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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防盜,本文訂閱大于50%可看正常內(nèi)容?!拔疫@人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在暗地里調(diào)查,陸先生要是想知道什么可以直白的問我。”秦晚晚手指發(fā)緊,她就像是一只刺猬一般,在這個時候便露出了渾身的刺,“不過,到了這種時候我也不會說的?!?br/>
說完,她一把拉開包廂的大門,聲音降至冰點:“剛才那道飲品是我考慮不周,像陸先生這樣的人想喝什么哪里會沒有呢?請自便?!?br/>
陸予懷走后,咖啡廳里人滿為患的情景不過持續(xù)了一會,很快粉絲們發(fā)現(xiàn)簡璇并不在這里,便都散開了去,店里恢復(fù)了原本的客流量。
在下了逐客令之后,秦晚晚卻還是有些回不過神來,她是十分厭惡自己被人調(diào)查的感覺,可冷靜下來之后,她又覺得自己方才是不是有些遷怒了?
沒有人知道,一直以來退出娛樂圈這件事情,都是一根刺扎在她心底,她喜歡那個舞臺,對那個舞臺依舊有著深深的眷念,只是現(xiàn)在就算是想回去,卻也回不去了。
秦晚晚搖了搖腦袋,將思緒之中亂七八糟的情緒都晃了出去,她幽幽的嘆了口氣,拿起正在充電的手機。
一會功夫,手機的電量就已經(jīng)充了不少了,秦晚晚打開手機,屏幕上便不停的閃爍著,一個一個,竟都是未接電話。
未接電話都來自同一個電話號碼,秦晚晚沒有給這串號碼備注,她心里卻已經(jīng)明白是誰打電話來了。
不過愣了一會神,電話就再次響起,秦晚晚看著手機上熟悉的電話號碼,幽幽的嘆了口氣,她捏著手機,轉(zhuǎn)身向外走去,一直走到角落里,才按下了接通鍵。
“昨天怎么不接我電話?”
電話已接通,那頭就傳過來女聲尖利的質(zhì)問,仿佛秦晚晚沒接電話是什么罪惡深重的事情一般。
“昨晚手機掉在別人那里了?!鼻赝硗泶怪^,額前細碎的頭發(fā)在她的眼睛上覆上一層陰影。
“別找借口!你都這么久沒匯錢回來了!還當(dāng)不當(dāng)我是你媽了?”電話那頭張口就是要錢,連句基本的寒暄都沒有,甚至不問問秦晚晚最近過得怎么樣。
“我上周不是才打錢給你了嗎?”秦晚晚眉頭一皺,聲音有些無奈,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說,“那是一個月的錢,這連一個星期都沒過去啊。”
“那點錢哪里夠???你弟弟最近買了新車,又快要娶媳婦了,要開銷的地方太多了,你趕緊的打些錢回來,別……”
秦晚晚不過反駁了一句,電話那頭就能用十句堵住她的嘴,這讓她心中忽然有些嘲諷。
這就是她母親,聽起來像是后媽,可偏偏是親生的。
“我沒錢了?!?br/>
等到電話那頭說累了之后,秦晚晚這才冷冷的說:“上個月的工資已經(jīng)全部打回去,我現(xiàn)在沒錢了?!?br/>
她不是供人吸血的傻子,當(dāng)初正紅火的時候也沒少賺錢,可幾乎沒在她手里,她那時候未成年,所有資金都交給監(jiān)護人保管。
雖說在舞臺上光鮮亮麗,可私底下吃涼水泡饃都有可能,要不是鄭子瑜接濟了點,她可能活生生累死。
退出那個舞臺之后,她媽媽第一反應(yīng)卻是她以后不能賺錢了?
她也懂了事情,現(xiàn)在賺到的錢,也并不是全部都交給那所謂的家里。
而咖啡廳賺到的錢哪里能和當(dāng)年比?隔三差五她媽媽就打個電話過來催一催。
“怎么可能沒錢!”中年婦女聒噪的聲音透過電話聽筒都顯得格外尖利,刺得人耳膜生疼,“你開了那么大的咖啡廳,賺的錢呢?!實在不行,你去找小宋借一些也行?。 ?br/>
“你又去找宋敘文了?!”秦晚晚眉頭皺得更緊,她雙手握起又松開,最后深吸一口氣,冷聲說道:“我說了,以后不要去麻煩他,這咖啡廳本來也不是我開的,就這么些錢,你要是還嫌少的話,以后連這點也沒有,你自己想辦法去吧?!?br/>
秦晚晚一氣呵成的說完,她迅速掛斷電話,不再給那所謂的母親反駁的機會。
剛掛斷電話,手機又劇烈的震動起來,不用看就知道是剛才那個號碼。
手機鈴聲執(zhí)著的不停響著,讓人打心底里都覺得煩躁,秦晚晚皺著眉頭將那串號碼拉進黑名單,世界才清凈了下來。
推門回到咖啡廳的時候,沒了那串熟悉的風(fēng)鈴聲,秦晚晚又開始尋思著是不是應(yīng)該買一串新的風(fēng)鈴。
她很容易就想到把這串風(fēng)鈴拿走的陸予懷。
剛才實在是看到了簡璇和鄭子瑜兩個人讓她心情不愉快,后來聽見陸予懷的話,可能有些沖動了。
秦晚晚柜臺邊翻了翻,找到陸予懷當(dāng)初留下的名片,好歹陸予懷今天老遠跑過來一趟也幫了她,她是不是應(yīng)該給他道個歉?
“晚姐,這個還留著嗎?”顧媛媛見秦晚晚臉色不算好,她湊過來怯生生的將那大紅色的喜帖遞過來,輕輕問了一句。
剛才簡璇走的時候沒帶走喜帖,看網(wǎng)上傳言,簡璇和鄭子瑜婚禮上似乎是要禁止任何媒體來,所以這入場的請柬更是難求。
要是這張請柬被媒體人看見,指不定樂呵成什么樣呢。秦晚晚惡趣味的想著,她也沒這么缺德,接過請柬隨手放在了柜臺里。
去她們婚禮蹭吃蹭喝,好像沒什么壞處。
接下來倒是平靜無波的一直到了下班時間,秦晚晚在遛完狗之后,剛到家,就接到了宋敘文的電話。
“晚晚,你和伯母怎么了?”宋敘文正忙著,連句招呼也不打直入正題。
“她打電話去你那了?”秦晚晚隨手將包扔在一旁,順便將自己扔到床上,一挑眉,連聲說,“我不是讓你把她拉黑了嗎?”
“咳,我就是有點擔(dān)心……”宋敘文回避了這個問題,聲音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借了多少錢?”秦晚晚嘆了口氣,也不知道她老娘是怎么找到宋敘文電話的,偏偏宋敘文每次都心軟。
“這次真沒借,不信你可以問小佳。”宋敘文口氣信誓旦旦,然而秦晚晚是不信的。
電話那頭似乎是換了個人,很快,一道干練的女聲響了起來:“晚晚?我作證,這次電話是我接的,小敘沒碰電話?!?br/>
小佳是宋敘文的經(jīng)紀(jì)人,全名宋佳文,是宋敘文的堂姐,兩人性格卻差別極大,能把宋敘文一手帶到現(xiàn)在的地步,宋佳文也是挺有手段的人。
平時宋敘文和秦晚晚打交道比較多,一來二去,秦晚晚和宋佳文也熟絡(luò)了起來。她的話比宋敘文可靠的多,秦晚晚現(xiàn)在才放下心,她定了定神,說:“這件事情你們不用管了,我會處理的?!?br/>
“好的。”宋佳文利落的回了兩個字,秦晚晚甚至還能聽見宋敘文想要奪回電話主權(quán)的聲音,然而下一秒,電話那頭就傳來嘟嘟嘟的忙音。
秦晚晚心中覺著有些好笑,宋佳文的性格和宋敘文搭檔,可真是互補。
秦晚晚陷進綿軟的床單里,她癱軟了一會,很快又拿起手機和口袋里的名片。
名片上陸予懷三個字顯得格外高調(diào),一旁的電話號碼也十分清晰,所以她到底要不要打電話過去道個歉呢?
秦晚晚看著名片出神,在手機上輸入幾次電話號碼,卻一直沒按下?lián)芡ㄦI。
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她貿(mào)貿(mào)然打過去會不會打擾了陸予懷的休息?但對于有夜生活的人來說,現(xiàn)在才算是剛剛開始……那她打過去會不會又打擾了陸予懷的夜生活?
秦晚晚煩躁的揉了一把頭發(fā),她現(xiàn)在只想將白天那個冷漠的自己揪出來暴打一頓。白天裝的酷炫,到了晚上就開始糾結(jié),真是自己作的!
她哀嚎一聲,將整張臉都埋進被單里,耳邊卻忽然傳來嘟嘟嘟的聲音。
秦晚晚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己的手,電話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撥通了,正嘟嘟的等待接聽,她肩膀一縮,很沒有骨氣的立刻按下了掛斷鍵。
然而,在按下掛斷鍵的那一瞬間,那頭一聲懶散的“喂”字清楚的傳到了秦晚晚的耳朵里……
秦晚晚又煩躁的揪了揪自己的頭發(fā),陸予懷都接了結(jié)果她給掛了!
無奈之下,她只能再次撥通,估摸著電話那頭陸予懷正奇怪,這次電話沒響一會兒就再次被接通,不過,陸予懷連句喂都沒說,等待著秦晚晚的說辭。
“呵呵呵……”秦晚晚尷尬的笑了一聲,她干咳一聲,清了清嗓子,說,“陸少晚上好啊,我是秦晚晚……”
“我知道?!标懹钁训穆曇艉芮宄谋磉_出他還沒休息的訊息,他應(yīng)了一聲,便又悶葫蘆的不再說話。
秦晚晚噌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來,她抓了抓已經(jīng)被自己揉的不成樣子的頭發(fā),咬著牙猶豫了好一會兒,對著電話那頭說道:“呃……這次我是來給陸少道歉的,今天白天里是我太沖動了,還請陸少不要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