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小胖腦袋感覺有一股暖流涌進(jìn)來,接著一大堆信息出現(xiàn)在腦海里,痛得小胖頭冒冷汗,齜牙咧嘴,臉色蒼白,小胖強(qiáng)忍著痛,低吼一聲。
“媽的,昊哥這個坑貨,這個也叫頭有點(diǎn)痛,那什么才叫痛?!?br/>
小胖心里腹誹著。
“小胖也太怕痛了,像個娘們似的,小沌剛剛都說了,只是有點(diǎn)頭痛,現(xiàn)在這表情,也真的沒誰了,在演戲呢,那么夸張?!?br/>
鄭昊看到小胖的樣子,心里鄙視道。
隨著信息越來越多,頭越來越疼,小胖覺得頭痛得都要炸開了,實在忍不住,他大聲吼了出來。
“啊……”
……
傳功終于傳完,小胖也光榮地暈了過去。
“我靠,這死胖子搞什么,既然還暈了過去?!?br/>
鄭昊掏了掏耳朵說道,突然臉色一邊,好像想到什么似的。
“哈哈哈……這兩二貨,笑死我了,我實在忍不了了,本想躲起來的?!?br/>
這時,小沌的聲音恰到好處的證實了鄭昊心里的想法。
“我勒個去,小沌,你個坑神,你既然坑我,你給我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最多把你衣服拔光?!?br/>
鄭昊氣得臉都綠了。
“我也想出去啊,但是出不去,我有什么辦法,要不你幫幫我,哈哈哈!”
“你……你狠,懶得搭理你?!?br/>
鄭昊直接無語。
“嘻嘻……求之不得,我繼續(xù)睡覺去。”
說完,小沌就消失了。
“你……哎……天理何在?。】俊菜菩°缯f過,我們修真者都是逆天而行,是天理不容的,說什么天理?!?br/>
這次,鄭昊被小沌整得完全沒有脾氣,就算有脾氣也沒處發(fā)。
看著躺在床上的小胖,臉上因為太痛而扭曲變形的表情還在,鄭昊不敢逗留,趕緊離開房間。
“他媽的,頭有點(diǎn)痛,這也叫頭有點(diǎn)痛,都把人的臉都痛得扭曲變形了,都把人給痛暈過去了,這他媽的怎么叫頭有點(diǎn)痛。哎,等下小胖醒來都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釋,小沌這個坑貨,十足的坑貨,真的成坑神了,這一下可把我害慘了。哎,他媽的,現(xiàn)在我是真的頭有點(diǎn)痛拉?!?br/>
鄭昊這次被小沌坑得無可奈何,坑得生無可戀,黑著臉,無精打采地坐在客廳的爛沙發(fā)上,整個人焉不拉幾的,像是被人蹂虐過似的。
“哎,命苦啊,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啊,攤上這么一個坑神!”
“鄭兄弟,你怎么了,臉色那么難看?!?br/>
林豪天從地下室出來,本想去找鄭昊,告訴他審訊的結(jié)果,就看到鄭昊臉色難看地坐在沙發(fā)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沒事,肝痛!”
“難道剛剛戰(zhàn)斗傷到肝了嗎,要不要去醫(yī)院看看?!?br/>
林豪天一臉擔(dān)憂地問道。
這下鄭昊的臉更黑了。
“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小沌在混沌始源里大笑起來。
“笑死你死算了,趕緊睡你的覺去,沒事別出來晃悠?!?br/>
鄭昊狠狠地對小沌說道。
“沒事,我休息下就好,對了,審問出什么來了嗎?”
鄭昊看了看林豪天說道。
“審問出來了,簡直是慘絕人寰?。√K家別墅是他們兩個人去屠殺的,小胖的母親是被那個中年男子奸殺,他叫雷虎,還有,猛虎幫幫主肖強(qiáng)在綁了蘇局之后,他就去醫(yī)院把小胖的父親殺了。蘇局沒有死,現(xiàn)在在盧家別墅,其它的事情跟我們之前了解的差不多?!?br/>
這時,鄭國鋒走了出來,對著林豪天點(diǎn)點(diǎn)頭,林豪天也點(diǎn)點(diǎn)頭回應(yīng),接著又道。
“還有,聽他們說,他們是龍虎宗的弟子,他們的師傅是宗門大長老,他們下山的原因是接了宗門任務(wù),目的是掌控整個藍(lán)海城的經(jīng)濟(jì)和地下世界,好像東區(qū)其他城市也是他們的目標(biāo)。”
說完,林豪天看了看鄭昊,問道。
“鄭兄弟,這個龍虎宗你知道嗎?是干什么的?野心那么大,手段那么殘忍?!?br/>
“我沒聽說過。”
說完,鄭昊看向鄭國鋒。
“爺爺,你知道嗎?”
“哎,本來你天生丹田閉塞,不能修煉,家族不想讓你參與這些武者之間的斗爭,因此,從小就讓你以假死遠(yuǎn)離家族,讓我這個家奴管家?guī)愕綎|區(qū)藍(lán)海城隱居下來,我并不是你的親爺爺。哎,天意弄人啊,不僅讓你能修煉,而且修為境界也不低,達(dá)到暗勁初期,也不知道是福是禍啊?!?br/>
鄭國鋒答非所問,但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敲打著鄭昊內(nèi)心深處的那一根弦,十五年了,多少個日日夜夜,每天晚上睡前的許愿,還有,每當(dāng)看到別人有疼愛自己的父母,心里是多么的難受。
今天,自己終于知道自己也有家,也有父母。
鄭昊的眼淚情不自禁地流了下來。
鄭國鋒伸出蒼老的手,抹了抹鄭昊的眼淚,一臉慈祥地對他說。
“孩子,別怪你的父母,更別憎恨他們,因為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hù)你,要知道,當(dāng)時整個家族就只有你一個男孩子,整個家族的愛與希望都集中在你的身上,他們不需要你有多強(qiáng)大,也不需要你陪在身邊盡孝,只需要你平平安安地活下去?!?br/>
此時,鄭國鋒的眼淚也忍不住留了出來,林豪天的眼淚也在眼睛里打轉(zhuǎn)。
“爺爺,不管您是什么身份,您永遠(yuǎn)是我的親爺爺。還有,我不怪父母他們,十五年了,整整十五年了,爺爺,我現(xiàn)在只想知道他們是誰,我需要父母,我想回家。”
就這么簡簡單單九個字“我需要父母,我想回家”,讓鄭國鋒整個人全身顫抖。
這是一個想父母想了十五年的孩子,這是一個想回家想了十五年的孩子。
“孩子,我知道你想父母,我也知道你想家,但是為了讓你能活下去,我不能讓你見你的父母,更不能讓你回家,除非你有能讓自己活下去的實力?!?br/>
鄭昊沉默了,是啊,十五年的離別之苦,十五年的相思之苦,父母同樣心痛難受,但他們只為我能夠活下去,做出這樣的選擇,為人子女,我又能說什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