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晨問聽此言,這才想起來,這個世界歌曲翻唱是需要經(jīng)過本人授權(quán)的,若是沒有經(jīng)過本人授權(quán),直接翻唱是會被天道抹殺的。
看著這位叫毛大意的年輕人,楊晨閃過一絲怪異的神情,嘴中也有了一絲笑意,挺巧啊!
藍星這首歌不也是這個人唱的嗎?
沒想到竟然有一天,原唱會找翻唱來要翻唱權(quán),太搞笑了,楊晨這會心底都已經(jīng)樂開花了。
看著毛大意,楊晨直接說道:“可以,但是我有一個要求?!?br/>
“好,你說?!?br/>
毛大意直接想都沒有想,便是開口答應(yīng)道。
楊晨頓時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你也不聽聽我的條件?”
“正常條件在安城,沒有我做不到的?!?br/>
毛大意一臉自信,眼神中帶著披靡,似乎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之中一般。
楊晨看著自信滿滿的毛大意,搖了搖頭,說道。
“你先跟我出來吧!”
毛大意滿臉疑惑的看著楊晨,但是看著已經(jīng)走出病房的楊晨,也是跟了出去。
兩人來到一處安靜的地方,楊晨停住腳步,轉(zhuǎn)過身看著跟在自己身后的毛大意。
“你聽聽這個吧!翻唱的事情我們一會再談。”
毛大意一臉疑惑的看著楊晨,現(xiàn)在有求于人,毛大意也就沒有催促楊晨,倒是想要看看楊晨想做什么?
楊晨看了看毛大意,直接當(dāng)這毛大意的面唱起了《消愁》
當(dāng)然這首歌是剛才走路的時候,楊晨故意激怒系統(tǒng),讓系統(tǒng)給自己的,不知道什么原因,楊晨雖然能夠記得藍星的明星,可是其作品卻是一概想不起來。
當(dāng)你走進這歡樂場,背上了所有的夢于想
各色的臉上各色的妝,沒人記得你的模樣
三巡酒過你在角落,固執(zhí)的唱著苦澀的歌
······
毛大意聽到第一句,眉頭一皺,心底更是一緊,仿佛一種來自靈魂的共鳴之感響起。
緊接著就是,
一杯敬朝陽,一杯敬月光·······
一杯敬故鄉(xiāng),一杯敬遠方
守著我的善良,催著我成長
一杯敬明天,一杯敬過往······
一杯敬自有,一杯敬死亡
寬恕我的平凡,驅(qū)散了迷茫
清醒的人最荒唐
一曲唱完,沒有異象產(chǎn)生,這自然是因為唱歌時沒有催動娛樂之力,只是正常唱歌,是不會產(chǎn)生異象的,第一次覺醒時除外。
但是毛大意卻是整個人都沉浸在其中,這首歌直接仿佛就是在寫自己一般,簡直就是另外一個自己,對著自己發(fā)出不甘的低鳴之聲。
毛大意,雙眼通紅,心中急切,一定要拿到這首歌,憑借這首歌完美契合自己的心愿,自己有把握將它的威力發(fā)揮到九層,甚至有個可能借此突破。
楊晨唱完,便是看著毛大意完全沉浸在其中,沒有打擾,任由其靜靜品味。
此刻楊晨心中要有多怪異就有多詭異,甚至臉上都有些發(fā)燙,沒辦法,你當(dāng)著人家原唱的面給人家賣人家自己的歌,換誰都不好意思。
終于,毛大意清醒了過來,直接對著楊晨道:“兩首歌我都要,你說吧!什么條件?”
“既然你能找到我,想來我的情況你也清楚?!?br/>
楊晨對著毛不易沒有客氣,拿出《消愁》就是為了徹底吸引毛大意,于是直接說道。
“你是想讓我救你妹妹?”
毛大意神情有些嚴(yán)肅,對著楊晨也是充滿的敬佩,自己昨天觀看楊晨的資料也是被鎮(zhèn)住了。
一個十八歲的少年,為救妹妹,硬生生的承受住父母雙亡的打擊,努力站起來并且覺醒成功。
毛大意不知道是什么樣的信念支撐著這個少年,但是他值得讓人尊敬。
“沒錯,雖然我馬上會湊夠手術(shù)費,可是手術(shù)有失敗率,我知道你們這群人肯定有特殊門路,我希望你請來軍區(qū)專家,為我妹妹親自主持手術(shù)?!?br/>
這才會楊晨真的目的,沒有遇到自己也沒有門路,現(xiàn)在遇到了,那一定就要把握住,哪怕為妹妹增加一絲成功幾率,楊晨也甘愿付出。
毛大意問聽此言,眼中欣賞之色更濃,直接說道。
“好,我答應(yīng)你了,同樣我也送你一份禮?!?br/>
毛大意一邊說,一邊將自己手中的一份文件交給了楊晨。
疑惑的接過文件,楊晨打開觀看了起來,但是瞬間楊晨整個人差點暴走。
這不是楊晨本人的意志,而是這具身體本能的意志。
文件上寫的是自己父母的死亡原因,竟然不是意外。
這一點讓的楊晨雙眼泛紅,眼底閃過濃烈的殺機,這種血海深仇豈能不報,楊晨深吸一口氣,將所有情緒壓了下去,冷冷的問道。
“是誰?”
毛大意看著楊晨的反應(yīng),并沒有太過意外,換誰在這種情況下不暴走才怪了。
“真兇不清楚,具體原因也不清楚,但是所有線索都指向一位知情者?!?br/>
楊晨眼神死死的盯住毛大意,就等著毛大意吐出那個名字。
“安城音樂學(xué)院主任郭人和,一流歌者,為人貪財好色?!?br/>
毛大意沒有買關(guān)子,直接說道。
楊晨知道人名,整個人瞬間冷靜了下來,同樣報仇的念頭已經(jīng)深深植入楊晨心底,思緒飛轉(zhuǎn),雖然這和自己的目標(biāo)不一樣,可是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最后冷靜的說道。
“我要進入安城音樂學(xué)院。”
毛大意一副不出我所料的神情,繼續(xù)說道。
“安城音樂學(xué)院,可是附近最有名的學(xué)院,想要進去,還得看你實力,我只能幫你引薦一番?!?br/>
楊晨當(dāng)然知道安城音樂學(xué)院,那可是在整個省城都排名前三的大學(xué)院,能進里面修行的無不是天才,根本不存在走后門一說,最低也要練習(xí)生四段的修為。
但楊晨要的就是這個引薦資格,至于入學(xué)考試,那是他楊晨自己的事情。
“這個我自然知曉,還請你費心了,事情成了,兩首歌就是你的了?!?br/>
毛大意為了得到這首歌曲,可謂是下足了功夫,在聽到楊晨這話時,直接再一次拿出一份信,遞給楊晨道。
“這是舉薦信,剩下的就看你的本事了,至于專家,明天下午就到,順便你那手術(shù)費我替你交了。”
楊晨接過舉薦信,對著毛大意深深的鞠了一躬,說道。
“謝謝?!?br/>
毛大意無所謂的揮了揮手,說道。
“這就是一場交易,各取所需,你無需言謝?!?br/>
楊晨心里明白,自己只是一個練習(xí)生三段,甚至是世人都以為自己沒有什么天資,誰會真眼看自己一眼?
這就是一個實力為尊的世界,沒有實力,誰都不會將你看重。
楊晨明白,他沒有怪怨毛大意現(xiàn)實,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如此。
“我明白,但我依舊要感謝你,讓我知道了我父母的死因?!?br/>
這次毛大意沒有在說什么,雖然他欣賞楊晨,可是兩人注定不會有什么交集,于是揮了揮手,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了此地。
楊晨握著手里的文件,整個人,站在原地許久,腦海中盤算著自己的復(fù)仇計劃。
安城音樂學(xué)院,歷史悠久,更是無數(shù)文娛者向往的圣地。
此刻楊晨帶著推薦信,帶著心中的仇恨,一腳踏入了這所古老學(xué)院的大門。
楊晨詢問完門口保安后,便是來到了專門新生考核地方,看到無數(shù)考生,楊晨不由感嘆,大學(xué)院就是不一樣,每天都有這么多學(xué)生考核。
也不竟然,楊晨不清楚的是,這幾天剛好趕上開學(xué)季,所以才會有這么多考生來參加考試。
楊晨默默的待在一眾考生后面,沒辦法,但從修為看,楊晨此刻是整個考生中最低的。
放眼望去,這群考生修為大部分都在練習(xí)生四段,只有少數(shù)人是練習(xí)生五段段,而這些人身邊圍著好些人,顯然是比較出名的天才。
楊晨看了一眼,練習(xí)生五段的有四人,三男一女,分別站在不同位置。
就在楊晨想要進一步了解一下他們的信息時,一位老師模樣的青年突然間出現(xiàn)在講臺之上,氣勢展開。
頓時楊晨感覺一股強悍的氣勢壓的自己喘不過氣來,同樣的整個大教室也是安靜了下來。
青年看到安靜下來的人群,滿意的點了點頭,將自己身上的氣勢收了起來說道。
“我叫王博,是你們今天的監(jiān)考老師,雖然你們清楚考試流程,但我依舊要重復(fù)一遍,或者有那位同學(xué)愿意替我說一下?!?br/>
這時楊晨注意道那四位練習(xí)生五段的學(xué)子一臉自信的舉起手來。
王博隨意指著那位女同學(xué)說道。
“那就由你解說一下考試規(guī)矩吧!”
女生一臉興奮,而且還一副得意洋洋的看了其余三位男生,似乎四人認識一般,然后才緩緩的說道。
“考試總共分為三關(guān),圣賢閣、碧波亭、意念塔?!?br/>
“相信大部分人知道這三關(guān)代表著什么?”
“圣賢閣由學(xué)院詞神所創(chuàng),最頂層供奉著學(xué)院無數(shù)作詞大家,因此這第一關(guān)圣賢閣考的便是作詞?!?br/>
“碧波亭是學(xué)院第一代院長經(jīng)常譜曲之所,久而久之誕生了曲魂,同樣也成為一處極佳的考試作曲之地?!?br/>
“意念塔最為神秘,每一個人看到的皆不一樣,但是只要闖過的層數(shù)越多受益也越多,綜合起來,意念塔則是考驗每一位學(xué)子的戰(zhàn)力?!?br/>
女子說完,一臉興奮的看著王博。
王博對著女子也是點了點頭,說道。
“不錯,這位同學(xué)說的很正確,那么廢話也不多說了,諸位考生,跟我前往第一關(guān)圣賢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