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七十、72小時, 如果看到防盜章,請補足 因為那些侍女丫鬟大多都被打發(fā)了,這里只有胡嬤嬤和幾個貼身侍女,人手不夠, 還是蠻王親自挑了人放在葉流卿這里, 又加強了防守,帳外一圈侍衛(wèi), 時刻保護著葉流卿,
而蠻王, 一天之中, 總會過來兩次的, 雖然未必會過夜,但總會過來。
那一/夜過后,蠻王在葉流卿面前, 仿佛變了一個人一般,
不負(fù)曾經(jīng)的兇/殘/暴/虐、毫不在意, 變得溫柔細(xì)心起來,
真的將葉流卿當(dāng)做他的夫人一般。
讓系統(tǒng)1314都嘖嘖稱奇。
葉流卿躺在床上,十分懶散, 將幾顆晶瑩剔透的葡萄送入嘴中, 嘆息道:“也不知道下個世界還能不能吃到這般可口的葡萄?!?br/>
葉流卿對其他水果感覺平平, 唯獨對葡萄深愛異常。
“肯定可以的!”系統(tǒng)1314鄭重其事道, 那一/夜過后, 暗一的好感度飆升到九十五, 蠻王的好感度達(dá)到九十九,柯曄翰的好感度也達(dá)到九十九,系統(tǒng)1314不敢置信的同時,又深深地為自家宿主折服,
它明明沒覺得自家宿主做了什么啊,為什么卻可以取得這么大的成果???
自家宿主才來這個世界沒幾個月,就取得了曾經(jīng)的任務(wù)者前輩們十幾年二十幾年都未必取得的成果!
簡直不可思議。
“咦,”系統(tǒng)1314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宿主你怎么開始考慮下個世界了?難不成我們要走了?”
“任務(wù)都完成了,還留在這個世界嗎?”葉流卿反問道。
系統(tǒng)1314:——?。?!
“任務(wù)要完成了???!我怎么不知道?!”
葉流卿:“……”
“你沒救了,”葉流卿嘆息道,“傻系統(tǒng)?!?br/>
系統(tǒng)1314:“……我才不……不等等……柯曄翰的好感度上升到一百了!”
系統(tǒng)1314將好感度頁面反反復(fù)復(fù)打開無數(shù)次,這才確認(rèn)自己沒有眼花,柯曄翰的好感度確實有一百了!
“哦,”葉流卿倒是對此反響平平,只淡淡道,“那我為他默哀?!?br/>
“默哀?”系統(tǒng)1314不解道。
“人死了,為他哀悼一二?!比~流卿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緩緩從床上做起,看向帳子入口的方向,不咸不淡道,“開始了啊?!?br/>
系統(tǒng)1314:????
為什么它作為一個系統(tǒng),信息還沒有自家宿主來得快?
宿主到底是怎么知道柯曄翰死掉的?
它明明沒有跟宿主說?。?br/>
“不死,好感度又怎么會上一百?”葉流卿微微冷笑,“怕是在最后,同理心發(fā)作了吧,他一個男人周旋于虎豹之間都是這種下場,卻讓曦月公主一個弱女子周旋在兩頭猛虎之間,”
“他以為事事為曦月好,卻不過是自以為是,從未真正的為曦月考慮過,”
“臨死之前,他終于想明白這一點了?!?br/>
“那宿主……”系統(tǒng)1314小心翼翼道,“你是故意的嗎?”
葉流卿頓了頓,唇角微勾,狹長的鳳眸中竟然帶出了幾分邪氣,“你覺得呢?”
曦月公主曾經(jīng)因為柯曄翰,周旋在蠻王和西成這兩頭猛虎之間,最后只落了一個凄慘到不行的結(jié)局,而現(xiàn)在柯曄翰,卻仿佛在重新走過曦月公主的路,
“讓他感受一下曦月公主的經(jīng)歷而已?!?br/>
“不親身體驗一下,又怎么會明白,曦月的苦?”
葉流卿輕笑道:“我還對他留情了呢,他死的多么干脆,多么痛快?”
“而曦月公主呢?想死都不行呢?!?br/>
那凌/辱,持續(xù)了三天三夜,換了那么多天,仿佛沒有窮盡一般,她想死,都死不得。
葉流卿微微垂眸,淡淡道:“很快就結(jié)束了?!?br/>
系統(tǒng)1314這個時候,還沒有理解這個意思,而葉流卿,也沒有為它解惑的打算。
她只是坐起身,揚頭叫道:“胡嬤嬤。”
胡嬤嬤并幾個貼身侍女急忙趕過來,葉流卿微微頷首,輕聲道:“為我穿衣凈面。”
“是?!?br/>
胡嬤嬤等幾個貼身侍女恭敬道。
“去拿我的禮服來,”葉流卿淡淡道,“大婚之日那一套?!?br/>
胡嬤嬤一驚,這于禮不合?。?br/>
葉流卿一笑,輕描淡寫道:“這草原之上,又哪里來的禮?”
“我讓你去,便去吧?!?br/>
聲音雖輕,態(tài)度卻十分堅定,胡嬤嬤自知拗不過公主,只應(yīng)了一聲,便去取大婚之日的那一套禮服。
在胡嬤嬤和侍女的侍奉下,葉流卿又將大婚之日的自己完美復(fù)刻,那一身莊重的華袍紅裝穿在她的身上,讓那精致的五官更顯得艷麗無雙,她看著鏡中的自己,微微勾唇一笑,便可以讓天地失色,
“我美嗎?”她微微側(cè)了側(cè)頭,輕輕問道。
胡嬤嬤并幾個貼身侍女只覺得今天的公主與往常不一般,但看見那一張絕世容顏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微微紅了臉,
那是一張連女子都覺得神魂顛倒的臉孔,又如何能不美呢?
葉流卿看著她們微微有些恍神的臉,就已經(jīng)得到了答案,她輕笑道:“你們下去吧?!?br/>
“走吧,”她的眼眸極為溫和,仿佛有水光在劃過,“走的越來越好?!?br/>
胡嬤嬤和幾個侍女震驚地看著葉流卿,張口就想反駁,葉流卿只揮了揮手,輕笑道:“離得遠(yuǎn)一些,沒關(guān)系的?!?br/>
“這是命令?!?br/>
“下去吧,讓我一個人安靜一會兒?!?br/>
“……是。”
猶豫了好半晌,胡嬤嬤和幾個侍女才應(yīng)了下來,
葉流卿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安靜地等待著,
不會太久的,
她不會等太久的。
她閉上了眼睛,
連呼吸,都放輕了。
蠻王從未想過,這一戰(zhàn)中,他會如此狼狽,
暗一早就背叛他了,不僅拉攏了眾多家族,甚至連他手下最為勇猛的那一員大將也被他收買,甚至連暗衛(wèi)都跟著暗一一起叛變了!
一想到這,蠻王幾乎目眥盡裂,只想要活活撕了暗一。
一般而言,控制暗衛(wèi)除了自小洗腦培養(yǎng)以外,為了避免暗衛(wèi)叛主,還會輔以藥物,
蠻王怎么都想不通,暗一竟然叛變了,還帶著所有的暗衛(wèi)一起叛變了,
——該死!
倉促間感受這背后一刀,蠻王神色極為兇/狠,他無比清楚地知道,他中計了。
現(xiàn)在……
暗一的目標(biāo),是卿卿。
蠻王深深地閉上了眼睛,就算他再不想將卿卿牽扯進(jìn)來,但還是……
蠻王向葉流卿的帳子跑去。
而葉流卿,早就在等待著他的到來了。
“大王?!?br/>
帳子中有人闖了進(jìn)來,葉流卿站起,上前兩步,輕聲喚道。
蠻王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艷,這是……
這是那一日,他們大婚之時,卿卿所穿的婚服,
驚/艷無雙。
“卿卿……”蠻王下意識地開口道。
“大王,”葉流卿緩緩對著蠻王微笑,“我美嗎?”
“自然。”蠻王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葉流卿一步一步地向蠻王走來,笑顏如花,步步生蓮,
她走到蠻王身邊,手指微微撫/摸蠻王的臉頰,她輕柔地、緩慢地喚道:“……大王。”
那聲音中,仿佛帶有無窮無盡的情意,可以讓人輕而易舉地迷醉在其中,
“你愛我嗎?”
蠻王下意識地伸手,撫/摸著葉流卿的臉頰,
“當(dāng)然。”
“噗——”
蠻王不敢置信地低頭,小巧的匕首插/進(jìn)他的腹部,鮮血直流,
“你——!”
蠻王那時候,大腦是一片空白的。
葉流卿露出了一個堪稱為凄慘的笑容,“你愛我?”
“你愛我,就是縱容你其他的夫人為我下絕育散?!?br/>
“你愛我,就是將我推出去當(dāng)個靶子,讓所有人都來攻擊我,從此達(dá)到你的目的?!?br/>
“你愛我,就是找一個男人日夜監(jiān)/視我?!?br/>
“你不愛我,”她輕輕搖頭,眉目間格外慘淡,“你不懂愛,也不會愛,你根本不適合,做這天下之主。”
“遲早會民不聊生的。”
蠻王在那一刻,已經(jīng)不知道是什么感受了,
他只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幾乎爆棚,憤怒讓他完全失去理智,夾雜著的痛苦又難過像毒藥一般吞噬著他的心,他只想活活掐死那個女人!
她都是騙他的!
騙他的!
這套新婚華服之中,藏著曦月公主為自己準(zhǔn)備的兩把匕首,
一把,插在蠻王腹部,
另一把,緩緩地插/入她自己的腹部,
“噗——”
鮮血噴濺出來,灑在蠻王臉上,
那一瞬間,蠻王腦海中一片空白,剛剛所有的情緒都在頃刻間泯滅,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抱住她的尸體,絕望道:“不——!”
那聲音,如同失去伴侶的猛獸,沙礫中透著絕望與痛苦。
“我們重新來過,好不好?”
她在他懷中,氣息奄奄,微笑道:“……我把命,賠給你?!?br/>
“重新來過,好不好?”
“我們一起……好不好?”
她虛弱地微笑,眼睛似乎就這樣,想要閉上。
“不——不——不!”蠻王慌亂無比,“不——不!”
“你要是死了,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失去的恐懼在這一刻生根發(fā)芽,長成蒼天大樹,他的一生都在失去,知道再也沒有什么好失去的,
現(xiàn)在,他終于找到了他想要攜手一生的人,難道還要失去嗎?
——不!
——不!
用什么換她都可以!
都可以!
沒有什么比她更重要!
沒有!
在這一刻,蠻王突然明白了,懷中的女子,對他有多么重要,
重要到哪怕她將匕首捅進(jìn)他的腹部,都無所謂了。
“你想要讓我死?我滿足你的心愿好不好?卿卿——卿卿!”
“看著我……卿卿……卿卿……看著我??!”
“別閉眼……別閉眼……我死……我死好不好……卿卿……卿卿!”
“蠻王好感度上升到一百?!毕到y(tǒng)1314的聲音在葉流卿腦海響起。
這時候,帳子又一次被人闖入,
“不——!”
那是一聲,比蠻王更凄厲絕望的聲音。
這攔路虎出來一次壞他好事也就算了,竟然還第二次過來壞他的好事!
——該死!
柯曄翰在心中怒罵,手中更是用力,心里卻漸漸沉了下來,
他知道,眼前這個人,絕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剎那間,長劍在手中回旋,一圈冷光乍現(xiàn),然后在瞬間又以雷霆萬鈞之力刺出,那角度十分刁鉆,避無可避,殺機四溢!
那一招角度太過刁鉆,暗一索性不避,他猛地躥上前幾個,匕首在昏暗的燭光中閃出幾分冷冽的寒光,目標(biāo)直指柯曄翰的脖頸!
他竟想以攻為守,逼得柯曄翰主動撤劍!
柯曄翰的瞳孔猛烈收縮,如果他不撤劍,面前的男人會被重傷,但是他很可能性命不保,
——該死!
手中長劍蕩然一凜,柯曄翰咬牙收劍,然后躍起避開暗一,半空中猛地轉(zhuǎn)身,長劍再一次以雷霆之勢像暗一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