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房門一打開,秦婉清看到了門外的王陽,沒好氣的說道:“這么晚了,你來干什么?”
“你不是告訴我公司有大事需要處理嗎,說吧,什么事啊。”
王陽倚在門框上,目光落到了秦婉清領(lǐng)口處一片雪白上,偷窺的眼神肆無忌憚,毫不掩飾。
“流mang!”
秦婉清早就看到王陽在看什么了,碎了他一口,不但不避諱,反而挺了挺自己那堅ting的小桃子。
“我什么時候和你說公司有大事需要處理了?”
“我們不是說好了嗎?公司的事,我說了算,你只管長壽果的事,莫非你反悔了?!?br/>
“哈哈,你到學(xué)會倒打一耙了,算我多嘴。告辭,我回去睡覺了?!?br/>
王陽見秦婉清耍起了無賴,微微一笑,也不計較,轉(zhuǎn)身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睡吧,睡死你這個混蛋,這樣公司都是我的了。”
看著王陽的背影,秦婉清狠狠的將門一關(guān),騰騰的跑到chuang上。
坐在chuang上,她是越想越來氣,將手邊的枕頭一邊扔一邊罵道。
“王陽你這個王八蛋,老娘祝你一輩子不舉?!?br/>
另一邊,王陽回到房間后,簡單沖了個澡,然后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接下來的日子,王陽的生活很輕松,在公司里無所事事。
辦公室里。
秦婉清望著躺在沙發(fā)上的王陽,無奈的說道:“王大老板,咱公司里的貨又賣光了,你說怎么辦?”
“一百萬盒,這么快就沒了?”
王陽對銷售的事不怎么放在心上,他以為自己在南海省弄回來了這么多長壽果,怎么不能支撐上幾個月?
但他沒想到的是,這才一個多月,長壽果就賣完了。
“那我再去弄點唄。”
王陽一副無所謂的說道,長壽果對他而言,不過是滴幾滴超分子液的功夫。
秦婉清聽到王陽這話,眼角閃過一絲狡黠,她說這么多,等的就是他的這句話。
“行,你去弄長壽果,我去省里參加一個活動?!?br/>
“啥活動?!蓖蹶柼ь^問道。
“省政府舉辦了一個企業(yè)家論壇,我這不是剛登上福布斯財富雜志嘛,省政府那邊給我發(fā)來了邀請函,希望我能參加這次論壇?!?br/>
“怎么,你要是感興趣,你去也行?!?br/>
秦婉清把桌子上的邀請函往王陽面前一推,笑嘻嘻的說道,她巴不得王陽去呢。
“你知道的,我最不喜歡的就是開會了,能者多勞,還是你去吧?!?br/>
王陽嘿嘿一笑,果斷的拒絕了秦婉清的這個提議。
“行,既然你不愿意去,那我交給你個任務(wù)吧?!?br/>
“啥任務(wù)?”
“去年,我們不是定了一個春苗計劃嗎,要不你去南山縣,和南山縣對接一下?!?br/>
“我們公司的銷售額也下來了,春苗計劃也是時候該行動了?!?br/>
“行,沒問題?!?br/>
王陽很爽快的答應(yīng)下來,他始終認為,作為一個企業(yè)家,要有大格局才行。
財富越多,承擔(dān)的社會責(zé)任也應(yīng)該越多。
好的政策,讓一批人先富起來。先富起來的這些人,要主動帶動后面的人富起來,這是大秦帝國的惠民宗旨。
但現(xiàn)在有些商人,賺著大秦帝國的錢,卻崇洋媚外,不肯支援祖國建設(shè),在外國的地盤上搞慈善,一擲千金,這種企業(yè)家,無疑是可恥的。
王陽是一個俗人,他熱愛大秦這個國家,而且,是盲目的熱愛。
南山縣。
董兵開著車剛從高速下來,就看到高速的出口位置,停著一輛黃色的中巴車。
一個年輕人看到奔馳車下高速之后,對著董兵揮了揮手,然后向車廂里跑去。
一會兒的功夫,趙世宇便從車上下來了,站在車前,和王陽揮手示意。
董兵把車停在了趙世宇的面前,王陽在車上下來,和趙世宇握了握手,說道:“趙縣長,我受秦總委托,來南山縣考察考察,怎么敢勞您大駕,讓您這父母官在高速口等著我呢。”
“哈哈!王總,你遠來是客,我們這些做地頭蛇的,肯定要把心意盡到?!?br/>
“這樣,王總,您跟著我們的車,我們?nèi)フ臅h室,那里寬敞?!?br/>
“好的,趙縣長,我們在后面跟著你的車?!?br/>
“好!”
趙世宇很快就回到了中巴車上,王陽讓董兵默默的跟在后面。
兩輛車向著南山縣政府一路奔馳而去。
一路上,凡是中巴車經(jīng)過的路口,一路綠燈,而且還有交警現(xiàn)場維持秩序。
王陽的車跟在中巴車后面,享受了一把特權(quán)車的優(yōu)待,在每一個路口,都有交警行注目禮。
南山縣,二樓的會議室。
趙世宇和王陽面對面的坐在一起,在他的身邊還坐著一個中年男人,面冷寡言,但給人的感覺卻很穩(wěn)重。
王陽知道這個中年人,他是南山縣,縣政府辦公室的主任。
一會兒,趙世宇的秘書,也就是姓范的那個青年,給王陽和趙世宇端來了泡好的清茶。
“王總,您慢用?!?br/>
“謝謝!”
范姓青年為王陽端過來茶水后便離開了會議室,會議室里只剩下了趙世宇和王陽,還有那個辦公室主任。
趙世宇笑著看著王陽,說道:“王總,秦總在電話里和我說,這次來考察,對我們南山縣有一件天大的喜事,但她在電話里一直不肯說是什么,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
王陽微微一笑,說道:“秦總一直把自己當(dāng)成南山縣的人,南山長壽也一直把自己當(dāng)成南山縣的企業(yè)。”
“秦總作為南山縣的企業(yè)家,支援家鄉(xiāng)建設(shè),那是義不容辭的責(zé)任。”
“秦總今年提出了一個計劃,叫春苗計劃,我和趙縣長講一講這個春苗計劃吧?!?br/>
“愿聞其詳。”
趙世宇輕輕點頭,隱約中他已經(jīng)猜到了王陽想干什么。
只見王陽笑瞇瞇的說道:“少年教育要從娃娃抓起,想要國強民富,教育是根本。所以為了支持南山縣的教育事業(yè),給南山縣的孩子們一個良好的學(xué)習(xí)環(huán)境?!?br/>
“我們南山長壽,準(zhǔn)備拿出一億資金,幫助南山縣十三個鄉(xiāng)鎮(zhèn)翻蓋教學(xué)樓和宿舍樓?!?br/>
“我們要讓南山縣的孩子們,在明亮寬敞的教室里上課,在冬暖夏涼的宿舍樓入住,為他們的學(xué)習(xí),提供一個良好的環(huán)境。”
趙世宇聽到王陽的話之后,突然在椅子上站了起來,作為一個縣的縣長,他從來沒有這么失態(tài)過。
“王總……你……你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