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座村莊,散落各地,就如巨大棋盤上的棋子。越往里走,村莊規(guī)模越大,越往里走,建筑越來越高大與氣派。
這就是荒亂之城。
荒亂之城,分內(nèi)城與外城。
外城實際就是諸多村莊與城鎮(zhèn)。這些村莊與城鎮(zhèn),共分三層,就如一道道屏障,拱衛(wèi)在內(nèi)城之外。
鮮于通帶著鮮于一族的族人,沿途回返。
再回返的途中,遭遇了幾次大規(guī)模妖獸的襲擊,死傷幾十人后,終于抵達荒亂之城的外城第一層。
一些身著布衣,實力低下的人族,遠(yuǎn)遠(yuǎn)地看見鮮于一族,竟然舍棄村莊,逃之夭夭。
“哈哈哈,我這才感覺到生命的可貴,才感覺到實力的重要,……”黑壯漢鮮于斧一掃疲態(tài),張狂笑道。
鮮于通微微一皺眉頭,望了一眼無數(shù)的村落,如有所思。
許多年前,他鮮于族也是處于荒亂之城外城第一層,時常處于擔(dān)驚受怕之中,一群群猛獸,或者來歷不明的強者,都可以任意洗刷劫掠一番,而,他們的宗族絲毫沒有辦法。
只有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地辛勞被踐踏和劫掠。
當(dāng)鮮于通懂事之后,就暗暗發(fā)誓,一定要帶領(lǐng)族人進入風(fēng)險較低的第二層,甚至第三層。
現(xiàn)在,他做到了,將族人定居在荒亂之城第二層。
哪怕,相對于第二層其他家族來說,還有些弱小,但是,畢竟他們來了,并生存了下去。
在鮮于通從來沒有滿足過的野心中,他瞄準(zhǔn)了荒亂之城第三層,甚至,那神圣不可侵犯,只能仰視的內(nèi)城。
鮮于通的鮮于族的崛起,完全是機遇,一個天大的機遇。
一名垂死的強者竟然落入他手,在他巧言利舌中,榨干了那位強者的一切,鮮于通就令拿命垂死強者提前死去了。
而,鮮于族,他鮮于通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掃蕩了一些部族,將一些部族守衛(wèi)收服,獲得了進駐荒亂之城外城第二層的資格和本錢。
機遇總是給有準(zhǔn)備的人。
機遇就是給鮮于通這樣的人。
他想要進駐第三層,甚至神圣的內(nèi)城。
是以,他想方設(shè)法,打聽第三層,甚至內(nèi)城的秘密,終于,讓他知道一名內(nèi)城大人物,從而知道大人物的喜好。
云蘿郡主,當(dāng)鮮于通第一次看見,遠(yuǎn)遠(yuǎn)地一睹云蘿郡主的芳容時么,他就徹底驚呆了。
那種美,令他恨不得將自己部族所有女子,包括那些雌性動物,統(tǒng)統(tǒng)踢開,哪怕只有有云蘿郡主就行。
欲要一親芳澤。
鮮于通忍耐,等待,等待,忍耐。
終于令他知道,云蘿郡主喜歡一種神奇的妖獸,香羅荒燕。
這香羅荒燕生長于迷亂之森深處,萬里之遙的距離。
這種距離,幾乎就是他們這種勢力進入迷亂之森的極限,甚至,就是他們的死亡線。
要知道,居住于荒亂之城第一層,甚至第二層,第三層的人,都會受到各種強大妖獸的襲擾,甚至群攻。
就是在荒亂之城中都不安穩(wěn),還不說迷亂之森中。
是以,人人爭進荒亂之城第二層,第三層,甚至內(nèi)城,據(jù)傳內(nèi)城才是真正的祥和之地,哪里沒有廝殺,沒有妖獸的無端攻擊,更沒有恃強凌弱的強者戲耍人,總之,內(nèi)城就是圣地,每個在外城人心中地圣地。
內(nèi)城是圣地,在鮮于通心中也不列外,現(xiàn)在,鮮于通有了另一個野望,那就是親近云蘿郡主,甚至將其當(dāng)成自己的禁臠。
為了這個野望,鮮于通結(jié)合鮮于族最強的力量,二百名靈尊,十名靈宗。
總算,在回到荒亂之城第一層時,他的靈宗還剩三人,靈尊還剩五、六十人。
不過,他不后悔,他不但得到了一只可以討好云蘿郡主的禮物,香羅荒燕。
而且,他還得到了一個人,那個人就是一座寶庫,或者說是可以變成寶庫的寶物。
那個人就是孟浪。
此時,孟浪正被押解著,不過,這種押解實在也算好笑,非但沒有捆縛,反而有幾名鮮于族的族人在抬著。
孟浪這舒舒服服的躺在上面,閉著雙眸睡覺。
奇異的是,這一切都是鮮于通親手準(zhǔn)備的。
“首領(lǐng)不知道怎么了,竟然將那人留下,留下就留下吧,還令四名兄弟抬著……”一名落在隊伍后面的鮮于族族人嘀咕道。
“海通,別瞎說,首領(lǐng)此舉自有深意……”
“深意,什么深意,有深意告訴我們,我們也不是傻子啊……”
此人剛剛說完,就聽見一聲巨響,在他地面部落下五根紅色的指印,瞬間,他的半張臉腫的就如豬肝一般。
“嗷嗷嗷~”此人痛楚地吆喝著。
“哼,”長長地冷哼,鮮于通喝道,“要是你們還有人敢嚼舌頭,就是死路,而不是一巴掌!“
眾人靜如寒蟬,不敢出氣。
也有幾人平素與那人不和,暗暗地偷笑。
一行人慢慢地穿行在荒亂之城第一層,經(jīng)過一座村莊,又經(jīng)過一座村莊,在不知經(jīng)過多少村莊,反正他們已經(jīng)走了幾天幾夜,終于在第五天上,看見一座座明顯比荒亂之城第一層雄偉高大的建筑。
荒亂之城第二層到了。
鮮于通跳下異獸,吩咐道:“鮮于斧,你們幾個將此人,哦,叫孟浪的家伙帶進地牢,當(dāng)然,將最好的那間地牢交于他住,去吧!”
“是,首領(lǐng)!”
眾人一聽此言,面色彩慢慢好轉(zhuǎn),原本他們以為首領(lǐng)要將擒獲的孟浪優(yōu)待下去,沒想到剛剛回來就扔進地牢,哪怕是最好的地牢,那也是地牢。
鮮于斧帶著幾人,抬著孟浪走向地牢。
鮮于族的地牢,是一片荒地之下。那荒地遠(yuǎn)遠(yuǎn)看去,被一座座大陣籠罩,尋常人不可能隨意進出。
“啪!”地牢入口打開。
鮮于斧幾人抬著孟浪走下地牢。
這座地牢,很是奇異,越王倆走,越是敞亮。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我要殺光你們鮮于族的人,竟敢將我當(dāng)成奴隸販賣!”
“唔……救命啊!”
一聲聲凄厲之音,一聲比一聲凄涼悲慘。
鮮于斧等人恍如未見,嘴角還掠過一絲殘忍地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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