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到府中的路上,俞非晚的心里面不止一次的在想著——李宗翰的那些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為了想要誤導(dǎo)自己?或者是想要讓自己的心情動搖?
但是不管是什么樣子的,她現(xiàn)在可以確定的是,他絕對不是那么好招攬的人,除非是找到了這個人的把柄,然后加以威脅,但是威脅出來的合作伙伴肯定是沒有誠心誠意的那么好控制,這就是她需要糾結(jié)的點。
“好好看路。”
有一個人從俞非晚的身邊經(jīng)過說了這句話,俞非晚的眼睛稍稍的瞪大了一些,隨后回頭去看的時候,已經(jīng)不見那個人的蹤影了了。
“沈……哎?!?br/>
一切的語言,都在這一聲長長的嘆息之中了。
回到了府中,陳千千直接就稟報說:“說起來你可能不信,在你離開了之后,李宗翰哭了,對著你的背影,握著玉佩哭的……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意味著什么?!?br/>
“意味著——”俞非晚平靜的話陳千千的話給補全了,“李宗翰和皇后之間,或許李宗翰根本就不是被動的。我們的每一個敵人都不容小覷。”
很顯然,在來的路上所有想著的事情,在聽到了這些話之后,全部都被推翻了,只有一句話在心里面不斷的回旋跳轉(zhuǎn)著——他的目標并不是陳千千,可能是早就已經(jīng)看出來了自己的身份了。
“我晚上去找一次李宗翰?!?br/>
陳千千現(xiàn)實愣了一下,然后不可置信的說:“你是要賭一把?”
“我沒有回退的機會,只能賭一把了,我就賭——李宗翰一開始就是沖著我來的?!?br/>
夜幕降臨。
李府。
花園之中,月華初上,在地上灑下了一大片的銀華,很冰涼,但是也很明亮,就好像是黑月從未降臨過似的。但是這冷冽的氣息,已經(jīng)昭告了一切——開始了。
一個男人坐在月光之下,任由風(fēng)一點點的吹散了衣衫,凌亂了發(fā)梢,他臉上的表情始終都沒有任何改變。
另一個人的腳步聲一點點的靠近,帶著試探,但是更多的是一種釋然,和從前相比,就好像是已經(jīng)放下了許多的單子,只身前來。
他轉(zhuǎn)過了神,看著來人,輕輕的笑了一聲,“你來了?!?br/>
“你好像一點都不意外?!?br/>
“我篤定這某些,但是我對你今晚會不會來并沒有底氣。”
來人正是俞非晚。
坐了下來之后,俞非晚“啪”的一下在桌子上拍了一個東西——是一個玉佩。
“這個玉佩,是沈天翌給我的,你的玉佩,是誰給你的?”
“你第一個好奇的問題,竟然是這個嗎?”李宗翰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長,“咱們玩?zhèn)€游戲吧?三個問題,你一個我一個,回答的答案可真可假,自己判斷?!?br/>
“和你玩了這個游戲之后,你會跟著站在同一個陣營嗎?”
“沒有永恒的敵人,也沒有永恒的伙伴,只是看目的是不是相同的,玩完了之后,互相透個底,看看自己能猜中幾分?!?br/>
俞非晚心里面憋著一口氣。
總覺得這個人是上帝視角的在看自己,自己都已經(jīng)藏的那么深了,還能夠把自己挖出來,讓自己來玩這個無聊的游戲……
“好。”俞非晚無奈說:“我和你玩,來吧,誰先?!?br/>
“剛剛的那個問題。你想要問問這個玉佩對于我來說意味著什么對吧?我告訴你,這是和我我最愛的人有關(guān)的東西,里面包著一個東西,玩完了之后,我可以讓你看看。”
俞非晚一臉的糾結(jié)。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個東西究竟是什么樣的存在了,但是這個大a你的范圍這個的籠統(tǒng),也太難搞了吧。
她正在想著這些,沒有注意到的是,某個人看著她的表情,居然帶著一絲的寵溺。
“改我問你了。你現(xiàn)在,對于你正在做著的某些事情,有感到迷茫嗎?”
這個問題,倒是把俞非晚給問住了。
她本來以為,李宗翰會問出一些比較嚴肅的問題,卻沒有想到——只是一個關(guān)于自己心意的問題。
迷茫嗎?
人生何處不迷茫?
你走在一個目的地相同的路口的時候,還會糾結(jié)自己是也應(yīng)該往左還是往右呢,這個怎么可能不迷茫。
“說實在的,我放棄了這么多,只是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東西……我曾經(jīng)不止一次的迷茫過,想著自己應(yīng)不應(yīng)該繼續(xù)的往下面走?!?br/>
“那你是為什么堅定了下來呢?”
“這是第二個問題了。”俞非晚突然一改自己剛剛的深沉,一臉的狡黠,“你確定要問嗎?”
“問?!崩钭诤矌缀跏呛敛华q豫的就說:“你回答我。”
俞非晚呼吸了一口氣,站了起來,朝著小亭子的旁邊走了過去,抬頭看著月亮,目光之中有一絲絲的濕漉漉,“很簡單,因為熱愛。”
“熱愛沈天翌嗎?”
“這是第三個問題了?!?br/>
“嗯?!?br/>
俞非家回過了頭笑了一下,“不知是因為他。說起來你可能是不信,我是一個來自一很遠之外的地方的人,我在這個地方,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親人,只有我愛的人了。比如沈天翌,比如香云甜甜小桃,比如林殿理,比如……還有好多的人。我之前以為自己過不去的坎,現(xiàn)在回首看看也只不過只是一個小土堆而已。每一次,每經(jīng)歷一件事情我都會覺得迷茫,我只不過是一次次的用上面的那些感情一遍遍的堅定了自己而已?!?br/>
說完了之后,身后的那個人也沉默了。
俞非晚閉上了眼睛,再一次睜開眼的時候,已經(jīng)沒有了些脆弱的神情了。
但是回過了頭,李宗翰卻已經(jīng)是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俞非晚的身后了。
“你干什么?”
李宗翰卻只是伸出了手,輕輕的拍了一下俞非晚的頭,看著這個眼神……就好像是在說——你辛苦了。
奇怪,他為什么會對自己有這樣的眼神……
“你在做什么?”
李宗翰沒有回答,只是收回了自己的手輕輕的笑了一聲下,讓捉摸不透這眼神里面的情緒。
“你說了,可以說假話……”俞非晚臉上的表去突然就有些不自然,“真假你自己判斷吧,我的三個問題結(jié)束了,我現(xiàn)在問你兩個問題。”
“你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