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這一大家子還沒回來,不過容清依舊歡暢地過自己的中秋節(jié)。她吩咐人在院子里擺了張桌子,又?jǐn)[上些月餅瓜果的,好不歡樂。
才入了夜,就和幾個丫頭還有容云玩起了瞎子捉貓的游戲。
“姐,別掙扎了,你從來賭什么輸什么,哪次不是你當(dāng)瞎子?”容云把蒙眼睛的布條掛在容清的肩膀上,幸災(zāi)樂禍。
容清踢了容云一腳,這孩子欠揍!還是把布條捆上了,聽著聲音滿院子捉人跑。
恰好容素做完了事兒到這邊來,就見容清蒙著眼睛到處瞎撞。他嘴角一扯,她倒是歡樂得很。正要出口喚容清,容云連忙噓聲,讓他不要開口。
容素才走了一段,容清就像只兔子似的,一下就蹦跶了過來,捉住了他胸前的衣裳。她撇了撇嘴,伸手沿著他的胸膛向上摸了摸,冒出一句:“二叔叔……你怎么來了?”
容清仰著頭也沒去摘自己眼眶子上的布條,他不是有事兒嗎?怎么又過來了?容素低頭看著她的唇,忽然又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輕笑一聲隨手扒了她眼上的布條挑在手指上。
唇角帶著一絲媚笑,眼眸深深,這幅景象落入了她的眼。容清臉色忽然一紅,推開了容素,清了清喉嚨笑道:“二叔叔怎么來了?”又偏過頭去看容云他們,伸手卡著耳邊的頭發(fā)。
容云看著容清,不知道容清怎么了,剛剛不是玩得好好的嗎?
容素道了一句:“帶你家小姐有事出去,你們繼續(xù)玩著?!本蛯⒉紬l掛在了樹梢上,順手拉過容清的手腕就朝外走。
容清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他拉出了院子,只能甩著手臂道:“二叔叔,我不能出去!”容素見她掙扎,忽然將她堵在墻角里面,將唇按了上來。
月色清麗,落在男人的脊背上,被身軀掩蓋的女子只能伸了伸拳頭捶著他的肩背。
那唇細(xì)細(xì)密密下移,容清瑟縮,只感覺自己的衣服有些松動,肩頭露了出來。她低聲求道:“二叔叔,你別?!边@個混蛋,怎么就敢對她這樣?以前倒是一點兒沒看出來他這么有心思。
容素唇落在她的肩頭,那股百合花的香氣越發(fā)濃郁,馥郁在他的鼻腔里環(huán)繞,他張嘴在她的肩頭咬了一口。容清痛哼一聲,便見他放開了她。
她一時氣憤,這人怎么這般放浪?便一把推開了他,又伸手要去給他耳刮子,卻被他捉住了手腕。他笑得越發(fā)媚色橫生,紅潤的唇勾了起來,湊在她耳邊道:“你的每一處勾引,我都會讓你贏?!?br/>
容清倒被他說成了先勾引他的了,可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這時候只覺得越發(fā)憤怒,她真是被他想怎么倒騰就怎么倒騰了,越發(fā)覺得自己吃虧,便頭一扭冷聲道:“你走開,我要回去了!”
容素見她鬧脾氣,又知道她素來脾氣軟,只要你強(qiáng)她就軟,便將她的手腕又緊了緊,又將唇壓了上去,手指滑進(jìn)了她的衣襟里面觸碰著她柔嫩的肌膚。容清嚇呆了,這人大膽到不成樣子了,又怕又氣,就開始對他拳打腳踢的。
“怎么又鬧脾氣了?”容素松開她有些皺眉。容清眼淚啪嗒就掉了下來,推開他自己整理著衣襟,朝回去的路走著,不想理他。
容素一把捉住她的手腕,抬著她的頭有些心疼:“哭什么?”吻了吻她臉龐上的淚水。容清悶著鼻子甕聲甕氣道:“你放開我,你就知道欺負(fù)我!”又是推他,捶他。
容素也有些慌神兒,今兒他是孟浪了些,哪知道她一向軟包子這時候倒生氣了?只能把她摟在懷里哄到:“不欺負(fù)你,不欺負(fù)你?!比萸宄槌榇畲畹溃骸澳愫f,你趁我喝醉了就占我便宜,現(xiàn)在還……”
原來還為了昨夜的事情生氣,容素又出聲哄道:“昨兒夜里,你自己個兒來了我屋子里,又拉衣服領(lǐng)子,又說話招惹我。想著反正也是要娶你,自然就起了心思了。再說了,要是真的欺負(fù)你,你今兒還能下床?”
“你走開!”容清一把推開他,合著他覺得自己還對她夠人道主義了?她又想了一想,不能讓容素以后想怎么捏她就怎么捏她,可是也不能跟他鬧膈應(yīng)上。
她皺著鼻子道:“那你自己說在我十六之前不能對我行男女之事!”她一直怕容素忍不住想方設(shè)法把她搬到床榻上,年紀(jì)小了會很疼的,她可不想那么早就和男人那什么,起碼也得等到成年。
容素瞪著她,她是真會抓時機(jī)提條件,等她及笄都還要好幾個月,還要等她十六,這一去非得要一年多。
容清見他思索,便環(huán)住他的腰,親著他的下巴,臉紅通通道:“你要是答應(yīng)我我就不生氣了?!比菟氐脱劭粗?,抬手捏著她的下巴:“容清,我應(yīng)你,你少給我出什么幺蛾子,要是我知道你出些什么幺蛾子,打斷你的腿?!?br/>
他答應(yīng)了!容清喜上眉梢,臉上的淚痕才干就笑出聲來,抱著容素道:“不出幺蛾子,你答應(yīng)了就好?!?br/>
容素見她得逞笑得可愛,便也彎著唇笑了,替她攏著衣襟。容清撥開他的手,又悄悄偏到一邊,拉開衣襟看了看肩頭,上面一個紅齒痕,又撇了一下嘴,瞥見容素正抿著嘴盯著那兒瞧,她一把拉上衣服。
才把衣服整理好,容素便捉著她的手腕,從腰間取出一個東西套在她手腕上。她扭擺了兩下手,又感覺那東西在手腕上冰涼,便對著光看起來,是個紫晶鐲子,對著清月泛著點點光輝。
容素抬腳走在了前面,她笑著追了上去。他知道她喜歡紫晶鐲子?容清捉著容素的袖子:“你怎么知道送這個?”
容素捉著她的手捏在手心里,不做回答。
容清竊竊笑著,繼續(xù)揚(yáng)著小臉兒問道:“哪里來的?”
容素偏過頭去,只是翹著唇笑。容清膩著他,把頭向他的手臂靠了靠:“二叔叔,你就說是哪里來的?!?br/>
容素伸出手指抵著她的腦袋,笑道:“別蹭了,告訴你,是換的?!?br/>
“換的?拿什么換的?”
“用了塊玉佩和趙月白換的?!?br/>
趙月白?容清想起了那次容素帶她去那個什么才藝大賽,最后確實有個獎品是紫晶玉,不過容素沒選到,想不到后來是用玉佩換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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