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我怎么聽你說話,好像是在對著敵人說話一樣,什么叫做不會放過我?聽的我這心里啊,真是抽疼抽疼的!”楊天辰扶著自己的胸口,故意夸張道:“爺爺,這幫助別人追求女人的事兒,我還真的沒有做過,不如我讓心虞來這里,讓她和三妹好好談?wù)?,讓心虞幫季沉把三妹的心重新奪回來,可好?”
想到童心虞那個溫婉懂事的孫媳婦,楊建國的心情好了很多,臉色都沒有之前的那么黑沉了,“好,就讓心虞丫頭這兩天都不要上班了,不管是要勸說樂喬丫頭改變主意還是幫許諾丫頭準(zhǔn)備婚禮的事情,都需要她幫幫忙,正好她也是楊家這一代的嫂子,該來的!”
“好的,我這就去找她!”
“你給我對心虞丫頭好一點,不然的話,我對你不客氣!”
楊天辰有點郁悶,“爺爺您對他們都好,怎么就是對我不好?我覺得自己好悲催,好委屈!”
“臭小子,給我滾蛋,看到你就心煩,親自把心虞丫頭接回來,也把樂喬丫頭接回來?!?br/>
楊天辰很想說,爺爺,我真的不知道三妹在哪里,但是看到老人家凌厲的眼神,他還是默默把自己這話給吞進了肚子里。
好吧,他就去找找看,正好,可以問問季沉。
季沉應(yīng)該會暗暗守在三妹的身邊,三妹的行蹤問他就行了。
等到楊天辰開著車去了季沉的公寓后,看到一個穿著很是妖艷,打扮也很精致的金發(fā),藍(lán)眸的女人時,他的一雙眼睛里滿是怒火!
季沉剛打開門,他一拳頭就過去了。
“楊天辰你瘋了,你干什么?”
如果不是季沉的反應(yīng)快,閃避迅速,這一拳頭就打在他的鼻梁上了。
楊天辰怒氣沖冠的看著他,揮舞著自己的拳頭,“季沉你個混蛋,你竟然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金屋藏嬌,你是不把我楊天辰放在眼里是不是?你就是這么對待我三妹的,你就是這么喜歡她的,這么癡情于她的?”
他真的是氣的狠了,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季沉。
當(dāng)然,機會是自己創(chuàng)造的,季沉在閃過幾招之后,把手中的沙發(fā)抱枕扔過去,楊天辰一腳把抱枕踢開。
海倫拍拍手,十分愜意的叫道:“踢得好!好好教訓(xùn)季沉,不然的話我就白白幫他把他的未婚妻給追回來了?!?br/>
看樣子,還一直記著季沉只顧著和樂喬在一起纏綿,把她丟到酒店里自生自滅的事情呢。
聞言,楊天辰皺起了眉頭,一張英俊剛硬的臉龐出現(xiàn)了疑惑的神情。
“你說的什么?”
季沉見他終于平靜了下來,無語道:“她說,我把喬喬追回來了?!?br/>
“等等,你們把話說清楚,難道這個女人不是你金屋藏嬌的對象?她不是你新的女人?”
季沉的嘴角抽搐了好幾下,額頭上也是冒出好幾根青筋,“難道在你的眼里,我季沉看起來就是那么容易移情別戀的男人?我對喬喬的癡情就那么一文不值,容易被打垮?”
楊天辰不太好意思。
如果之前還有些懷疑的話,現(xiàn)在聽到季沉說的這些話,他也不敢懷疑了。
是啊,剛剛是看到海倫在這里,又是這么漂亮嫵媚的女人,不只是身材好,臉蛋好,還很有氣質(zhì),也難怪他會想就多了。
海倫彎起好看的眸,“你剛剛說……金屋藏嬌?哈哈哈,我知道這個成語的意思,是說一個古代的皇帝,用一座金屋子把他喜歡的女人藏起來,是嗎?季沉,原來他是這么認(rèn)為的,還真是有趣呢?!?br/>
海倫說著,勾起了好看的嘴角,走過去,伸手搭在楊天辰的肩膀上,“帥哥,你真的太可愛了,不如你做我的男朋友吧,正好我現(xiàn)在是單身哦!”
楊天辰皺起眉頭。
有點尷尬的推開海倫,“不好意思,我已經(jīng)有未婚妻了,你叫什么名字?”
“什么,你也有未婚妻了?怎么你們國家的男人,但凡是好看一點的,有點本事的,不是有結(jié)婚了就是有未婚妻了,季沉是這樣,你也是這樣,我叫海倫,你叫什么名字?等等,讓我來猜一猜,你剛剛把季沉的未婚妻楊樂喬稱呼為三妹,難道你是她的哥哥,你是楊家的人?”
楊天辰越發(fā)的覺得,在季沉的這里住著的這個女人實在是有些高深莫測。
“你怎么知道的?”
“我當(dāng)然知道了,我不只是知道你是楊家的人,我還知道季沉和他的未婚妻發(fā)生的所有事情哦!”
海倫得意的說著,挑逗似的用手去摸楊天辰的手臂,楊天辰躲開了,“季沉,這個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為什么給他一種比陽光還要刺眼,還要熱辣的感覺?
“她叫海倫,是我在英國認(rèn)識的一個朋友,行事有些熱情大方,你別在意!”季沉說著,皺起眉頭對海倫道,“海倫,這是喬喬的大哥,你別太過分了?!?br/>
“哧哧,關(guān)系到你未婚妻的人或者事,你都很在意嘛。我不過是挑逗他一下,幫他的未婚妻測試一下他對他未婚妻的忠誠度,你多管什么閑事?”
雖然海倫這么說著,但她也看的出來季沉和楊天辰還有話要說,于是順著旋梯上樓了,“我去樓上挑選一件好看的衣服,一會兒不管你去哪里,都得帶著我!”
她要去看好戲!
季沉無奈,“好!”
現(xiàn)在的海倫,算是季沉和樂喬的恩人,她想要去哪里,他當(dāng)然只能答應(yīng)。
楊天辰很不爽季沉對除了樂喬以外的女人這么言聽計從的,他沉聲道:“你和這個女人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如果只是普通朋友的話,你為什么那么聽她的話?”
季沉坐在沙發(fā)上,神色慵懶,“楊天辰,你可別亂說話,我和海倫本來就是朋友關(guān)系,至于為什么那么聽她的話,是因為她幫了我一個很大的忙,如果沒有她的話,我就失去喬喬了。”
“哪有你說的這么嚴(yán)重?”楊天辰哼哼道,“對了,我還想問你呢,你知道我三妹在哪里嗎?爺爺找不到她,讓我親自去找,我只能來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