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將會被歷史記載,成為真正千古一帝!
精明的大臣們,心中很是驚濤駭浪!一個父親給兒子謀劃好了未來,這每一步棋都下好了。
多日不見的小兩口,正在屋里逗弄著四個小崽崽。
“夏夏好像不愛笑?!毙飙Z說道。
蕭子月抱起了徐璟夏,那小嬰兒立刻咯咯的笑聲連連。
“那是跟你不熟!”蕭子月笑著說道。
徐璟郁悶了。
這時。
宮人進來傳話。
“王爺、王妃!太后請你們過去?!?br/>
徐璟叮囑宮人一聲,又把暗衛(wèi)也留下了幾人暗中盯梢。防止有人趁機暗害他的孩子們。
“王妃請!”徐璟笑著伸出了手。
蕭子月把自己左手交出去,小兩口手牽手、閑庭漫步的穿梭在宮墻里。
到了宴席的地方,四周都亮著燈籠,把這里照的跟白晝似的。
舞臺上有舞憐正在賣力的表演著歌舞。
蕭子月在宮人的引領(lǐng)下,去女眷那邊落座。二夫妻中間隔著一條寬敞的通道。
等皇帝來后,宴席正式開始了。
秀女們或三五一組或單人一組,少有七八人一組的登臺表演。
眾人看著興趣正濃的時候,十七皇子離開了席面。
“皇祖母、父皇,兒臣有一心事!”十七皇子說道。
太后一臉慈祥的說道:“小十七,有什么心事但說無妨!”
皇帝笑著說道:“說吧!平日里也沒有瞧見你找朕說心事,這會兒道有心事了!”
徐嘉站起身,說道:“父皇,十七弟鐵定是瞧上哪位秀女!”
頓時,引得眾人哄堂大笑。
十七皇子臉紅的跟煮熟的蝦子似的,回道:“三哥一言料中?!?br/>
皇帝也笑著伸手虛空點了點?!鞍パ?,這孩子長大了!”
華貴妃笑著詢問道:“不知道十七皇子看中哪位秀女?”
十七皇子指了指剛剛立場的三人組,說道:“兒子見那姑娘生的甚是端莊,覺得她應(yīng)該是一位好妻子。”
程茵低著頭,趕忙跪下。此時,她不能多言,也不能看向十七皇子。
皇帝朝下方打量著,說道:“這是哪家大人的姑娘?”
程大人立刻起身,“回稟陛下,這是臣的三弟的女兒程茵。小侄女今年十四,是丁卯年六月初六子時三刻生。”
容妃笑著說道:“這姑娘生辰八字可真吉祥!”
華貴妃眼里明顯的看好戲的成分,端起小酒杯慢悠悠的品著果酒。
一副看戲的狀態(tài)!
徐嘉一聽是程茵,也笑著坐下來。這邊剛剛要把程茵送去大哥的府里,這會兒十七就來求娶。
這里面若沒有程家算計十七的事情,打死徐嘉,他都不信!
“好、一個程家姑娘!”皇帝的笑容有些瘆人。
那一個好字,仿若咬著牙發(fā)出來。
在場精明的大臣,都是一臉笑意。心里門清,這程家終于把皇帝對逝去的皇后哪點愧疚之心,磨的一干二凈!
程家富貴到頭了!
一些大臣,甚至側(cè)身,附耳對著一旁坐著的兒子或者女婿小聲的叮囑一句。
大多數(shù)都是告知小輩,程家到了盡頭,不要再和程家的人走的太近。
還有跟程家訂親的,趁著還沒有迎娶,回去讓你們母親把婚事給退了。
有些有生意往來的,也是讓賠銀子斷了來往。
皇帝的聲音停頓了幾秒,又笑著說道:“長得很是標(biāo)志,若是十七喜歡,就收了吧?!?br/>
一句喜歡、一個收字,點明了皇帝的態(tài)度。
也不說明媒正娶、也不說賜婚。
十七皇子還想開口求皇帝賜婚,便被徐嘉起身打斷。
徐嘉舉著酒杯說道:“恭喜十七弟!”
然后一飲而盡!
十七皇子還要挽回局面,接著徐?、徐璟紛紛起身祝賀。
十七皇子只好退回了座位,還跪在原地的程茵眼淚啪啪的掉著。
容妃那是一個見風(fēng)使舵的人,一瞧見風(fēng)頭不對勁。
此時,身旁跟著的宮人,眼尖的發(fā)現(xiàn)了程茵傷心的哭涕。
立刻,上前稟報給了容妃。
“容主子!奴婢發(fā)現(xiàn)那程姑娘似是很不樂意,暗自傷心哭涕。仿佛把她推進火坑似的。”
一旁臨近坐席的其他妃子,紛紛去關(guān)注那程茵。
“還真是哭的傷心!”梅妃掩嘴而笑。
容妃立刻假裝訓(xùn)斥宮人一句,“沒事你瞎盯著那姑娘看啥!還亂嚼舌根,也不怕惹了圣上、太后不高興!
腦袋不想要了!自己扇三大耳光!”
宮人連忙道歉,又狠狠扇了自己三個響亮的耳光子。
這么大動靜,皇帝還能假裝瞎子嗎?
程大人心里著急,程琴一會要登臺,這會兒也不能亂走動。而程夫人和他夫妻感情不和睦,此時,直接裝瞎子,絲毫不理會隔空眼神暗示。
程茵哭著磕頭謝恩,退下去。
程大人松了口氣。
十七皇子回到了皇子席面上,立刻要好的幾個皇子前來給他通風(fēng)報信。
原來皇帝有意把程茵送給大哥當(dāng)妾,現(xiàn)在是妾,但是等大哥以后登基了,那身份就不同了。更何況程茵的堂姐還是側(cè)妃,以后怎么也能混到個妃嬪的位置。
說白了,皇帝對程家還是很厚愛。
但是,目前皇帝沒有冊封太子之位,很多人稀里糊涂的。
但是,身為皇子,哪能不知曉皇帝的心思。
十七皇子的臉由紅到青,很明顯他被人算計了。
這程茵定然得到了消息,不想當(dāng)一個妾。顯然,程茵不知曉徐?就是未來太子。若是知曉,也不會千方百計算計自己。
原以為只是場偶遇,他不小心把人家姑娘撞到在地,把裙子給撕扯壞了。
現(xiàn)在回頭看,一切都是算計好的。
宮里的布匹質(zhì)量都是很結(jié)實的,怎么可能他一不小心就撕扯開來。
那么不小心他就撞到她身上。
他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只是覺得自己如今只是一個皇子,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有封王的可能。也許一輩子都是皇子!
而這姑娘算計自己,除了心悅自己,他根本找不到任何理由。
現(xiàn)如今,才明白姑娘這是不想當(dāng)妾,才盯上了十七皇子妃的位置。
十七皇子手緊緊捏成拳頭,“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