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人販子放下婷婷后,速度頓時加快許些,終于到了第一個出口,兩名婦女先行下車,另外那個叫“光哥”的男子繼續(xù)帶著三名同伙往下一個出口奔逃,而這時,警察已經(jīng)跟在張孝勇后面了。
雖然張孝勇知道那兩名婦女也是人販子,但是警察明顯把目標放在那個叫“光哥”的男子身上,顯然“光哥”身上是有大案子的。
見到“光哥”加速逃跑,一群警察連忙推開張孝勇,往光哥的方向追去,根本就沒有過問張孝勇的意思。
張孝勇顯然猜到這群警察要找的顯然不是普通的人販子,而是更加嚴重的罪犯,拐賣婦女顯然只是這個團伙其中一條而已。
張孝勇眼見警察已經(jīng)追了過去,想了一下,咬牙在第一個出口下了車,也跟著前面兩個婦女下了車。
這兩個婦女模樣的販子下了車后,并沒有走太快,第一是怕引起警察的注意,第二,自然是在觀察警察追捕的動向。
眼見警察已經(jīng)往她們同伙方向追去了,這兩名婦女頓時松了一口氣,互相對視了一眼,兩人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一個婦女眼神突然往剛剛婷婷的車窗位置看了一眼,眼神那種不舍仿佛丟失了什么心愛的東西一般。
另外一個婦女顯然明白對方的心思,帶著憤憤不平地口氣說道:“要不是猴子遲到,我們早就坐汽車走了,誰還等這么久,等得警察都來了!”
張孝勇下了車后,眼神絲毫沒有往那兩名婦女方向看,而是假裝迷路坐錯車一般,回頭看了一下火車,接著就離兩名婦女還有五米的地方緩緩跟著。
好在出了車站后,融入熙熙攘攘的人流后,兩個婦女再也沒有任何警覺了,一邊商量著下一步的打算,一邊往車站走去。
張孝勇估摸著顯然這兩名人販子是想換下一趟車票,或者別的城市車票,顯然這種逃亡行動,這個團隊早就已經(jīng)不止經(jīng)歷一次了。
張孝勇估摸著自己根本對付不了這兩名婦女,而且大庭廣眾之下自己沖上去,說不定還被反咬一口也不一定。
想了一會,張孝勇連忙加快腳步,繞過兩名婦女,裝著急急忙忙坐錯車的年輕人一般,拿著車票假裝看著,一邊急急忙忙往售票窗口跑去。
張孝勇雖然沒有回頭看那兩個婦女,但是等自己距離離對方有些遠的地方,又會假裝迷路,倒轉腦袋看了一下對方的身影在自己視線之類,此時在這人群吵雜的環(huán)境下,那兩名婦女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張孝勇注意了。
好在國慶節(jié)期間,火車站的公安警察比往日多得許多,加上最近有流竄作案的犯罪團伙出現(xiàn),張孝勇在車站里一眼望去能見到四個穿警察制服的。
先前五名團伙有三名成年男子,而且還可能帶有兇器,張孝勇實在不敢輕易行動,但是此時已經(jīng)只有兩個婦女了,張孝勇當然也不再顧忌,待婦女沒有注意自己,張孝勇直接跑到兩名按警察面前。
張孝勇也不用手指方向,直接目光隨那兩名婦女的位置移動,把婦女的身高打扮,模樣,還有她們是人販子團伙的信息,用最快的速度說了一遍。
兩名警察對視一眼,用手招呼了一下,只見對面不遠處的另外兩名警察頓時聚集了過來,四名警察頓時散開包圍。
兩名婦女顯然沒有料到接下來的一幕,剛到退票窗口,四名警察八條手臂已經(jīng)死死地按在她們手臂和肩膀上了,絕對比剛剛她們夾住婷婷的力度還大,完全動彈不得!
兩名人販子一臉詫異地看著周圍的警察,臉色頓時如同豬肝色,一名婦女連忙大喊:“干什么抓我,我是來退票的,我沒干什么!”
迎接她的是兩個大耳光,另外一名婦女仍然想狡辯,已經(jīng)被兩個警察把頭壓得抬不起來了。
這個年代,和你講的可是人治!
看到這一幕,張孝勇的心才算放下來了,他抬頭看了一下時間,頓時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十二點半了,時間不知不覺過了這么久了,張孝勇頓時一拍腦袋,自己好像還忘了一個大家伙。
但是此時張孝勇更擔心的還是婷婷,先連忙返回到火車上,準備先把婷婷接下來再說。
到了車上沒發(fā)現(xiàn)婷婷的身影,問了那位老奶奶才知道,婷婷已經(jīng)被車站警察帶走了。
張孝勇又急急忙忙趕了過去,剛進休息室,就見到一臉楚楚可憐的婷婷正坐在那里,雙手緊握,顯然還沒從剛才的驚嚇中回過神來。
見是張孝勇,婷婷連忙起身,想撲進張孝勇的懷里大哭,可轉眼一想又覺得不合適,站在那里手腳無措,小臉梨花帶雨一般……!
張孝勇連忙拉住她手,這才仔細檢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并沒有其他的傷害,這才放心了下來。
安慰了許久,婷婷這也才想起自己弟弟天野,連忙小聲尖叫起來:“孝勇哥,天野不見了!”
張孝勇頓時笑了出來,輕聲地道:“放心吧,天野那傻大個可沒人拐他,人販子只會遠離他,只有某些傻乎乎地小家伙才跟著不清不楚的人走?!?br/>
婷婷聽到張孝勇取笑她,頓時小臉一紅,想解釋,又感覺自己的確是傻,但是不解釋又感覺心里委屈,眼眶又開始有淚水打轉了。
張孝勇見到這小丫頭又開始進入委屈模式,連忙上前把她摟在懷里,婷婷的身體頓時僵硬了起來,不一會兒,就好像失去雙腿一般,整個身子掛在張孝勇身上,柔軟得讓人恨不得把她融入身體里,小丫頭趴在張孝勇懷里嗚嗚地哭啼了幾下,抬頭說道:“孝勇哥,以后你不要丟下我了!”
張孝勇莫名其妙地點了點頭。
好一會兒后,張孝勇對著懷里的婷婷說道:“走吧,我們去找天野。”
“嗯!”
兩人剛想走,就被兩名警察攔了下來,本來張孝勇還以為警察是要他指證人販子呢,可一坐下來,警察就開始問起張孝勇是如何發(fā)現(xiàn)人販子一行人的了。
張孝勇有些莫名其妙,但是還是把自己從婷婷失蹤到自己判斷猜測,最后找到警察全部過程說了一遍。
見到質問自己的兩名警察一臉嚴肅的模樣,張孝勇頓時也有些不耐煩了,“這些警察不會懷疑自己吧?那也太扯談了吧!”
張孝勇也不待警察繼續(xù)提問,把口袋里的學生證和車票全部拿了出來,一邊說道:“警察同志,我是羊城工業(yè)大學的一名大二學生,因為家里親人去世,我國慶節(jié)回來一趟,辦完事情后,我準備帶我弟弟和妹妹去羊城玩一段時間,但是中途,我妹妹被人販子騙上火車,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您們也知道了?!?br/>
“您們看,這是車票,這是學生證!”張孝勇把學生證和三張車票遞了過去。
兩名警察拿起車票和學生證看了一會兒后,其中一位竟然還拿起學生證走出休息室,張孝勇想問一下,其中一名警察解釋道:“只是正常程序,查明你的身份后,你們就可以離開了!”
張孝勇只能拉著婷婷的手坐在椅子上等待了,直到二十多分鐘后,那個警察才回來,把手上的學生證提了給張孝勇,一邊小聲喃喃道:“還真是一個大學生!”
那名警察走了過來道:“沒事了,這是正常程序,這些人販子在各地假扮各種各樣的身份,防不勝防,所以我們只能檢查每一個和他們接觸人的身份!”
張孝勇很想問一下自己和婷婷要不要去指證那些人販子,可警察好像沒提這事了。
終于一點半的時候,張孝勇才帶著婷婷離開。
張孝勇當然知道外面天野已經(jīng)等了快五個小時了,心里隱隱約約也有些擔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