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朗你瘋了是不是?”男人看到安珂受傷,他嚇得臉色都白了。
宋子朗被男人一腳踹到地上,他滿臉陰狠的站起身來,怒聲質(zhì)問:“你怎么回事?”為什么要阻止他殺了安玥。
“宋子朗你別忘了主子交代你的任務(wù)是什么!主子說過,無論你要如何審問安小姐,她都不準(zhǔn)受傷!”男人沉著臉、蹲下身子,從兜里掏出一塊懷表,垂在了安珂眼前。
安珂看著眼前突然垂下來的懷表,已經(jīng)知道這男人要對她做什么,她臉色煞白,不甘的出聲質(zhì)問:“你是誰?你口中的主子又是誰?”不知道是不是因?yàn)槭虑爸辛怂幍脑?,宋子朗給她胸口的這一刀并不痛,反而是讓她腦子越來越清醒了過來,身上那種無力感逐漸的開始退去,此時(shí)她艱難的撐著身子坐起,抬手想要將眼前那塊懷表給奪過來。
可男人像是早就知道她要這么做一樣,手中懷表微微一晃,溫潤的嗓音也隨之緩緩響起,“安小姐,得罪了?!?br/>
……眼看著天都快黑了,人還是沒有找到。
薄涼琛緊緊地握著拳頭,心中的恐懼越來越強(qiáng)烈。
程少宇見薄涼琛還打算繼續(xù)上山,他忍不住出聲勸道:“琛哥,我看小嫂子她肯定沒有在這山上,要不我們還是下山去找吧?”他不知道琛哥是怎么想的,這么多臺探測儀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附近有生命跡象,可琛哥卻執(zhí)意要上山去找,這不是明擺著在浪費(fèi)時(shí)間嗎?
萬一,就在他們上山這兩個(gè)小時(shí)內(nèi),小嫂子再在別的地方遇害了怎么辦?
薄涼琛冷眸微瞇,掃了眼四周,開口說:“我能感覺出來,她就在這里?!?br/>
程少宇嘴角微抽,一時(shí)無語,“……”感覺能和探測儀比嗎?
突然,薄涼琛看到了一棵大樹后面好像坐著一女人,他心口一窒,快步跑去,“玥兒!”
“什么?”程少宇聞聲懵了。
不過他也是反應(yīng)極快的緊跟上了薄涼琛。
只是他們來到這顆大樹旁,看到坐著的女人時(shí),他們都蒙了。
女人胸口插著一把刀、臉色煞白的已經(jīng)沒有一點(diǎn)點(diǎn)血色,而,那把刀插著的傷口看著并不怎么深,但卻流了很多血很多血,血把胸口的衣服全染紅了,女人放在兩側(cè)的手,也在慢慢地滴著血,這一幕幕都是那么的殘忍,那么的讓人害怕。
程少宇眼睛紅紅的,沙啞的開口喊道:“小嫂子?”小嫂子你還活著嗎?
聞聲,薄涼琛身子猛地一震,人也在瞬間就清醒了過來,他雙手緊緊地握著,想要前去查看女人是否還活著,可他卻不敢,他怕,他怕她會真的離他而去。
薄涼琛蹲下身來,看著面前坐著一動不動的女人,自嘲的冷笑著說:“你這個(gè)女人,你別以為你這樣做,我就放過你,呵,你別想了,這輩子我都不會放你離開的,安珂,你給我聽著,我要你現(xiàn)在別裝了,我要你現(xiàn)在就給我醒過來!立刻!馬上給我醒過來!”說著,薄涼琛見女人依舊沒什么動靜,他眸色一沉,抬手將女人胸口插著的刀就拔了出來,血瞬間流了下來,而女人似乎是還憋著一口氣,所以在刀子拔出那刻,她眉頭微皺、悶哼了一聲,側(cè)身就倒了下來。
盡管女人的悶哼聲很低很低,可薄涼琛此刻還是聽到了,他一手接住女人的身子,一手摁住了女人的傷口,狠聲威脅道:“安珂,我知道你還沒死,你要是敢死,我就陪你一起死,我要你這輩子離不開我,下輩子也要嫁給我!”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蝕骨危婚:惡魔老公求放手!》,“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