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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成,今兒我還有正事,就不去你家了,改天咱們一塊兒喝酒。"
兵小兵說著話,笑著拍拍何雨柱肩膀,出了二大爺家往外面走。
何雨柱、一大爺和二大爺三人也跟著出了門,似乎完全沒看見二大爺那張呆滯的胖臉。
三人一起把兵小兵三人送出院子,返回前院又進了三大爺家,二大爺這個事情,他們還要再商量商量。
后院,等二大爺反應過來往外走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十分鐘以后的事情了。
在四合院門口瞅了一陣子,兵小兵早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最后只能重重嘆了口氣,轉(zhuǎn)身進了前院。
朝三大爺屋子里看了一眼,見柱子,一大爺兩人都在三大爺家,自己也快步走了進去。
三人原本圍著炕桌正在說話,三大媽還特地擺了盤花生米讓他們喝酒。
結果,剛剛喝了兩杯酒,吃了十來顆花生米,二大爺就推門進來了。
"嘿嘿,都在呢。"
二大爺有些尷尬,他在門口還聽到屋子里嘀嘀咕咕的說話,結果一進屋就靜悄悄的。
三人齊齊轉(zhuǎn)身朝二大爺看過來,二大爺頓時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二大爺來了。"
三大爺作為主家,勉強扯出一點笑容,客氣的說了一句。
"哎,來了,既然一大爺和柱子也在,那我也坐下一塊兒說說咱們院子里的情況。"
三大爺一聽這話,臉一黑,"啪"的一聲把手里的筷子放下了。
"那個,一大爺,三大爺,我家里還有點事情,就先回了,你們繼續(xù)喝著。"
何雨柱放下手里的筷子,起身下炕就往外面走,看都沒看二大爺一眼。
"那個,三大爺,我家這兩個孩子呢,他媽一個人也招呼不了,我得回去搭把手。"
三大爺還來不及留何雨柱,一大爺也放下筷子起身下炕,往外面走。
"哎,柱子,一大爺……"
二大爺眉頭一皺,剛想開口說點什么,兩人就已經(jīng)出了三大爺屋子。
三大爺趕緊下炕穿鞋,三大媽也從里屋出來往外面走。
這么一會兒功夫,何雨柱和一大爺已經(jīng)出了屋門,徑自往月亮門去了。
"哎……"
二大爺剛脫了一只鞋,正準備上炕,屋子里就沒了人,只能又穿上鞋,灰溜溜的出了門。
一出門,剛好碰上三大爺和三大媽進屋,三個人差點兒就撞到一起去了。
"二大爺,今兒家里也沒做多的飯,就不留你了,以后找個時間再一塊兒喝酒。"
三大爺雖然心底不痛快,但行為舉止依舊維持著身為"閆科長"的體面,不咸不淡的說了一句就進屋了。
二大爺悻悻的笑著,只能轉(zhuǎn)身回家。
晚上,二大爺躺在自家炕上翻過來覆過去,怎么也睡不著。
想想今天在三大爺家的待遇,二大爺忍不住心底冒火:
哼,都是一群狗眼看人低的混蛋,就算是上頭的人調(diào)查又怎么樣,我可是奉了向書記的命令去調(diào)查的。
那個兵領導,和傻柱關系那么好,十有八九是聯(lián)合著傻柱一塊兒嚇唬我呢。
什么檔案室機要文件丟失,要把責任追究到個人,一個街道辦的檔案室,能有什么機密文件?
哼,過兩天等這個事情過去了,一定要把何雨柱的老底給揭開來,讓廠子里,院子里的人,都看看我劉海忠的能耐。
正當他心里這么想著,突然聽到外面有人敲門,滿臉不耐煩的問了一句:
"誰呀()...co
..
,這么晚了要干什么?"
只聽門外的人,刻意壓低聲音說道:
"二大爺,我是咱前院兒的老馬,我來跟你匯報點兒事情。"
二大爺乍一聽這個,還沒反應過來老馬要跟自己匯報什么事情,不過很快他就想起了白天"三塊錢"的事情。
一整個晚上郁悶的心情一掃而空,立刻笑著應道:
"哎哎哎,您稍微等一會兒,我穿鞋呢。"
二大媽也被驚醒了,聽外面那人的話,就知道是因為什么來的,心里頭有點膈應。
干脆來了個眼不見心不煩,抱了自己的被子去里屋小床睡,免得一晚上那老不正經(jīng)的不規(guī)矩。
一大把年紀了,別的本事沒有,花花腸子倒是一大堆,還想著讓自己用嘴。
也不知道外面那群野女人怎么想的,就那么個玩意兒,又腥又臭的,怎么就喜歡吃。
二大爺開了門,就見前院老馬站在門口點頭哈腰的朝自己笑:
"嘿嘿,二大爺。"
二大爺一見老馬這副模樣,一股莫名的自豪感油然而生,下意識的挺了挺肚子,清了清嗓子,這才淡淡的說了一句:
"進來吧!"..
老馬臉一黑,心底忍不住的想罵娘,不過最終看在三塊錢的份上,還是又露出了一個笑容。
進了屋子,見炕上只有一床被子,老馬下意思的就看了二大爺一眼,二大爺自然知道老馬的意思,當即笑著解釋了一句:
"剛才我讓她去了里屋睡,畢竟咱們老爺們說事兒,她一個婆娘摻和不合適。"
老馬一臉"我信你個鬼"的表情,陪笑著開口:
"哎哎,二大爺您說的對,這個事情,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二大爺一聽這話,嘴角忍不住就浮起了笑容,看來許大茂白天的那一番話沒白說。
不管一大爺、三大爺和傻柱怎么厲害,但大家心底兒還是分得清大小王的。
"老馬,來,上炕坐著說吧。"
二大爺說著話,把炕上的褥子、被子和枕頭朝后面推了推,示意老馬坐下。
老馬見自己大晚上上門,連口水都不給,心底又忍不住要開始罵娘了。
不過,還是老話,看在三塊錢的份上,忍了。
"白天您說的,能提供何大清家劃成分的信息,就能得三塊錢,算數(shù)不算數(shù)?"
二大爺一聽老馬說這話,立刻點頭:
"當然,當然算數(shù),你知道什么就都說出來,只要有價值,我一定給錢。"
"當初,我和何大清是一塊兒去的街道辦,我記得當時通知我們的干部說了一句,是位姓孟的干部劃成分的。
據(jù)說,那位干部好像是叫孟義,現(xiàn)在人家干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老馬把自己知道的情況說出來,然后目光灼灼的看向二大爺。
二大爺一聽那干部叫孟義,頓時露出笑容,從褲兜里掏出三塊錢,遞給老馬:
"成,老馬,我知道了,這是說好的三塊錢。"
老馬一見二大爺拿出錢來,臉上的笑容頓時多了幾分真誠。
"哎哎,那我就拿著了。"
"嗯,不過我丑話說到前頭,我們糾察隊的肯定是要順著這條線索往下查的,要是你提供的消息不實……"
二大爺從炕上下來,往外送老馬的時候,笑瞇瞇的說了一句。
老馬一聽這話,一張馬臉劇烈的抽搐了一下,陪著笑,搗蒜似的點頭,揣著懷里的三塊錢走了。
S:快過年了,大家的年貨都辦好了嗎?...c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