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津津眼睛一亮,驚喜地問道:“國安四局?我想和他們聯合辦案,父親安排我過去好不好?”
隋天明本以為話說清楚以后,女兒會知難而退,.
“不要胡鬧!你以為那種地方很威風嗎?他們面對的危險是我們警察的十倍,你要是不聽勸告,我就調你去大嶼山當交通警!”
“你!”隋津津知道自己父親真的發(fā)火了,一下子也不敢再出口反駁,不然真被暴怒之下的父親送到大嶼山,那可就丟死人了。
想到這里,隋津津只好低頭妥協,“好吧,不去就不去。對了,上次歐陽謝在元朗槍擊案同一天吸毒身亡的事情,要不要也查一下,我感覺事情有蹊蹺……這種巧合太不正常了。”
隋天明見女兒不再固執(zhí)地想蹚那攤渾水,知道必須給她找點事情做,便點點頭說:“好的,那你就跟這個案子吧……記住,別再這么毛毛躁躁的,遇到什么不正常的情況,記得要第一時間通知我?!?br/>
“好的,那我先出去了?!?br/>
“嗯,你去吧?!?br/>
隋津津剛剛準備出門,隋天明桌上的電話就響了。
“喂,什么事?”
“處長,那個被隋警官帶回來的嫌疑人現在吵著要見局長,好像來頭很大的樣子,.”
“怎么搞的,這點小事也做不好?讓局長下去好好安撫一下他的情緒。我待會還有一個會議要參加,等我回來不希望聽到什么麻煩。聽到了嗎?”
“是,保證處理好這個問題?!?br/>
隋天明掛上電話,看著還在門口站著不動的女兒。
“你抓得那個家伙看來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你不準再去找他,這件事讓別人接手,明白了嗎?”
“他……”隋津津還想反駁幾句……
“嗯?”隋天明眼睛一瞪,讓隋津津頓時泄了氣,“好吧。這事我不管了。你開完會早點回家,媽媽在家要等急了?!?br/>
隋天明揉了揉太陽穴,無奈地搖搖頭說:“死了十幾個人,還有大批軍火炸彈,這可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解決得掉的,再說吧,我會盡早回去?!?br/>
“好吧。那我先走了?!?br/>
“嗯……”
隋津津從樓上下來,就聽見審訊室里面亂哄哄地吵成了一片,她扒開人群走進去一看,發(fā)現一排穿著筆挺西裝的資深大律師,正和警局的長官在溝通。
那個一臉囂張的龍游,正坐在椅子上旁若無人地喝著咖啡。
“哼。該死的暴發(fā)戶,有幾個臭錢了不起??!”隋津津看著龍游就感覺牙齒癢癢,暗暗在心里咒罵了一句。
“局長先生,我的當事人在警局協助調查的過程中,受到了你們不公正的羞辱和怠慢。我在此嚴正要求你們給我的當事人一個交代,否則我們將對你們警局提起訴訟。并請求法庭給予適當的精神賠償和當面道歉?!?br/>
局長本來已經準備回家休息了,可因為這事只能留在這里陪著笑臉,畢竟眼前這幾個家伙都是港島赫赫有名的資深大律師,不說這事警局本來就沒什么道理,再加上律師的來頭太大,現在只有說些軟話低頭認錯。
他狠狠瞪了那個說錯話的女警一眼,轉頭笑著對領頭那個大律師說道:“抱歉,是我們警局在工作過程中,不夠嚴謹不夠冷靜。今天你們也知道發(fā)生了一件非常嚴重的大案,可能涉及國際恐怖組織……所以所有警務人員神經都繃得很緊,言語上有些用詞不當,還請你們諒解?!?br/>
大律師回頭看了看自己金主的臉色,發(fā)現他似乎還沒有作罷的意思,便只好繼續(xù)對局長施壓說:“你們不光在審訊室里侮辱我的當事人,就連在現場請人回來協助調查的時候也十分無禮,我的當事人要求那位隋警官當面向他道歉!”
大律師不是不知道隋津津的身份,平日里要是碰上一般的客戶,他也會主動勸告當事人小事化了。
但是眼前坐著的這位爺很顯然并不把警務處長女兒的身份放在眼里,還一下子請了好幾位價比黃金的大律師一同來施壓,就算這個事情他不出面,別人同樣也會為了錢出頭,所以只好本著顧客就是上帝的職業(yè)道德,強壓警方低頭。
“什么,居然還要我和他道歉?”隋津津本來在人群中就壓著一口氣沒發(fā)出來,現在聽到這個該死的龍游居然還把話題扯到了自己頭上,頓時就忍不住跳了出來。
“你這家伙,你在案發(fā)現場閑逛,我們懷疑你可能參與作案請你回來調查,一切手續(xù)合情合法,你有什么理由讓我給你道歉!”
一看隋津津出來了,龍游頓時一拍桌子站起來指著大律師說:“我不和這個女人一般見識,你來!”
年近五十的大律師,頭上冒出三根黑線,心想這叫神馬話啊,你不和女人一般見識,我就應該和女人一般見識嗎?
不過大金主的話,他也不好不聽,畢竟三萬港幣每小時的收費,就算態(tài)度惡劣一點,他也沒什么好抱怨的。
“隋警官,請你不要和我當事人直接對話。這是我當事人出示的證據,上面記載了你們當時抓捕他時,一些不當言辭和舉動,請你確認一下是否屬實?!?br/>
隋津津認出這幾個大律師都曾經到自己家做過客,而且還一口一個侄女叫得親熱,可現在他們臉上都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實在讓她感覺有些不爽。
她接過文件看了看,發(fā)現龍游雖然為人卑劣可惡,但是到沒有惡意編造謊言,上面所列出來的幾項內容,基本都是真實情況。
“我看過了沒問題,上面寫得都是真實情況。”
“很好!”大律師松了一口氣,他最怕就是當事人說謊,這樣會讓他們律師的工作完全陷入被動,既然雙方都認可了這個情況,那么剩下的事情,就完全納入了他們資深大律師的全權把握之中。(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