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許三少嘛,怎么,你認識我侄女?”
霍偉臣還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但卻不動聲色的隔在了許晉來和夏程程之間。
許晉來眼神瞬間利了兩秒,但很快恢復。
“二叔。”夏程程和霍唯一齊齊出聲,為的就是對應剛剛霍偉臣那句“侄女”。
許晉來愣了一下,就算和霍家大小姐是同班同學,但夏程程怎么會和霍家二少也這么親近?難道那天校門口接她的叔叔就是霍偉臣?傳聞霍二少也是不折不扣的玩家,怎么玩起車跟他家許老大一樣,開粗狂的路虎呢?
眼睛迅速在三人之間來回看了看,下一秒便故作自來熟,“哈,巧了,霍二叔久仰久仰。”
“我可沒你這么大侄子,你家老大允許你在外這么給他降輩分嗎?”霍偉臣比許晉來年長幾歲,平時也不玩在一個圈子,但相互之間早有耳聞,許老三天不怕地不怕最怕許家老大。
許晉來邪魅的看了眼夏程程,看似不正經又意有所指的回答霍偉臣:“我這不是跟我心上人一起喊嘛?!?br/>
夏程程條件反射的往霍偉臣身后躲了躲,霍偉臣眉頭又緊了緊,“許三少真愛開玩笑?!?br/>
“我可沒開玩笑。”說著便走到夏程程面前,將玫瑰花拿在胸口的位置,“夏程程,我等了你兩個小時,我要追你,你做我女朋友吧。”
夏程程雷到了,這個人是陳述句,不是問句。
根本連拒絕都懶得說,連花帶人一起無視之。她皺著眉頭看了眼霍唯一,意思是咱們別理神經病,走吧。
霍唯一還是懵逼狀態(tài),腦子里還在想著這粉蘿卜說的“記憶深刻的相遇”。
“許老三,你嚇到我侄女了?!被魝コ嫉哪樕悬c沉。
但許老三就不是唬大的,這霍二少是不是叔叔還另說呢,他想追的女人還沒追不到手之說,“霍二少,我記得沒錯的話,這位霍家大小姐才是你侄女吧。”
霍唯一回神,管你什么相遇,粉蘿卜就是粉蘿卜,必須遠離夏程程,“看來你的資料調查的不夠徹底,難道不知道我們霍家有個遠房親戚姓夏嗎?夏程程是我表妹,是我二叔表侄女有什么問題?”
許晉來將信將疑,他只調查了夏程程的基本情況,還真沒想到查祖孫三代那里去。
以他閱女無數(shù)的歷史經驗來看,夏程程看霍偉臣的眼神并沒有男女之情,倒是這霍二少很緊張她,難道真的是叔侄關系?
他沒道理去查霍家的延伸關系,再說了表侄女這樣隱晦的說法,指不定就是霍家哪位老頭在外的私生子,這樣的大家族,有個什么私生子以及私生子女的后代,實在是太不稀奇了。
這樣一想,他便沒再懷疑,只要不是男女關系,叔侄不是更好?“哈哈哈,霍大小姐果然如傳聞中一樣犀利。那既然是親戚就更好了,我們許家和你們霍家是老交情了,我追你們霍家的小侄女,也算門當戶對?!?br/>
夏程程皺眉,霍唯一翻白眼,“什么門當戶對,我表妹同意讓你追了么,你知道她……”
霍偉臣迅速攔截,語氣不善,“她有點不舒服要回宿舍休息,許三少別攔著路了?!?br/>
雖然不太明白為什么二叔要阻止她說出程程男朋友是顧澤昊,但顯然這時候只適合一致對外,“是啊,你沒看我們拉著行李嘛,我們從外地趕過來,可沒力氣站這里陪你曬太陽。”
霍唯一態(tài)度不算客氣,但許晉來也不惱,他現(xiàn)在壓根沒空管霍氏叔侄什么態(tài)度,他就光盯著夏程程笑了,小妞很容易臉紅啊,兩個月不見,貌似更漂亮了,他內心激狂的很,真想這么壓過去親幾口。
但她不舒服?許晉來笑容攆了,換上關切的眼神,“小妞,你不舒服嗎?我馬上打給我的家庭醫(yī)生?!?br/>
有病啊,你才要看醫(yī)生。
周圍都是上上下下來來往往的人,有拉著箱子的,有抱著書的,都在盯著這邊瞧呢,夏程程不喜歡被圍觀,害怕成為焦點,可貌似總是怕什么來什么。她狠心把她顧叔趕走了,結果碰到這么個神經病,真是倒霉透了。
她心疼她顧叔什么都順著她,頓時心情不太好,臉色也差,看起來真像是不太舒服的樣子,“二叔,唯一,我們走吧,等會我們還要去教務處辦開學事宜?!?br/>
心上人不僅不理他,還無視他,許晉來自尊心粉碎,有點接受不了,像個負氣的兒童,隔開擋住視線的霍偉臣,“夏程程,你聽到我的話了嗎?”
夏程程耐心盡失,連場面上的和諧也懶得維持,“聽到和聽不到有關系?”
管她是什么語氣,小妞終于正面看他了,許晉來立馬就笑的痞里痞氣,“當然有關系了,你沒聽到我就再說一遍,你聽到了沒否認就表示你默認?!?br/>
霍偉臣的耐心也快耗盡,牙關咬緊,青筋鼓起,他已經忍不住要揍一頓這個許家小老三了。
霍唯一連忙扯了扯他的衣袖,她不怕鬧事,但也不希望他二叔一單身帥哥在他們女生樓門前動手,影響脫單。再說了,這粉蘿卜也不像是壞人。
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上下看了看許晉來,夏程程搖頭,“呵……”如果她要繼續(xù)搭腔,那她肯定也是腦子不好使了。
霍偉臣戒備起來,小丫頭公然這么不給面子的藐視許老三,按許老三的性子,是要發(fā)火的吧。
“小妞,你笑起來真好看,你再對我笑笑吧?!?br/>
“噗……”霍唯一沒忍住,這粉蘿卜臉皮真厚。
霍偉臣摘下墨鏡定睛仔細瞧許晉來,一向火爆脾氣、視女人如衣服的許三少,怎么突然這么死皮賴臉?不像他的風格啊,難不成還真的對程程動了心思?
無視、藐視都行不通,夏程程決定還是采取人與人平等的對話方式,“我們的確見過一次,純屬意外加被動?!敝噶酥杆掷锏幕?,“這樣隨意的事我不想發(fā)表意見,但請不要找我,我有男朋友了。”
許晉來真性格凸顯,臉上有些扭曲,但還是帶著邪氣的笑,“你胡說,為了拒絕我所以現(xiàn)編一個男朋友?”
老天爺都還沒想好要不要給許晉來一個自負的猜想,就聽不遠處有人喊了聲“程程”,四個人聞聲望去,是陽光帥氣好青年張世棟迎面走來。
夏程程看到張世棟面露驚喜,越過煩人的許晉來拔腿迎上去,她提前離開h市,這幾天被唯一折騰慘了沒空關心小鹿,她一直想問小鹿和學長什么時候到江城呢,“世棟哥,你什么時候到學校的?小鹿也到了吧?”
霍唯一和張世棟關系本來也不錯,這會兒她也挺開心的,接著程程的問題問過去:“會長,程程不喊你學長改喊世棟哥了啊,那要不我也改了吧,哈哈哈……”
他朝她倆身后的霍偉臣和許晉來禮貌的點了點頭,掠過那捧玫瑰花時頓了頓,也不過是一秒鐘的工夫就移開,首先回應了霍唯一的調侃:“你看著喊吧,別讓我喊你姐就成?!?br/>
然后極其自然的將手里的紙袋遞給夏程程,“小鹿今早就隨他們學生會組織的公益小組出發(fā)去了四川,有個希望工程的活動,估計得十來天,趕不上你生日了,讓我提前帶給你?!?br/>
夏程程垮著小臉:“哦,她也不說,不然昨晚回來就去找她了。”
“又不是見不著,等她回來我們再去找她?!?br/>
張世棟語氣親昵,兩人無不透露著別人插不進來的熟稔,不僅許晉來皺眉不爽,連霍偉臣也有點不大高興。
“二叔,這是我們跆拳道協(xié)會的會長,張世棟,他是我們h大最牛逼專業(yè)大三的學霸,也是程程的初高中校友及程程爸爸的得意門生?!被粑ㄒ幌騽e人介紹自己身邊的朋友時,總是舍得用她認為最真誠的贊美之詞。
而介紹起自己的二叔,就,“哈哈,會長,這位沒你高但氣質出眾的帥哥就是我的二叔、霍偉臣,你別看他比你白,其實他三十多了,還是個光棍,哈哈哈……”
霍偉臣臉紅了白了又黑,這丫頭,就該被肖向坤虐,怎么說話的。
連夏程程都忍不住笑,實力心疼霍二叔,“世棟哥,二叔也是咱們h大杰出校友,是h大籃球隊的第七屆隊長,他人很隨和的?!?br/>
霍偉臣其實不隨和,他對被自己拉入圈子的人才隨和,張世棟他不熟,所以他一直沒給笑臉。
但他此時很想笑,原來夏程程這么關注他,估計連他親侄女都不知道他也是h大畢業(yè)的吧,更別說第七屆籃球隊隊長了。哎……他這輩子當她的霍二叔也值了。
“你好,我是霍偉臣?!被魝コ紝徱曋鴱埵罈潱情L輩對晚輩的觀察,也是替兄弟對情敵的打量。
“你好學長,張世棟?!?br/>
落單的許三少臉色極其難看,甚至透出兇狠的光。這就是夏程程的男朋友,內心萬里奔騰的臟話隨之而來,一個暑假的耽誤,就多出了個男朋友。
去他媽的男朋友,張世棟是吧?爺記住你了。
霍偉臣眼尖注意到了許晉來的情緒變化,雖然對張世棟被誤會成程程的男朋友他也不能接受,但相比讓顧澤昊在06011那塊地的競標上,和許氏生出不必要的是非,他默認了許晉來這個誤解。
他極其不負責任的想著:張世棟是吧,雖然不清楚許老三會不會對你怎么樣,但能被誤會成程程的男朋友,你也算值了。
而霍唯一和夏程程貌似都忘記了粉蘿卜的存在,張世棟心里大抵是明白的,但他也沒想問什么,見夏程程和霍唯一往臺階上走,他禮貌的從霍偉臣手里接過一個行李箱。
都是世家出來,霍偉臣也不能讓許晉來太下不來臺,“許三少,我們先上去了,有機會一起喝酒?!?br/>
許晉來是誰,他就沒有知難而退的說法,也沒有搞不到手的女人,他三步一跨一兩秒鐘的工夫就躥到夏程程面前,掃了眼跟在后面的張世棟,“小妞,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根本沒男朋友?!?br/>
接受到被仇視的目光,想必是被誤會了,張世棟有竊喜有隱憂,意思是程程現(xiàn)在有男朋友了?
夏程程不想回答這么弱智的問題,霍唯一卻不想放過一個打擊粉蘿卜的機會,“粉蘿卜,放暑假大把時間不談戀愛浪費呀?!?br/>
果然談戀愛了,是的顧澤昊嗎?張世棟不動聲色的垂了眸子。
霍偉臣像站在高處一樣,觀察著每一個人的表情變化,張世棟的敏感和失落他沒錯過,心想兄弟真是內憂外患一大堆。
許晉來還在執(zhí)拗,“夏程程,你看著我說清楚,你的男朋友是不是暑假才談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