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就你這樣的,留在這世間又有什么用
那紅光消失的速度很快,如果不仔細(xì)觀察,可能根本就發(fā)現(xiàn)不了。
可是,這一切,根本就逃不開顧墨的眼睛。
“還不出來么?!鳖櫮浜咭宦暎中木燮鹨粓F(tuán)煞氣,手一揮,就向那金龍的方向打去。
“唔……”一聲悶哼傳來,這一次,一陣耀眼的紅光閃過,那條金龍竟然從墻壁上飛了下來,
只見,那金龍居然化身為一個身穿黑衣的少年,徑直跪在顧墨的面前,低下頭,恭敬地喊道,“神君??!”
如果細(xì)看的話,不難發(fā)現(xiàn),這黑衣少年的身子,居然在隱隱的發(fā)抖。
顧墨看著眼前的這個少年,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來,居然有一瞬間的恍惚,只不過,被他很好的給掩飾了過去。
顧墨不說話,更是讓那少年的內(nèi)心越發(fā)的不安了起來,他并不知道,自己在這不周村所做的一切,顧墨到底知道多少。
本著趨利避害的本性,他下意識的就想要掩蓋之前所發(fā)生的一切。他張了張嘴,剛想要說什么,耳邊卻突然響起了顧墨的話來。
“無名,看來,你在這些年里,過得倒是逍遙自在的很。”顧墨簡單的,沒什么情緒起伏的一句話,卻讓那叫無名少年,莫名的打了個寒顫。
“神、神君……”無名從心底里升起一股寒意,別人或許會被顧墨的外表給迷惑住,但是,作為從上古時代,就一直跟隨神君的神獸,他無比的清楚,在顧墨那清冷的外表之下,隱藏著怎樣一顆冷硬、兇殘的心。
“神君,我錯了,您就原諒我這一次吧……”想到顧墨在上古時期,對待兇獸的殘忍手段,無名是徹底的慌了,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不斷地對顧墨磕著頭,“神君,求求您,就原諒我吧……”
無名深知,顧墨既然已經(jīng)站在了自己的面前,那就表明,他已經(jīng)完全知曉了自己所做的一切,現(xiàn)在再卻辯解,顧墨也是不會相信的。
是以,無名只是一味地請求顧墨原諒自己,“神君,無名一向?qū)δ倚墓⒐?,并不曾做什么背叛您的事,還請您看在過去的情分上,饒了無名這一次吧。”無名妄圖用過去的情分,說服顧墨,讓他放過自己。
也不知道,那個所謂的大祭司,如果看到他們一直以來,信奉著的神明,居然是這種姿態(tài),不知那大祭司又會作何感想??上В@一切,他是永遠(yuǎn)都沒有機(jī)會看到了。
顧墨冷眼看著無名在不斷地求饒,卻一直默不作聲,知道無名漸漸地說累了,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些什么的時候,顧墨才開口說道,“為了一己私欲,枉顧人命,就你這樣的,留在這世間又有什么用?!?br/>
說完,顧墨便祭起一個古老的陣法,黑色的煞氣,瞬間就將無名層層包圍住。
“神君,不要……”無名畢竟是神獸,就算是這些年,他因為這不周村的緣故,周身沾染了不少的邪氣,但是,他仍然是需要靈氣滋養(yǎng)的。而顧墨這煞氣包圍在周身,對他來說,無異于是在凌遲。
無名不斷地哀嚎著,在地上打著滾,求顧墨放過她,可惜,這一切,卻絲毫沒有讓顧墨手軟。
顧墨眼看著,被不周村的村民,信奉了無數(shù)代的神明,就這樣一點點的消散在自己的面前,連氣息都不曾留下。
隨著無名的消失,不周村的桃花樹,在那些村民不知道的時候,居然,一夜之間,全部都枯萎了。
顧墨并不曾理會這些,他抬手,設(shè)了一個結(jié)界之后,便抬手,凝聚煞氣,揮向祭祀臺。
結(jié)界內(nèi),一陣驚天動地的響聲過后,一顆金色的珠子,從廢墟之中飛了出來,轉(zhuǎn)頭就想逃出結(jié)界,卻不曾想,被顧墨一下子就抓在了手里。
看著自己手里,顧墨的臉色露出了一絲笑意,“想不到,那路明所需要的,居然是我的舍利?!?br/>
不錯,從那顆金色的珠子一落到他手里的時候,顧墨就察覺到了,這顆珠子,居然是自己某一世時的舍利。
如今,千萬年過去了,這舍利上面,早就已經(jīng)沒有了自己的氣息。如果不是顧墨本人,怕是誰也不知道它的來歷。
將珠子收好之后,顧墨正要帶上佛珠,準(zhǔn)備離開,卻突然又在原地站住。
只見,清明的月光之下,顧墨的手腕上,出現(xiàn)了一道極深的黑色線條,那線條順著手腕,隱隱的有向上延伸的趨勢,莫名的讓人有些恐懼。
而顧墨只是看了一眼,又重新將那佛珠帶回手上,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里。
等到他回去的時候,林夕依然還在睡著,他輕手輕腳的脫掉了外衣之后,便在林夕的身邊躺了下來。
剛一躺好,林夕便無意識的在顧墨的身邊蹭了蹭,一下子抱住了顧墨。
見林夕睡得很熟,想到林夕先前,一直在夢魘中,現(xiàn)在難得睡得這么好,顧墨到底還是不忍心叫醒她,只能苦笑一聲,在心底里默默地感嘆著:算了,小丫頭到底是還小,自己還有的等呢。
第二天,林夕是被熱醒的。
睡夢之中,她只覺得,自己的周身,像是被人用棉被給緊緊地裹住,扔進(jìn)火里面烘烤,而自己就像是一條缺氧的魚兒一般,無論怎么掙扎,都逃脫不開束縛。
等林夕徹底的清醒過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連人帶被子,全部都被顧墨緊緊地抱在懷里。
饒是之前,已經(jīng)有過了無數(shù)次和顧墨同床共枕的經(jīng)歷,林夕依然會忍不住臉紅,心跳加速。
不過,林夕并沒有忽略顧墨居然醒的比自己晚不說,他的眼底還微微的泛青。
她大概的能夠想象的到,顧墨昨天晚上是去做什么的,她也十分的相信顧墨的能力,只是,在看到顧墨如此的疲憊之后,她還是忍不住心疼了。
林夕伸出手,細(xì)細(xì)的描繪著顧墨的眉眼,眼底全是一片深情。
原來,在不知不覺之中,這個叫顧墨的男人,居然在自己的心底,扎根的如此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