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半個多月的長途跋涉孫進一行人終于來到了洛陽城外,雖然已經(jīng)是第二次來到洛陽但巨大的洛陽城墻看起來還是那么雄偉壯觀。
而孫進都這么認為了,更不用說第一次來到洛陽的楊妙真等人了,就如同第一次來到這兒的張清等人一樣,嘴長得連拳頭都能塞進去了。至于后面那些沒見過世面的士卒,只能用‘哇···,喔···,乖乖?!仍~來形容他們此時激動的心情。
與第一次來洛陽不同。這次孫進也算是輕車熟路了。帶著一行人交了入城稅后邊找了一家客棧安頓了下來。
這次來洛陽和上次不同,孫進并沒有急著去找張讓。反正郤儉的使者估計還得四五天左右才能來到洛陽,今天去找張讓和明天去差距并不大,而且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傍晚了,孫進等人有一連趕了這么多天的路,身體早就疲憊不堪了。
“妙真,正齊。你們今天早點休息,明天一早陪我出去一趟?!奔热粵]事孫進也就準備回房休息了,但在臨回房前他對身后的楊妙真兩人說道。
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孫進決定明天將兩人帶過去,雖然事情已經(jīng)過去還幾個月了,但孫進還記得非常清楚,他在洛陽還有著曹操、袁紹和袁術(shù)三個仇家呢。
要是自己一個護衛(wèi)不帶遇到了這三人,拿自己豈不是吃不了兜著走。要知道無論是曹操所在的曹家還是袁紹兄弟兩人的袁家可都是大漢的頂級世家,根本不是現(xiàn)在的孫進可以應(yīng)付的。
“是,少主?!睏蠲钫婧屠钊珒扇寺勓渣c頭應(yīng)道,隨后兩人便回到了自己的房中。雖說他兩人已經(jīng)有了婚約,但畢竟還沒有成婚。所以并沒有住在一間房中。
而其余的人在進城之前孫進就交待好了,沒有他的命令不許隨便外出。洛陽的水深可不是這些人可以應(yīng)付的,一個弄不好就是身死的下場。
見眾人都老老實實的回到了自己的房中,孫進這才點點頭回到了自己的房中。雖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傍晚了但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他準備先看會兒書在做打算。
······
第二天一大早孫進就已經(jīng)起床了,因為來到這個世界后他每天早上都會練武所以現(xiàn)在到時間就會起來,不像前世那樣早上誰的跟死豬一樣(其實這跟晚上睡的早晚有著直接關(guān)系)。
而在孫進起來后不久李全和楊妙真兩人也陸續(xù)的從房中出來了,畢竟對于武者來說早起幾乎都已經(jīng)成為了本能。
一番洗漱之后孫進和楊妙真兩人在客棧里用過了早餐,隨后孫進讓店小二幫他們雇了一輛馬車,將帶來的錢財中分出五百萬錢裝上了馬車,隨后還在自己的隨身行禮中拿出了一把折疊傘揣在懷中。
隨后他們一邊問人一邊朝著洛陽城的官邸區(qū)行去。雖說之前孫進已經(jīng)來過一趟了,但洛陽實在是太大了,孫進并沒有記住前往官邸區(qū)的路。
半響之后孫進終于來到了官邸區(qū),到了這里后孫進總算是認得路了,帶著兩人左拐右拐來到了張讓的侯府前。
看著張讓那有錢任性的府門,李全和楊妙真兩人只有相顧無言,而孫進這是就顯得淡定了許多,挺了挺身子徑直走到了張讓的府邸前。
而這時張讓府前的護衛(wèi)早就看見孫進了,說來也巧這次看門的護衛(wèi)和孫進上次來的時候盡然是同一個人,而他剛看到孫進的時候還并不是很確定,但在孫進走進后這個侍衛(wèi)終于肯定來人是孫進了。
“這不是孫公子嘛,公子是來找侯爺?shù)膯幔俊蹦鞘菫橐娬娴氖菍O進,連忙一臉笑容的走上來說道。他可是記得孫進當初和張讓、趙忠兩人有說有笑的樣子,要是得罪了孫進自己可就完了。
“原來是護衛(wèi)大哥呀,小弟此次前來是有要事要找侯爺相商,不知侯爺是否在府上?”看著護衛(wèi)一臉微笑的樣子孫進也覺得眼熟,仔細想了想這不是當初收了自己‘好處’的那個護衛(wèi)嗎。
“不敢不敢,孫公子言重了。小的這就去通報張侯爺?!蹦亲o衛(wèi)聽了孫進的話后連稱不敢,隨后急急忙忙的進入府中通報了。
“孫公子,張侯爺有請。”護衛(wèi)進去沒一會兒便出來了,然后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說道。
孫進見此都身后的李全和楊妙真兩人打了個手勢,兩人見此會意的點點頭,隨后將馬車上的一個大箱子抬了下來。跟著孫進一起進入了張讓的府中。
“永昌郡賊曹孫進見過張侯爺?!?br/>
“見過張侯爺?!?br/>
來到會客廳內(nèi)孫進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喝茶的張讓,隨后納頭便拜道。而他身后的楊妙真兩人見此也連忙放下手中的箱子拜道。
“原來真的是孫公子啊,剛才下人來報我還有點不信呢。”張讓見次一臉吃驚的說道。但眼中卻一分驚訝的神情都沒有。見此孫進不由在心中暗罵了一聲‘老狐貍’。
“孫公子??!你這無事不登三寶殿,咱們大半年都沒見了,不知這次來孫公子有何事???”張讓瞇著一雙陰狠的眼睛盯著孫進直言不諱的說道。
張讓他自己也清楚,主動來找他的人不是求官的就是來找他幫忙的,真心想和他相交的人根本就沒有。
“是這樣的張侯爺,小人的家族以及小人母親的家族聯(lián)手同蠻人開展了貿(mào)易。想要借此賺上一筆。但是益州刺史郤儉非要插上一腳,一分本錢不出就要五成的利益?!?br/>
“小人的家族以及小人舅舅的家族自然是拒絕了,但那郤儉就派人來到洛陽要告我們家勾結(jié)南蠻。小人這次前來就是想請張侯爺可以還我兩家一個清白?!?br/>
孫進聞言單膝跪地說道。而張讓在聽到他的話后則微微的皺起了眉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這與南蠻通商的利益如何?”想了一會兒后張讓還是將自己最在意的一個問題問了出來。要是這其中的利益足夠豐厚的話那到時候戰(zhàn)讓說不定也想插上一腳了。
“稟報侯爺,每月可得錢一百萬以上?!甭牭綇堊尩脑捄髮O進想也沒想就說道。他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說多,不然到時候讓張讓盯上了可就真的慘了。
“嗯,既然這樣的話那咱家就替你做主,但與異族通商可是大事,你待會兒隨我去見見陛下。還有,你知道的本后也可不做虧本的生意?!睆堊屄勓砸彩窍攵紱]想的說道。一百萬錢一個月的利益他還看不上。
“侯爺放心,這里是小人帶來的五百萬錢,以及寶物一件。”孫進聽到這話連忙朝著張讓拱手說道。
“哦!你還有寶物送上。”聽到孫進的話張讓眼前不由一亮,對于張讓來說金錢已經(jīng)沒有什么意義了,在他看來五百萬錢和五十萬前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差距。
但是寶物對他的吸引力可就大了,特別是那些用錢都買不來的寶物。而之前孫進獻上的寶物在張讓看來都是無價之寶,所以一聽孫進說道寶物張讓立馬就來勁了。
“侯爺請看,這是小人這次帶來的寶物折疊傘?!睂O進一邊將揣在懷里的折疊傘拿出來一邊說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