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了,肯定不會和我離婚的?!绷闷趷凵系年愇髦奘嵌嗪玫囊粋€人,善良溫存,如果知道柳久期想要同他離婚的實際原因,絕不會就此放手。柳久期眉頭緊皺,“我之前和他鬧了很久,也沒能讓他放棄我,要是讓他知道這件事,就更不可能了?!?br/>
白若安幽幽嘆了一句:“你們倆都是好孩子?!彼Z意一轉(zhuǎn),“仔細和我說說,我看有沒有什么可幫忙的?!?br/>
早些年,他們是沒有覺得在生孩子這件事上有障礙的。那個時候柳久期剛剛二十歲就和陳西洲領了結婚證,之后就開始滿世界拍戲,一年也沒幾天時間和陳西洲團聚。
柳久期要忙自己的角色和音樂,陳西洲又何嘗不是一門心思撲在興盛實業(yè)上,生孩子對于兩人而言,都不現(xiàn)實。
五年聚少離多,結婚這件事根本就沒有提上日程表。直到兩年前柳久期車禍,柳久期暗暗決定,只要她能順利復健,演藝圈這個夢想,放棄也就放棄了,她可以考慮做幕后,做一些更加穩(wěn)定和適合家庭生活的事情。
那個時候,柳久期的婆婆江月,也有心催一催陳西洲生孩子的事情,陳西洲一手就把江月的壓力擋了回去。不過那次談話,柳久期無意中聽到了那么一耳朵,陳西洲自然是樂意的,但是卻開誠布公和江月談了談,柳久期身體剛剛恢復正常,先休息兩年,等身體徹底養(yǎng)好了,再談生孩子的事情也不遲,畢竟他們還年輕。
柳久期佯做不知,卻打算給陳西洲一個驚喜,一個孩子,她也是喜歡的,天知道她還是少女的時候,就無數(shù)次幻想過和陳西洲結婚生子,最后從此幸??鞓返厣钤谝黄穑袼型挼慕Y局那樣。
為了備孕,她背著陳西洲去做了一次檢查。就是這次檢查,讓她發(fā)現(xiàn)了她不孕的情況。
雙側(cè)輸卵管堵塞,疤痕子宮,哪樣都不算樂觀。子宮的外傷是車禍的后遺癥,醫(yī)生的說法很模糊,說多養(yǎng)幾年,說不定能恢復。而輸卵管的手術,柳久期卻想辦法找了個機會去做了。
“你一個人做了手術?”白若安有隱隱的怒氣。
“秦嘉涵陪我去的?!绷闷诘吐暤狼福拔掖髮W寢室的幾個同學輪流來照顧我,再加上護工,只是小手術,我沒事的媽媽?!蹦莻€時候,她是真的不想讓家里的任何人再為她操心。
“陳西洲居然沒意識到?”白若安有些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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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和寢室同學去閨蜜旅行了,她們都幫我,才瞞過去的?!绷闷谝灿行┮馔庥诋敃r的順利,那之后,術后情況依舊不太好,柳久期的大姨媽依然一月又一月,準時到來。
“記得我之前去m國的短期研修嗎?游學只是一部分,另一部分是我專門預約了有名的婦產(chǎn)科醫(yī)生?!绷闷谒坪跏瞧v,“媽媽,我嘗試過所有可能,情況不樂觀?!彼兆“兹舭驳氖?,“我想,你得接受我不孕這個事實了?!?br/>
那些漫長而痛苦的手術,冰冷的針管和檢查,一次又一次收獲遺憾和失敗的消息,柳久期在這樣希望又失望的生活中,過了一年多,這才漸漸放棄了希望,平靜接受自己并不能再有下一代的事實。
從她接受這件事,對于生孩子不再抱有希望的那一天,她就選擇了離婚。就是那一天,柳久期把一份簽了名的離婚協(xié)議書,放在牛皮紙信封里,放在了陳西洲的書桌上,搬離了和陳西洲共同的家,決定回到娛樂圈。如果她不復出,她覺得自己會瘋掉,同時失去孩子的可能性還有陳西洲,如果她不能找到工作來麻痹自己的神經(jīng),她不知道她會做出什么事情。
療傷,有時候需要更大的重心,才能把生活拉回正軌。
也同樣在那天,她回到白若安身邊哭訴,收到了白若安的無情嘲諷。
白若安那個時候有多氣憤柳久期這個決定下得有多草率,這個時候?qū)τ诹闷谑艿降募灏?,就有多痛苦?br/>
白若安眼中含淚,抱住了柳久期的臉:“對不起,孩子,我不知道。你為什么不早一點和我說?!?br/>
她真是失敗的母親,她的孩子受了傷,第一時間撲向她的懷里,她做的事情不過是給她的傷口又撒上一把鹽。
“媽媽,這不是你的錯,也不是我的錯,這是命運的安排。”柳久期柔順地靠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