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br/>
“哦?!标懸輰幦粲兴?,忽然走到孟祁寒面前上上下下的看著他,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祁寒啊?!标懸輰幒鋈坏?,“如果,我想委命你為禁煙官,你可愿擔(dān)此任?”
孟祁寒的神色驟然變得復(fù)雜了起來,而此時,陸逸寧一雙精光矍鑠的眼睛正盯著他。
“這……”孟祁寒苦笑,“只怕,以我之力,不能控制吧?!?br/>
“我可以調(diào)配軍隊全力支持你,也可以給你提供軍餉,你的一切需求都可以跟我來提,我只希望禁煙這個事有人做下去?!标懸輰幧癫赊绒鹊耐?,眼中滿是期許。
孟祁寒的臉色卻沉了下來。
若他真做了這禁煙官,只怕就此就要與父帥對立。可他要是不做……
“若你不做這禁煙官,我天朝只怕找不到第二個人?!标懸輰幬⑽⒉[起了眼,“若五十年前的事情再度重演,想必你我都能預(yù)料到,這個國家將要面臨怎樣的局勢。”
孟祁寒默然而立。
“此事,如你現(xiàn)在無法答復(fù),你可以回去考慮一下再回答我。”陸逸寧笑道。
“嗯?!泵掀詈x開,忽然聽到身后傳來一陣脆如銀鈴的聲音:
“爸爸!快來嘗嘗廚房新做的草莓餅~”
此時,孟杳杳端著一個白瓷盤子興沖沖的跑了進來,然而,在看到書房里站的男人后,臉迅速變了,扭頭就走。
陸逸寧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孟祁寒,“你怎么了?”
孟祁寒表面上冷靜,心里哭笑不得。
“失陪。”孟祁寒做了個揖,立即追了出去。
“孟杳杳?!?br/>
走在前面的孟杳杳像什么都沒聽到一樣,孟祁寒長腿一邁,三下兩下就追到了她,一把抓住了她纖細的胳膊,“你又在鬧什么?至于嗎?”
“不至于啊?!泵翔描梅藗€白眼,“我才不至于跟你鬧。你這種朝三暮四的男人,我才不稀罕,你快走啊!”
孟祁寒:???
“誰朝三暮四?”
“呵?!泵翔描美淅湟恍?,“敢偷吃,不敢認?孟祁寒,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br/>
“孟杳杳,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了,誰朝三暮四了?”孟祁寒蹙緊了眉。
“愛誰誰嘍。”孟杳杳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端著盤子繼續(xù)往前走,孟祁寒有些急了,用力一扯她的胳膊,結(jié)果“啪”的一聲,孟杳杳手中的盤子碎了,里面的草莓餅也掉在了地上。
孟杳杳一看,驚了。大喊一聲:“孟祁寒!我不會再原諒你了!”接著便朝前跑了。
孟祁寒心生郁悶,朝她喊了聲:“你什么時候回來?”然而她像沒聽到似的。
孟祁寒一個人出了總統(tǒng)府。
“賣報啦賣報啦!”北平的大街上忽然傳來叫賣的聲音。
身上剛好有零錢,孟祁寒就買了一份報紙,結(jié)果,在翻開看到第一頁的時候,感覺到渾身的血液驟然逆流……
照片上,唐菀之親密的摟抱著一個男人,在男人的臉上印下了一吻。
那男人,雖然只露出一個背影,但不是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