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晨的戰(zhàn)斗力并不高,他現(xiàn)在的武力值和以前一樣,只是業(yè)余散打的水平,系統(tǒng)沒有任何加成,比起能征善戰(zhàn)的雷恩自是不如。
不過,傅晨繼承了雷恩的一切,雷恩不管是打架,還是當兵打仗時的戰(zhàn)斗能力,傅晨現(xiàn)在都可以運用出來,不過是身體的契合度有區(qū)別罷了。
傅晨只是業(yè)余散打水平,而雷恩這種街頭混混的打架,他并沒有經歷過。還有,雷恩曾經在軍隊中服役,在軍營中學過自由搏擊,比起傅晨不在一個數(shù)量級。
在打架的時候,傅晨就體會到雷恩恐怖的武力,他還是第一次駕馭這種能力,說實話感覺雖然爽,但總有一種心里很虛的感覺。
他知道,等任務一結束,雷恩的所有能力他都要失去,不管是塞爾維亞語,還是自由搏擊和槍法。
因此,為了盡可能提高能力,傅晨必須趁此機會多學習。
一場混戰(zhàn)結束,所有人都受了點傷,傅晨也是如此。
傅晨之所以受傷,還是因為不習慣,還沒能適應這種武力,以至于,在驚心奪魄的戰(zhàn)斗中,因為一點微妙的差距,就掛了彩。
戰(zhàn)斗就是這樣,一點點微妙的差距,或者絲毫的分心,就會造成傷亡。
雷恩作為帶頭大哥,手下有十多個兄弟,在貝拉內南部街區(qū)算一方勢力。雷恩要是不厲害怎么能服眾,他要是躲在后面,手下的兄弟也不會為他賣命。
因此,即使別人受傷可以下去,傅晨都要繼續(xù)堅持戰(zhàn)斗。
當然除非傅晨不想帶頭了,這樣做的后果,就是被一幫兄弟拋棄,然后,仇家尋上門來,雷恩獨自一人應戰(zhàn)。
一入江湖身不由己,雷恩眼下就是人如此,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要完成任務,雷恩手下的這一幫兄弟必須要有,傅晨必須緊緊抓在手中,因此眼下這點傷痛,傅晨可以承受也是必須要承受的。
南斯拉夫人有戰(zhàn)斗民族的血性,打架都是很熱血的,只有一方徹底失去戰(zhàn)斗力,才會停止戰(zhàn)斗。
倒在地上的,當然不是傅晨一方,而是那一伙黑山人。不過,即使如此,傅晨一方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幾乎所有人都掛了彩。
兩軍相爭,如果僵持不下,意外的因素,就會成為壓倒駱駝的稻草。
傅晨一方能奪得勝利不會因為其他,而是一開始,就將領頭的那個黑山人打倒了。這一下,對方沒了首領,凝聚力就下降了。
“快,走!”
等到打倒在地,傅晨趕緊招呼手下的人離開,剛才對方一個人逃跑,現(xiàn)在應該搬救兵去了。此地不可久留,要不然再來一次非得戰(zhàn)敗不可。
雷恩在他們中威望很高,沒有人戀戰(zhàn),所有人都收拾東西撤離,有受傷頗重的同伴扶著離開。至于警察,貝拉內的警察總是姍姍來遲,他們并不理會這些。
塞爾維亞人和黑山人打架火并太常見了,政府官員見怪不怪,沒什么精力管那些。
等到黑山人援軍到來,這里只剩下地上慘叫的人,哪里有塞爾維亞人半點影子。
……
離火并結束不過半個小時,傅晨簡單地處理一下傷痕,就回到了雷恩的家。
此時,家中雷恩老媽在準備午餐,老妹剛剛從牧場回來,看到傅晨的臉鼻青臉腫,不問也知道去做了什么。
“快去準備一下,午餐就要開始了?!崩厦门ゎ^瞥一眼,沒好氣的道。
傅晨也不多說話,直接去后面洗手。雷恩老媽看到一臉傷痕,暗自嘆息一聲,什么話都沒有說。
雷恩這家伙不知怎么回事,二十七歲都沒有結婚,這件事幾乎成了全家人的心病?,F(xiàn)在整日無所事事,動不動一身傷痕回來,家人都懶得說他了。
塞爾維亞食物是典型的東歐食物,再加上一點巴爾干與法國風味。
餐桌上,簡單地湯主菜和點心,還有新鮮水果和牛奶芝士,便宜的烤肉與土耳其式烘餅夾肉。
眼前的這頓午餐很簡單,但黑山的塞爾維亞人很少有機會食用,要知道黑山經濟低迷,肉都是奢侈品。
雷恩的家就很一般,要不是雷恩在外打拼,光靠老媽老妹兩人,能不餓死就不錯了。
雖然雷恩有時很賺錢,但混社會畢竟不是一份正當職業(yè),因此總是不上臺面,老媽老妹兩人一直不喜歡。
誰又喜歡家人打打殺殺呢?但是不打打殺殺,還能做什么呢?
塞爾維亞人信奉的是東正教,午餐前的禱告是一項很重要的儀式,傅晨只能入鄉(xiāng)隨俗,好在有雷恩的記憶在,沒出什么差錯。
餐桌上,傅晨食不言寢不語。
吃完之后,照例出來晃悠,邊晃悠邊思考關于任務的事,沒想到這一晃悠,還真找到不一樣的東西。
……
在貝拉內的街頭,一處餐廳外面拐角的墻上,傅晨發(fā)現(xiàn)了一個標記。
這個標記看似很不起眼,就和小孩子的涂鴉一樣,但是只有雷恩知道這是通知令。那位略顯強壯的大叔已經來了貝拉內,不知道這次又是什么任務,是不是和傅晨的任務有關。
傅晨心里開始激動起來。
他雖然喜歡安靜,但是安靜的環(huán)境,并不能找到完成任務的契機,只要有行動的觸發(fā)點就好。
這位大叔是帶著任務來的,很有可能就和這次傅晨的任務有關,但是國際軍火商又是哪一方。
傅晨感到奇怪,這年頭手機已經廣泛運用,怎么雷恩和大叔聯(lián)系,還是用街頭符號,還有在咖啡店接頭這種古老的方式。
是的,每當這個符號的出現(xiàn),就意味著雷恩要去咖啡館和他見面,在最近的十分鐘內抵達那里。
很難說這次的任務是什么。
傅晨回想起之前,大叔還是近半年來和雷恩聯(lián)系的,每次的任務都不一樣,要么和旁邊的塞爾維亞有關,要么和科索沃有關,總之并不能尋找到共同點。
既然已經發(fā)現(xiàn)通知令,傅晨馬上前往咖啡館,這處咖啡館就是接頭地點。
在抵達咖啡館之后,隔著櫥窗,傅晨尋找著大叔的身影。不出預料,沒找到他的位置和人,每次都是大叔后來才到。
傅晨按照慣例坐下,要了一杯廉價咖啡,坐在靠窗的座位上安靜地等著。這個位置,就是上一次離開說好的。
不出幾分鐘,傅晨就知道大叔會進來,然后坐到傅晨對面的座位上,那時候就是接頭的時候了。
這次究竟是什么任務。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