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這個寵物?”
薛洋皺了皺眉頭,指了指地上的地獄龍鱉仔問道。
“對啊,可以嗎?”
袁弘見他面上有些不喜,但還是想爭取一下,因為他第一眼見到就感覺此物不凡。
“這個嘛?當然可以,只是你看看它愿不愿認你……”
薛洋雙手負胸臉上露出一副耐人尋味的表情,看了看地上老神在的地獄龍鱉仔說道。
“那……好吧!”
袁弘有些尷尬,在他認為只要薛洋答應(yīng)了這件事不就成了嗎?
還用問寵物的意愿,這不是腦袋缺根筋嗎?
但是袁弘也不好出言說些什么,只好俯身看了看地獄龍鱉仔一眼。
他能看出來對方還是很喜歡那管藥劑的……
但是太貴,太稀有,連他也無法奢侈一把……
袁弘試了各種辦法,美食誘惑什么的,花言巧語什么的,甚至使用蠻力,但是對方卻絲毫不動。
那冰冷猶如惡魔般的赤紅色瞳孔,仿佛在嘲笑他的無力,嘲笑他的無知,仿佛在它面前只是一個跳梁小丑而已。
“可惡!”
袁弘在心中惡狠狠的暗罵了一句,但是臉上卻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
最后袁弘為了自己的面子,只好停下,說了聲:“唉,此物與我無緣,你拿走吧……”
說罷,擺擺手,卻帶著種趕人的意味。
薛洋瞇了瞇眼睛,對此沒說什么,點了點頭說道:“那真是可惜了,袁總,下次見了……”
“嗯,再見……”
袁弘面無表情看不出憂喜,表示送客,這次也沒有打電話讓本兮秘書上來,把薛洋送到樓下。
“兮姐,沒事,不勞大駕了,快去工作吧……”
當薛洋來到地下層一樓的時候,看到本兮在辦公室處理文件,對方也看到他了,但是薛洋擺擺手示意對方不用這么麻煩。
“唉,何必呢?”
薛洋嘆了口氣,望了望樓頂十五層樓的那一戶,低頭自語道。
而后,薛洋領(lǐng)著地獄龍鱉仔回家了,戴上他那副行頭。
而地獄龍鱉仔臨走前,又回頭用那紅彤彤的眼睛深深的望了一眼,顯然它對這個擁有地獄食材制成的藥劑很感興趣。
等薛洋領(lǐng)著地獄龍鱉仔到家后,覺得又待在家里有些無聊,又領(lǐng)著它去找人工養(yǎng)魚場釣魚了。
北京也有幾家養(yǎng)魚場,養(yǎng)魚場的水很清,至少沒有被污染過,來這里釣魚的人不少。
各個角落布滿了愛好釣魚的游客,而薛洋從老板那里得到裝備釣魚竿,魚食后便上路了。
釣魚是種頗需要耐心的事,至少薛洋是這么認為的。
而薛洋在河邊釣魚,地獄龍鱉仔就在旁邊木板上曬著太陽,好生悠閑。
許久,地獄龍鱉仔用鋒利的爪子放在嘴邊打了聲哈欠,這一幕要是被人看到了肯定認為是成精了。
當然薛洋沒有注意到,他的目光全放在河岸的魚線,手中的最新手機消息上。
也是地獄龍鱉仔等的有些不耐煩了,就下河潛水游泳了。
薛洋也沒在意,就算在意了,也沒用……阻止不了。
而地獄龍鱉仔一入水就如同鳥兒在天空一般,速度敏捷快的驚人。
有許多正在釣魚的游客也看到了地獄龍鱉仔,也沒在意把它當成了一只烏龜。
也不能怪他們,誰讓兩者長得如此相像?
不近看只遠觀,還真分辨不出來兩者有何不同。
時間久了,薛洋換餌食的時候便發(fā)現(xiàn)對方不見了,連忙尋找,發(fā)現(xiàn)湖面上的那道疾影后,又不急了。
“換了,就當遛狗了……”
薛洋低頭小聲說了一句。
等地獄龍鱉仔玩累了,又看了看岸上的薛洋,覺得無聊,就開始抓湖里的魚。
這一抓就大有收獲,那些素來從未有天敵的悠閑魚兒哪里見過天生為殺戮而生的獵食者?
于是,從一天天小魚苗到幾斤重的白鰱,鯉魚等等,無一幸免。
而旁邊的游客看到薛洋的河岸上有那么多的大魚小魚,在看看自己可憐兮兮的收獲,頓時沮喪之心涌上心頭。
薛洋看著河岸上的魚兒有些無奈,握著額頭。
說實話,他釣魚是為了消遣時間的,不是為了裝大佬打臉的,這么出風頭被人注意容易遭人嫉妒。
當然地獄龍鱉仔可不這么想,它只覺得薛洋這樣在岸上釣魚太無聊,這樣浪費時間,而且它不想待在這里是主要原因,還不如回家洗洗睡覺。
養(yǎng)魚場里釣上來的魚并不是所有都能免費得到,這樣的話老板太虧。
所以需要按斤稱重,這樣才能彌補損失不虧本。
而且薛洋看了看幾個大白盆里活潑亂跳的魚兒,自己帶回去也吃不完,再說他已經(jīng)好久沒有起灶了,不知道做出來的能不能吃了,自己也沒有得到賣魚這項技能。
“唉,還是算了吧……”
薛洋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年頭想好好釣個魚都不準了。
為了不浪費,也是為了促進人與人之間的美好人際交流,薛洋決定將盆里的魚全部給隔壁的釣魚愛好者分了。
當然是有手續(xù)費的,一條十塊,不然就薛洋與地獄龍鱉仔的辛苦勞動全白忙活了。
雖然手續(xù)費很貴,但是依然有人想要,為什么呢?
能裝b打臉啊,打電話叫人來看,或者拍照轉(zhuǎn)發(fā)朋友圈分分鐘點贊,獲得美好贊譽。
“無聊……”
薛洋長嘆了口氣,最后只好領(lǐng)著地獄龍鱉仔回家了。
傍晚,夕陽西下落日散發(fā)著最后的余暉,而薛洋就在家里看電視享受著悠閑的時光。
地獄龍鱉仔就隨便找了個角落,把頭放在殼里挺尸睡覺。
晚飯薛洋叫了外賣,地獄龍鱉仔還像往常一樣挑食,只是吃飯的時候慢悠悠的看了薛洋一眼。
那紅彤彤的目光看的直讓人發(fā)滲……
到了夜晚,黑夜漫布了星空,路燈高照,薛洋躺在床上看了會兒電視就睡著了。
而地獄龍鱉仔聽到床上那輕微的打呼嚕聲,小小帶犄角的腦袋從殼里伸了出來。
那雙紅色的瞳孔在夜晚顯得格外詭異,在觀察了躺在床上的薛洋一段時間后,確定對方安閑的已經(jīng)進入后,慢慢的開始移動起來。
“嘭”
只聽一聲輕微關(guān)門聲,一道黑色的疾影快速遁走,不久后就不見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