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宋詩的臥房里金旗正愁眉苦臉受著罪。 一連串的為什么把一心妄想“立功受獎”的男人弄得一點“性趣”也沒有了。因為不能全部實說,只能解釋自己從小有一個怪現(xiàn)象,碰到危急關頭身會產(chǎn)生一股“氣”,這氣很厲害能抵抗任何打擊。所以情急之只能抱住你硬抗那座嚇人的氣塔了。這話宋詩根本不信,硬逼軟磨十八般武藝全用了,金旗還是那幾句。結(jié)果可以想象金旗只能摟著香背意淫了半夜,一點性福全無。
午分手時,宋詩卻不舍了。她依在金旗懷輕輕說:“也許你有難處,不說不說吧,只要心有我行。昨天謝謝你了!”
金旗撫摸著滑嫩的裸背,說:“為你任何時候我都會盡力的,那怕用命去拼。這次事后我想塔幫一定不會輕舉妄動,他們弄不清楚嚇唬人的銀光究竟是何來路,只要不揭穿實情最近一段時間河市應該是平靜的。你們青衣幫也可以有足夠的時間想出對付塔幫的辦法了?!?br/>
宋詩纖指輕劃著男人的胸肌,淡淡說:“我們青衣幫只是小門派,不能和長白山禪意寺這樣的百年大派相。他們昨夜僅僅來了北京禪意門的幾位高手,長白禪意寺有修仙高人,他們遲早會來報復,也許暗調(diào)查清楚你的情況之后是他們報復之日。因此為你保秘是我們自保之道,我們不僅全力維護這個秘密,而且會增加這團銀光更加離的神秘性。所以除了我青衣幫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實情,你盡管放心。今后你自己也要越加小心,別輕易使用銀光。哎,不如你學些青衣幫的拳法套路也能危急時候應付應付,好嗎?”
這是個辦法,金旗正為此煩惱空有一身勁力和速度卻沒一招一式,和人打架很吃虧也很笨。他連忙答應說:“只要不違背你們幫規(guī),我還真想學學武功呢。”
宋詩從衣櫥里拿出一冊古籍模樣的線裝本遞給金旗。金旗一看本面寫著《青衣梅花劍》,心想原來宋詩昨夜使得劍法叫梅衣劍,劍勢、劍姿都挺好看是女式了些,自己能使嗎?再一想劍法因人而異,自己完全可以賦予陰柔輕靈的梅花劍狠毒凌厲的新含意。他高興地收下了劍譜,和宋詩說好多聯(lián)系才吻別。
這個午忙得夠戧。剛分手半小時又和宋詩見面了。他是把宋詩寄到古玩店里的快件還給她,里面有一千萬元的現(xiàn)金支票呢。誰知結(jié)果只退回了五百萬,因為塔幫一早派人送來了罰款五百萬現(xiàn)金大額支票。是屬于自己的,金旗客氣話也沒說收下了。對于塔幫很光棍的做法金旗暗暗佩服。
接著剛好王斌送來的堯峰山莊建設圖紙,兩人找了家咖啡店邊喝咖啡邊商量建筑計劃。金旗仔細推敲圖紙,提了十幾條修改意見和要求才算敲定整亇施工方案。當場劃撥給王斌三百萬元,讓他抓緊施工。老實說這是塔幫的錢,用起來分外愜意。這樣一來除去建房預付款三百萬,自己還有一千二百萬出頭,足夠跟著張喚之去陽州一賭了。
對于宋詩只能當一段艷遇,一餐佳肴。她是一個幫派的對外主持,肩背負著振興師門的重任,不是做老婆的料,也不可能以金旗的事實為事業(yè),所以只能愛之遠之。經(jīng)過康平約會風波,金旗突然從對愛人應該忠誠專一的矯情解脫出來,甚至產(chǎn)生了相反的欲望。愛一個不行?那么愛幾個、幾十個吧!你們不是喜歡錢么,老子有的是錢,他娘的!現(xiàn)在他渴望、關心的事是幾天后的陽州之行,無數(shù)大塊的翡翠毛料正在向他招手,像一個個嬌美無的女人充滿了誘惑。
還有一件怪事是傷害煙兒的那對惡夫妻失蹤了,也許是跟著塔幫一起撤出了河市,也許是轉(zhuǎn)入地不,躲藏起來。金旗告訴毒蛇不用著急,慢慢尋訪,反正報仇必須等煙兒神志清醒后聽她的意思辦。幫如此大規(guī)模,又在明里,還怕找不到這對惡夫妻?
吃過午飯金旗獨自進城,他想了解一下珠玉寶石的行情。沿著觀前街逛著,這是河市三條步行街之一,而且是最繁華的商貿(mào)步行街。即使不是雙休日觀前街也是人頭攢動、熱鬧非凡,光金銀珠寶店有七、八家之多。順路拐進一家歐采來金飾店,迎面差點撞一對男女。當看清這對依偎著,一副甜蜜樣的男女時,金旗大吃一驚。他們不是別人正是康平和她的男友,確切點說是河市古運河不動產(chǎn)公司的董事長。康平和金旗擦肩而過時一點沒認出這個差點撞自己的男人正是前男友。她現(xiàn)在的眼睛里只有一個男人,全部心思也只在一個男人身。剛才這個男人化了七萬多元為她選購了一只一克拉鉆戒,此刻鉆戒正戴在左手無名指,她覺得一陣陣溫暖從指端傳遞到全身,心里越來越熱,忍不住靠近男人耳邊說:“徐哥,我愛你一輩子?!?br/>
話聲雖然極輕,可是在金旗聽來振聾發(fā)聵,腦袋像被猛錘了一下似的。等他們邊走邊俯耳私語漸漸遠去,好一陣后金旗才回過神來。他嘆息著搖搖頭,轉(zhuǎn)身離開了前女友賣鉆石的金飾店。
街依然摩肩接踵、擠擠挨挨,走了一段金旗發(fā)覺發(fā)現(xiàn)心情平靜許多。前面一家叫鳳喜珠寶店門口圍了許多人,擠近一看,見一位老婦正蹲在地傷心地痛哭著。珠寶店保安拉扯著她,喊著:“快走開,再哭小偷也不會還你錢。在我們店門面前鬧會影響我們生意的,快走開?!?br/>
老婦人抽泣著說:“才進門被偷了,不找你們找誰去?”
圍觀的人群小聲議論著,原來老人帶了二千元想送馬要過生日的孫女一條金項鏈,不想剛走到鳳喜金店門口皮夾遭賊偷了,所以傷心痛哭不愿離去。
金旗剛想前勸說,只見店里走出兩個人。一人認識,是仙靈珠寶老板張喚之;另一個金旗一看不由嘖嘖稱,天下竟有如此美的女子。匆匆一瞥能完全記住那張精致得猶如象牙細雕一般的臉龐,以及凝脂擦臘、瑩白勝雪般的膚色,明媚清澈、含笑盈盈的秀眸和窈窕豐滿的身材。金旗見識過兩個美女:要說張韻是青春靚麗、鐘靈毓秀;宋詩么,是嬌媚動人、冷艷四射;盡管兩人均有令人心動的魅力,可是相眼前這位都差去一籌。唇不點而朱、眉不畫而黛,天然去雕飾或者說根本無須修飾是畫仙子,女人的絕艷極品,只有用國色天香方能形容她。金旗看得完全驚呆,一臉豬哥樣。
美人手拿著一條金項鏈擠進人群,湊近老人柔聲說:“好婆別傷心了,這條金鏈算我們店里賠給你,別哭,哭壞身子不值?!?br/>
老人驚訝地抬起頭來:“真送給我?”
“真送給你。不過你要到派出所報個案,我們也別便宜了小偷,讓民警同志來管管這些壞人?!?br/>
“好,我聽你的去報案。這位女老板真是菩薩心腸,好人會有好報的?!崩先艘粋€勁地謝著,站起身來。
美人轉(zhuǎn)身囑咐保安陪老人一起去派出所投案。又找一只精美的錦盒把金項鏈裝好才遞給老人。人群發(fā)出一片贊揚之聲。這時,一旁的張喚之看見了金旗大聲招呼:“金少,你怎么在這里?逛觀前嗎?”
“剛好路過,張總好?!苯鹌於Y貌地笑著。
張喚之指著身邊的美人說:“這位是鳳喜珠寶總經(jīng)理鳳娟?!庇只仡^對美人說:“鳳經(jīng)理,他是我剛才提到得金旗金老板?!?br/>
鳳娟雙眸一亮,淺笑說:“能請金老板到小店坐坐嗎?”張喚之笑著拉了一把正在發(fā)愣的金旗,三人一同來到鳳喜珠寶二樓經(jīng)理辦公室。
辦公室不大卻很精致,一看知出于女人之手,干凈整潔,每一件東西都放得恰到好處。最引人注目的是陳列櫥一尊壽山石雕,刻得是一只展翅欲飛的鳳凰,幾片鮮紅沁色被巧雕成鳳冠和翎羽,整件雕品料好、工好,是福建壽山石雕的精品。金旗回首望著面前女人,心想:“人才是真正的精品?!?br/>
剛坐下張喚之對金旗說:“金少,鳳喜珠寶是幾十年的老店,是從河市珠寶界元老鳳老先生手傳承下來的。鳳總也是珠寶玉石界的行家呀,你們正好互相交流交流。”見金旗連連點頭,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張喚之站身起對鳳娟說:“我還有些俗務先走了,今晚一定準時參加鳳總的生日宴會并且一睹寶真面目。哈哈……”邊說邊笑很瀟灑地離去。
辦公室里一時留下了剛認識的一男一女,場面有點尷尬。茶幾新泡的碧露春新茶正散發(fā)著淡淡的、優(yōu)雅的清香,辦公室里彌漫著芬芳的氣息,金旗不由自主地深深吸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