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爵自然毫不憐香惜玉的將她禁錮著,完全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jī)會。
“放開我,沈星爵,放開我?!?br/>
陳卿月覺得很疼,疼得不可抑制起來,不知道是身體上,還是心里上。
男人聽見她的怒吼,一把將她的唇給封住。
陳卿月瞪著大眼,驚恐的看著她,拼命的掙扎著。
但男女力量懸殊太大,她的反抗根本沒有作用。
陳卿月的身后就是一個墓碑,墓碑冰冷的溫度上傳到她的身。
游走在四肢百骸之間,心痛被牽扯到極限。
閉上眼,任由眼淚滾滾而下。
她很清楚的的明白,這是他折磨她的開始。
見女人不哭也不鬧,任由他的動作,男人附在她的耳邊,冷漠的說道:“要怪就怪百里青梧?!?br/>
“百里青梧,百里青梧,百里青梧,她到底是誰?”
陳卿月睜開眼睛,絕望的看著沈星爵。
要說她還真的不認(rèn)識百里青梧,別說兩人的關(guān)系了。
但是與百里青梧長得很像,也都是這個男人說的,她連面都沒有見過。
“你回去好好想想百里青梧是誰?若實在想不起來,可以問問南宮宥霖,我想他也很清楚百里青梧是誰?”
男人起身,收回深邃冷冽的眸光,隨手將自己的西裝外套扔到了女人的身上。
此刻天已經(jīng)全部黑了下來,陳卿月頹廢的倒在地上、
在這樣幽靜的環(huán)境中,仿佛失去了靈魂一般。
沈星爵帶著冰冷的視線掃了一眼女人:“小南在這里太孤單了,你在這里陪著她?!?br/>
說完,便邁著大步離開了,隨后就聽到車子離開的聲音。
隨著車子馳騁遠(yuǎn)去的聲音。
陳卿月才有動作,卷翹的睫毛微微扇動著,淚水再也忍住不滾滾而下了。
從小到大,家里縱使是在窮。
她和母親被趕出陳家的時候,她都沒有這么絕望過。
夜風(fēng)徐徐。
陳卿月躺在地上,靜靜聽著墓地的風(fēng)聲。
良久,她才緩緩坐起,奮力將男人西裝扔掉,尋著一顆樹撐著。
她回頭看豪華墓碑,墓碑上女人笑顏如花,與四處茂盛的楠木相比,相得映彰。
而此刻的她呢?卻顯得凄涼無比。
雖然是在墓地,四周陰暗。
可她沒有不覺得害怕,畢竟沒有做過虧心事,她為什么會害怕呢?
陳卿月收斂自己的情緒,讓她在這里陪秦小南,她又不是傻子。
正要起身而走,便聽到身后。
傳來“咔嗒,咔嗒.......”樹木被折斷的聲音。
陳卿月帶著驚慌下意識回頭去看。
她很明白,像沈星爵那種冷血惡魔是不會重新回來的?
那么此刻來的人到底是誰呢?
她警惕的伸著脖子望了望了,就在眼眸流轉(zhuǎn)之間,修長挺拔的身軀已經(jīng)立在她的眼前。
在月色之下,英俊的輪廓,線條明朗。
整個人身形高大挺拔氣度非凡,將女人嬌小的身子全部都遮住。
看到女人猶如一只受傷的小鹿,眼神中帶著警惕。
高大身形蒙上薄薄一層冷冽的陰影,英俊的輪廓冷厲而又陰鷙。
不管是百里青梧還是陳卿月,遇上了沈星爵都是她的劫數(shù)。
思及此,他便很快便隱匿好了情緒。
“我?guī)慊厝?。”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