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大陸西大陸五年一屆的盛事,在鑼鼓喧天之中,徹底開始了。
這是整個大陸最強新鮮的血液對決。
年青一代最強者之間的博弈,也是關(guān)乎大陸聲譽的戰(zhàn)斗。
沒有任何一個賽事,能夠拿出一件神器作為獎勵。
這也是解決兩個大陸之間積怨已久的戰(zhàn)斗。
說好聽點兒是為了錘煉年青一代的成長,但是,誰都知道,這場曠世,代表的是國恨家仇。
為了避免大規(guī)模的沖突,進行的,肉弱強食,割肉飼鷹的障眼法。
明爭不可,便進行暗斗!
神器!呵呵呵,那不過就是強罷了,東道主必須提供神器作為獎賞。
可見其一般。
所以,這場曠世大戰(zhàn),就是戰(zhàn)爭本身。
成王敗寇,各種心酸,都在其中,仔細想想就知道了。
年輕人才是國之棟梁,老一輩的人,總有死去的那一天。
而天梯之戰(zhàn),選拔參戰(zhàn)的,都是大陸最精銳的力量,最強大的年輕人。
一個國家,一個大陸的奠基石,未來的希望,他們都是心高氣傲的雛鷹,也是足以傲世九重天的天才。
如果作為東道主而失敗,被奪取了神器,那么他們一生都會活在陰影之中。
無法抬頭做人,所以天梯之戰(zhàn),比的不僅僅是氣勢,國力,財力,還是未來……
失敗意味著毀滅年輕一代的傲氣,從此無法抬頭做人。
從大局看,這就是生死之戰(zhàn),就是隱形的戰(zhàn)爭。
足以容納二十萬觀眾的場地,已經(jīng)被盤龍柱徹底圍住了。
賽場周圍,是浩瀚江河,賽場之內(nèi),是金龍環(huán)繞,絕對不會有任何力量外泄。
絕對不會傷害到觀眾,也絕對無人能夠闖進去進行破壞,一旦進入,就只有兩個選擇,失敗倒下,勝利奪冠。
九龍沖霄,龍吟九霄之上,響徹九重天,震撼八荒四海,氣勢如虹。
這一聲聲恐怖的龍吟,也正是天梯之戰(zhàn)的序幕拉開。
水藍色的護罩,將整個天梯賽場包圍了起來,水藍色的巨龍,正在護罩之上游走,確認最后的安全。
而天梯參賽陣營雙方,更是被巨龍背負而來。
東大陸的龍,乃是真正的神龍,參天巨大,身長百丈,龍鱗閃光,霸氣四射,傲氣凜然,他背負而來的,乃是東大陸的龍之傳人。
而西大陸,神龍背生雙翼,與東大陸的龍種截然不同。
雙方一個照面,兩頭巨龍同時怒目而視,磅礴的龍威,帶起了恐怖的風(fēng)壓,讓人顫抖,靈魂都跟隨而戰(zhàn)栗。
比賽還沒開始,雙方大陸之上最古老的物種,已經(jīng)開始了較量。
不分伯仲,不相上下。
笑話,我東大陸的神龍豈會輸了氣勢,只不過,他傲然,不屑,因為這畢竟不是他們的主場。
他只是一條幼龍,真撕起來,西大陸的爬蟲,可不是他的對手。
這次表演,表現(xiàn)的機會在年輕人身上。
哐當(dāng)?。。?br/>
一聲巨大的鐘鳴,回蕩在整個賽場之上,天梯頂端,煙花炸裂。
一個渾厚的聲音,已經(jīng)回蕩在了二十萬人的賽場之上:“實現(xiàn)亙古夙愿之時到了,正是今時今日,雙方才賽選手行禮!”
東大陸一百號人,同時抱拳,以武會友,自當(dāng)以武人之禮。
西大陸一百號人,同時彎腰,以武會友,也要有紳士風(fēng)度。
交戰(zhàn)雙方,來自不同的大陸,不同的膚色,但是那氣勢,在行禮之后的一瞬間,已經(jīng)讓整個結(jié)界內(nèi)的賽場世界都幾乎扭曲了。
“那么,接下來,就是你們的時間了,各位少年人,我宣布,此次東西演武,正式,開始?。?!”
轟,一瞬間,最先爆發(fā)的是排山倒海一般的掌聲,歡呼聲,吶喊聲,而接下來,緊隨而來的,就是雙方陣營最恐怖的氣息碰撞。
上來就是氣勢的比拼。
二百個雙方陣營精挑細選出來的最精銳的力量。
都是兩個大陸的希望,未來的奠基石。
他們的傲氣也是真實不虛的。
謝玉樞用了一晚上的時間,重溫了一遍比賽的流程。
其實到了最后,就是無級別混戰(zhàn),不管怎么淘汰,不管是怎么比,只要對方全滅,無需真的只要一個站在那里就好。
所以歷屆比賽,都要安排戰(zhàn)術(shù),歷屆都遵從一個田忌賽馬的流程。
謝玉樞很不喜歡這個套路。
這個,有點兒不人道。
沒有想過炮灰的內(nèi)心嗎?
無形的規(guī)矩,謝玉樞不打算遵守,但是對方,似乎并不給他機會。
今年,西大陸的戰(zhàn)術(shù)有改變。
第一輪,就是雙方整體氣勢的比拼,考驗最強大的協(xié)調(diào)性。
不管是東大陸還是西大陸,甚至任何物種,獨木不成林,團隊協(xié)作,永遠要不孤軍奮戰(zhàn)的個體力量要強大。
所以,一百人的團隊,在一瞬間爆發(fā)出來的氣息,如果不協(xié)調(diào),就會失敗。
這是最初的試探,但卻可能會影響到最后的勝負。
所以,第一輪氣勢的比拼,要幾乎完美無瑕的協(xié)調(diào),盡最大全力碾壓對方,一旦集體氣勢輸了,就會影響到整體大局。
至關(guān)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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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的氣息幾乎凝如實質(zhì),然而這一次,西大陸最精銳的力量,卻竹籃打水了。
因為他們竟然是單方面的碾壓過去的。
呵呵,這里,謝玉樞就動了腦子了,他其實知道,就算是齊麟子,孔宣他們幫助自己提前解決了服眾的問題。
可是他沒有出現(xiàn),甚至缺席,甚至不給任何人面子,真的服從他的人,應(yīng)該還在少數(shù)。
所以,第一輪氣勢比拼,幾乎是直接輸?shù)舻摹?br/>
所以謝玉樞賭不起,這是戰(zhàn)爭,他是不允許這個出現(xiàn)的。
重新錘煉過的神樞武裝,展現(xiàn)了恐怖的力量。
一層無形的護盾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
瞬間就將西大陸百人完美協(xié)調(diào)的氣勢碾壓給排除在外。
甚至給崩碎了。
謝玉樞安排的是他們的人虛幻一招,而他是以一個人的力量來服眾的。
因為他!一個人將整個一百人團隊的壓倒性氣勢給粉碎了。
這一幕,震撼了那些心懷不軌的人。
服氣么?能不服氣嗎?
“好厲害??!”
謝玉樞解放了護盾,卻忽然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用標準的東大陸語言垮了一句。
一股煙兒隨即而來,謝玉樞抬頭看去,不禁有些發(fā)呆,好漂亮的女人啊。
她排眾而出,嘴里叼著香煙,使勁兒吸了一口:“我,瑪麗居里,男人,你叫什么名字?”
她說著,朝著謝玉樞吐了一個煙圈,煙圈在空中化成了心形,然后又一口煙圈,化作了丘比特之箭。
仿佛要對謝玉樞一箭穿心一般。
瑪麗……還居里?
居里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