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軒派人來通知我說你回來了,我就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你還好么?這么久以來你都去哪了?為什么走的時候也不跟我說一聲呢?”慕辭責(zé)怪著謝清溪,但卻連責(zé)怪都那么溫柔。
顧延之看到眼前的場景,可是坐不住了,一把把謝清溪拽到了自己的身后,“去哪里還要跟你匯報么?”顧延之很不爽的問著慕辭。
“延之,慕大哥也是關(guān)心我?!?br/>
“延之???等等,你們倆什么情況?”白黎軒聽到了謝清溪竟然把顧延之叫做延之,這其中肯定不簡單,一定發(fā)生了什么不為人知的事情。
“沒什么,只不過就是清溪現(xiàn)在和我在一起,而且早在三個月之前,我們剛剛出發(fā)的時候就在一起了。”顧延之輕描淡寫的說著令在座的人都十分吃驚的事情。
“什么?!”在場的所有人,除了謝清溪和顧延之以外都異口同聲的說到。
“有那么驚訝么?”顧延之看到眾人的反應(yīng),心里實屬不爽,難道不應(yīng)該是替自己和清溪開心么,怎么一個個的都是這種反應(yīng),實在是讓顧延之不開心。
“不是不是,那你怎么也不告訴我們一聲啊?”白黎軒不滿的對顧延之嘟囔道。
“那不是走得急,沒來得及說嘛,這不是一回來就告訴你們了?!敝x清溪趕忙替顧延之辯解道。
“清溪丫頭,這是真的啊?”丹藥長老不敢相信的問道。
“師父,你這是干嘛呀?我還配不上你的清溪丫頭了嗎?”顧延之聽到丹藥長老這樣問謝清溪心里更是不開心了。
“你小子脾氣那么差,我怕清溪丫頭跟你在一起委屈了清溪丫頭?!钡に庨L老毫不客氣的對顧延之說到。
“師父,延之對我很好?!敝x清溪說完這句話立馬害羞的低下了頭。
“清溪,既然你沒什么事,我也就安心了,那我就先走了?!蹦睫o看到眼前的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替對方說話,一時之間覺得被一塊大石頭重重的壓在了心臟上面,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自從神秘組織知道了謝清溪和顧延之回到了愛爾蘭學(xué)院,便派人馬不停蹄的追隨他們而來。神秘組織的人到達了愛爾蘭城后,就一直在客棧休息,等候上級發(fā)布命令。
上次的大戰(zhàn)無疑暴露了謝清溪的黑暗體系,神秘組織對于謝清溪的黑暗體系十分感興趣,所以才派人一路追隨謝清溪來到愛爾蘭城。黑暗系在這個世界可以說是極其稀有了,就算是有也不會有人展現(xiàn)出來,畢竟黑暗體系是被這個世界所不容的。
神秘組織派來的人是要對付謝清溪和顧延之的,所以靈力肯定不在謝清溪和顧延之之下。
看來此次顧延之和謝清溪難逃一劫,就算顧延之是滿級魔法師,世界上很少有人能達到這個階段,但謝清溪經(jīng)歷過上一次的大戰(zhàn)也才剛剛升為五階靈圣,想要對付幾個靈力想當(dāng)?shù)哪Х◣熯€是力不從心。
神秘組織在接到上級命令之后便開始采取行動了,他們接到的任務(wù)就是無論如何都要抓到謝清溪,活要見人死要見尸,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將謝清溪帶回來。
謝清溪和顧延之知道神秘組織一定會派人來尋找他們,于是時時都防備著,不知道神秘組織究竟有什么目的,謝清溪和顧延之只能以不變應(yīng)萬變。
盡管謝清溪和顧延之時時都防備著神秘組織,但是顧延之和謝清溪在明,神秘組織的人在暗。神秘組織還是找到了刺殺謝清溪和顧延之的機會。
在冰山島并沒有得到任何關(guān)于謝清溪父母和風(fēng)雨藍的消息,現(xiàn)在的謝清溪已經(jīng)是五階靈圣了,但以現(xiàn)在的靈力想要從神秘組織手中將父母和風(fēng)雨藍救出來,恐怕幾率會很小。
為了能夠順利的將父母和風(fēng)雨藍從神秘組織手里救出來,謝清溪更是夜以繼日的勤加修煉,而這段時間神秘組織的人更是沒有閑下來,不停地尋找機會刺殺謝清溪。
又過了兩個月,謝清溪已經(jīng)修煉成了八階的靈神,從靈圣到靈神謝清溪又完成了一次質(zhì)的飛躍,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可以和神秘組織派來的人抗衡了。
而這兩個月里謝清溪遇到的危險次數(shù)也越來越多,不是在晚上休息的時候遭黑衣人刺殺就是在謝清溪獨自外出的時候遭到黑衣人的偷襲。
為了保護謝清溪的安全,顧延之更是直接將謝清溪的住所安排在了自己房間的旁邊,緊挨著自己。并且無論謝清溪要去什么地方,顧延之都會陪伴著他,以便隨時隨地都可以保護謝清溪的安全。
神秘組織的人見派出去的人兩個月以來沒有任何進展,便撤回了原來的人馬,派了幾個靈力更加高強的人去刺殺謝清溪。
很快,神秘組織就找到了一個刺殺謝清溪很好的機會。
愛爾蘭學(xué)院每年的冬季都會舉辦同門師兄弟之間的比賽,丹藥長老的徒弟也不例外,在比賽這一天,所有的徒弟都必須回到師父身邊,由師父來決定比賽的題目而比賽的勝負(fù)則是由院長來決定。
今年冬天,丹藥長老出給徒弟們的比賽題目是在三天之內(nèi)必須由自己親自采藥和煉制一顆丹藥,其功效必須要包括可以使服用的人短時間內(nèi)靈力大增。
本來顧延之是不愿意讓謝清溪去參加此次比賽的,但是這畢竟是謝清溪拜師以來,第一次參加同門師兄弟之間的比賽,謝清溪又是丹藥長老的關(guān)門弟子,看來此次比賽是非比不可了。
謝清溪和顧延之商量之后決定用犀牛角來當(dāng)做丹藥的原料,犀牛角不但可以使人靈力大增,還有克治寒毒之效。但犀牛角是一種很珍貴的材料,只有在離愛爾蘭城不遠(yuǎn)的落仙河才有可能找到犀牛角。
但去落仙河的路程來回就需要一天,而煉丹的時間只有三天,這樣一來真正留給煉丹的時間只有不到兩天的時間,而練成一顆丹藥最少需要一天的時間才能完成,比較難練的彈藥最起碼得四十個小時。
這樣一來,謝清溪和顧延之根本沒有時間休息,只能立即前往落仙河了。去往落仙河的途中并沒有什么危險,但好不容易有這么個機會,神秘組織又怎么會輕易地放過呢。
謝清溪和顧延之為了盡量縮短采集原料的時間,只用了不到半天的時間就快馬加鞭地趕到了落仙河。
“清溪,這個給你。”顧延之從袖口中掏出來一個精致的銀口哨,上面還刻著顧延之的名字。
“口哨?用它來做什么?”謝清溪疑惑地問道。
“這是師父以前送給我和黎軒之間的禮物,我們一人有一個,之前一起出任務(wù)的時候我們總是用這個哨子來給對方傳遞信息,這樣就可以很快地找到對方。”
“如今時間有限,你我二人不得不分頭行動,但我實在不放心你的安危,你拿著這個口哨,一有什么不對勁立馬吹響,我就會立馬知道你的位置,然后趕過來救你?!?br/>
時間緊迫,謝清溪和顧延之不得不分頭去找犀牛角,顧延之只好用這個方法來確保謝清溪的安全。
就這樣兩人便開始分頭尋找犀牛角,犀牛角當(dāng)然是長在犀牛的頭上,所以只要找到了犀牛就可以找到犀牛角。落仙河是一條蜿蜒曲折的河流,河邊的景色非常優(yōu)美,時不時的會飛來許許多多和蝴蝶,煽動著美麗的翅膀。
謝清溪突然想到,這個時候把謝好好拿出來讓他欣賞一下景色,想必他一定會很開心。反正自己找犀牛角還需要時間,不如就讓謝好好在這里玩耍。
“姐姐?”謝好好正在玉鐲空間里睡得正香就叫謝清溪給拿出來了,搞得謝好好一臉懵逼。
“好好,你看~”謝清溪指著眼前的風(fēng)景對著謝好好說著。
“哇!姐姐,這也太漂亮了!這里跟鐲子里簡直就是天壤之別,你最近總是不讓我出來,都快憋死我了?!敝x好好埋怨著謝清溪,嫌棄謝清溪最近總是不讓他出來玩,都快要把他無聊死了。
“我這不是一有好景色立馬跟你分享嘛,而且這段時間我實在是太忙了,對不起啊?,F(xiàn)在你就在這好好玩耍,我去找犀牛角馬上就回來?!敝x清溪剛剛把謝好好安頓好,就聽見謝好好大喊一聲!
“姐姐!,小心后面!”
只見又是幾個黑衣人從謝清溪后面持著劍偷襲而來,幾把鋒利的劍都對準(zhǔn)謝清溪狠狠地刺了下去。謝清溪來不及抵擋,只能縱身一躍,跳到了離她最近的一棵大樹上,趕忙吹響了口哨通知顧延之。
黑衣人見謝清溪跳上了大樹,劍頭一轉(zhuǎn)又刺向了謝清溪。謝清溪見已經(jīng)不能只是閃躲了,便拿起冰魄寒劍,與黑衣人打斗了起來。終究雙拳難敵四手,謝清溪和黑衣人打了沒有幾個回合就被黑衣人刺傷了肩膀。
顧延之聽到哨聲,趕忙朝謝清溪所在的方向趕去。顧延之的輕功可以說是已經(jīng)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了,幾分鐘的功夫,顧延之就趕到了謝清溪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