根據(jù)記載描述,就算沒有治愈百病的功效,也算是價值連城,此次主辦蘭花節(jié)的人也太費(fèi)心思了吧。
“夫人覺得呢?”
“有夫君在,就算是陷阱也沒關(guān)系,不過,能獲勝的蘭花可不是隨處可見的,夫君覺得那盆蘭花如何?”慕淺畫隨手指著一盆蕙蘭道。
“蕙蘭,雖然常見,不過這盆蕙蘭長得很好。”雖然是一盆普通的蘭花,但他相信只要慕淺畫想贏,就一定能贏。
“昔顏,去買下來。”慕淺畫對身邊的昔顏吩咐道。
“是,少夫人。”
“老板,把這盆蘭花給本小姐包起來?!蔽纛亜倓倢㈠X給老板,一個高傲中帶著一點任性的聲音立即傳來。
“趙小姐實在抱歉,您子啊看看其他的,這盆蘭花剛剛被那邊的夫人買下來?!崩习逡娚倥簧A服,立即點頭哈腰的說道。
少女轉(zhuǎn)身看了過來,見到赫連殤之后,直接將赫連殤身邊的慕淺畫當(dāng)成了空氣,慕淺畫見狀并不生氣,反而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赫連殤這張俊美的臉的確是個萬惡之源。
“這位公子也喜歡這盆蕙蘭嗎?”趙小姐嬌羞的走到赫連殤身邊,絲毫沒有注意到赫連殤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冷氣。
昔顏見狀,咽了咽口水,心想,又來一個找死的。
“自古女子以賢惠為上,這盆蕙蘭公子可否讓給小女子?!壁w小姐露出嬌羞的表情,雙眼直勾勾的看向赫連殤,而赫連殤自始至終的目光都停留在慕淺畫的臉色,想起慕淺畫剛剛一副看戲的表情,赫連殤決定暫且不予理會眼前的趙小姐,看看慕淺畫想要怎么做。
“公子,小女子的父親是新上任的知府,公子初到蘭城,想必還沒有找到住的地方吧,若公子愿意,府中倒是有不少客房?!?br/>
慕淺畫聞言,向赫連殤眨了眨眼睛,等著看赫連殤的處理。
“夫人別生氣,天下麻雀是多留些,在為夫眼中是鳳凰只有夫人一人,又豈會讓麻雀玷污了夫人的眼睛?!焙者B殤說話間,直接將慕淺畫抱在懷中,還不忘將慕淺畫的眼睛擋住。
“夫君說的是真的嗎?”
慕淺畫如泉水般清澈的聲音傳來,眾人的目光才看向了帶著面紗的慕淺畫,一身出塵脫俗的氣質(zhì),漆黑的長發(fā),小腹凸起,就算是懷孕,和眼前的趙小姐想必還真如眼前的公子所說的一邊,麻雀和鳳凰的差距。
“夫人可是在懷疑為夫的心意嗎?”赫連殤在慕淺畫耳邊輕聲說道,耳邊的熱氣讓慕淺畫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有些后悔了沒直接一掌批了那個什么趙小姐,給了眼前這個男人調(diào)息她的機(jī)會。
“不敢?!蹦綔\畫微微側(cè)頭,避開了調(diào)息她的某人道。
“這位小姐剛剛才說女子以賢惠為上,眼睜睜的看著別家的夫君,莫非這就是你的教養(yǎng)?!蔽纛佉娔綔\畫和赫連殤都對眼前的趙小姐沒什么興趣,于是主動站出來,解決眼前的麻煩。
“區(qū)區(qū)一個丫鬟,竟敢如此放肆,我和你家公子說話,豈容你來插嘴?!?br/>
趙小姐的話剛剛說完,昔顏一個耳光直接抽到了趙小姐的臉色,五個指痕瞬間清晰可見
。
“你敢打我,來人,給我把她抓起來。”趙小姐立即對身后的侍衛(wèi)吩咐道。
赫連殤見狀,直接將慕淺畫抱起,飛身上了右邊酒家的二樓,還不忘給慕淺畫整理一下面紗,隨后等著看戲。
慕淺畫本以為是普通的侍衛(wèi),沒想到昔顏以一敵四竟然顯得有些吃力,慕淺畫也略感意外,隨后抬頭看向一直盯著他看的赫連殤,赫連殤一副神定氣閑的表情,慕淺畫心中多了一分肯定。
“你知道這個趙知府?!?br/>
“知道一些,為官還算清廉,如今看來在教養(yǎng)子女方面太過于欠缺了些?!?br/>
“不過,眼光還不錯?!蹦綔\畫看向身側(cè)某妖孽的臉,心想,不僅是女人太美了惹桃花,男人也是。
“夫人可是在吃醋?!睂殐涸跓o聲谷的半個月,他的存在感大大降低,他剛剛之所以沒有一腳把趙小姐踢的遠(yuǎn)遠(yuǎn)地,目的就是想要刷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夫君若是想我吃醋,也得找個靠譜點的?!蹦綔\畫翻了一個白眼道,一個人性花癡的官家小姐讓她吃醋,她也太降低了自己的品階了。
赫連殤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神情,看著慕淺畫的的小腹,他就想起了寶兒,待他們的寶寶出生之后,他還有存在感嗎?想到此處,赫連殤高興的同時心中又有些無奈。
“小姐?!笔虝煜ぶ新詭б稽c激動的聲音傳來。
“侍書,你怎么在這里?!?br/>
“還不是家里的那個周扒皮,聽說的這次的獎品之后打發(fā)我來的?!笔虝搅肃阶斓?,想起畫魅聽到獎品是藥玉的時候那個神情,侍書就后悔沒有早一天離開獄門,結(jié)果被畫魅下令,不惜一切也要得到藥玉。
“辛苦你了?!蹦綔\畫略帶無奈的安慰道。
獄門中司棋要照顧畫魅,問琴對畫魅的吩咐一向選擇直接無視了,唯有侍書,不僅是最小,而且每次都被畫魅抓住把柄,替她辦事。
“她說藥玉是個寶貝,讓我就算是搶也要給她弄回去。”畫魅的吩咐,侍書雖有疑問,但也并未在意,慕淺畫倒是十分在意,畫魅雖然愛財,但從不用這樣的手段,除非畫魅有勢在必得的理由。
“無心呢?”自從她和赫連殤回到獄門后,無心直接主動的加入了獄門麾下,一絲和侍書出雙入對,從未分開過。
“他去打聽藥玉的來源了,我看到了小姐,就過來了,要不要我去幫昔顏?!笔虝粗纛佉砸粩乘模m然有些吃力,但略占上風(fēng),一時間取勝倒也不易。
“不用了,昔顏可以應(yīng)付,已經(jīng)到了中午了,小寒的學(xué)習(xí)時間到了,你去將小寒接過來。”慕淺畫看見時間已經(jīng)到了中午,酒家的位置剛好人流量很大,也正是消息匯集之地,于是吩咐道。
“是,小姐?!睂τ谑捄刻毂群者B殤規(guī)定,上午必須學(xué)習(xí)這點,在獄門中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不過,蕭寒到也沒有任何怨言。
侍書離開后,慕淺畫從腰間的錦囊中拿出兩顆酸梅遞給赫連殤,示意讓赫連殤出手,常人在四五個月的時候基本孕吐已經(jīng)過了,但她不同,前幾日才開始用孕吐的跡象,于是她便特制了酸梅來壓制孕吐。
赫連殤接過酸梅,一顆放在了自己口中,一顆放在了慕淺畫口中,轉(zhuǎn)身在后方桌子上拿了兩根筷子,用內(nèi)力快遞直逼兩個侍衛(wèi)的眉心,沒有一絲手下留情的意思,隨后不想讓慕淺畫見到血腥的場面,直接向包間都去了。
赫連殤下了殺手,昔顏自然也沒有再手下留情的意思,掏出匕首,直接劃過另外兩名侍衛(wèi)的咽喉,隨后還不忘拿出帕子,將匕首上的血跡擦拭干凈后不急不忙的離開,昔顏的動作決絕,下殺手的時候沒有一絲遲疑,昔顏的離開,也無人敢阻攔
。
離開前,希望還不忘將剛剛買下的蕙蘭帶走。
“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壁w小姐對著離開的昔顏,大聲說道。
“如果我是你,不想死就閉嘴。”昔顏之所以沒殺趙小姐,只是單純的因為赫連殤和慕淺畫都沒有吩咐,但若是惹怒了她,沒有吩咐她也不介意動手。
昔顏略帶冷意的聲音,趙小姐嚇得連連后退了幾步,隨后步履不穩(wěn)急匆匆的離開。
“夫君,幫我準(zhǔn)備一些東西可好?!碑嬿燃热蝗绱嗽诤跛幱?,讓侍書哪怕是搶也要弄到手,對這次的蘭花節(jié)她就更感興趣了。
“夫人請吩咐?!?br/>
“我知道君墨言就在蘭城,你能讓君墨言給做弄一些嫣紅嗎?”嫣紅是一種特殊的染料,慕淺畫在君家的時候,曾經(jīng)見過一次,君墨言用他來作畫,蘭花比賽想要取勝,唯有出奇。
此次沖著藥玉來的人很多,但藥玉究竟是誰拿出來的如今一點線索也沒有,若她猜的不錯,想要見到藥玉的主人和得到藥玉,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取勝。
“夫人是想將花朵染色嗎?只怕很容易被看出來?!碧m花比賽的評委中不乏真正的愛蘭之人,赫連殤直接說道。
“是染色,不過不是普通的染色,嫣紅是一種玫紅色的染料,是用幾種花卉制成的,帶有一種獨特的異香,與蘭花的香味倒是有幾分類似,而我要的是藍(lán)色,嫣紅只是染料的其中一種,夫君猜猜我用嫣紅的目的是什么?”
“定色?!焙者B殤也見過君墨言用嫣紅繪制的花朵,久經(jīng)不變色,于是猜測道。
“恩,要改變花朵的顏色容易,那最難的是定色,若能定色就算是評委也無話可說?!彼^兵不厭詐,勝利大多數(shù)的時候都不是光明正大,更何況蘭城近來江湖人士絡(luò)繹不絕。
“姐姐,送給你?!笔捄е慌瞿m,高高興興的走了進(jìn)來。
“很漂亮,到時候姐姐帶回家。”慕淺畫拿出手帕,擦了擦蕭寒額頭的汗珠,微笑著道。
“恩,姐姐喜歡就好?!笔捄焕頃l(fā)著冷氣的某人,他已經(jīng)一上午沒有見到慕淺畫了,他當(dāng)然知道赫連殤的小心思,他邀請的不多,每日能見到慕淺畫,慕淺畫高興就好。
“小姐,無心剛剛傳信,我先去查藥玉的來歷,晚些再來回稟小姐?!笔虝浅WR時務(wù)的說道。
“恩?!?br/>
侍書剛離開,昔顏便走了進(jìn)來,剛剛一不小心衣服上沾上了血腥味,她刻意去換了一身衣服才過來。
“坐下吧?!蹦綔\畫對昔顏吩咐道,在無聲谷的時候,便沒有太多的規(guī)矩,在外面就更不需要了。
“小姐,等下要不要我去查查這個趙知府?!眲倓偨皇值臅r候,昔顏發(fā)現(xiàn)那些侍衛(wèi)的功夫不錯,應(yīng)該是江湖上中人,如今蘭城的江湖人士眾多,若與官員勾結(jié),為了慕淺畫的安全,盡早除掉為好。
“不用了,以不變應(yīng)萬變,殤覺得呢?”慕淺畫看向一旁正在為她挑魚刺的赫連殤問道。
“恩,朝野中事,不摻和的好?!贝舜蔚奶m花節(jié),赫連明一定會派人過來,他選擇了放下,就沒有必要再自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