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份如今有幾人知曉?”李寒煙問道。
“好像除了剛才那個道士之外,就只有你了。”
薛家上下都認為我只是失憶了,并沒有多我的身份有過多的懷疑與猜忌。
李寒煙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么,就這樣把我晾在一邊,繼續(xù)翻閱著手中的那本書籍。
“拜托,現(xiàn)在站在你面前的可是仙界的公主,無論是身份或者地位,都比你高多了,你,你就這樣無視我了?”我上前一把扯去他手中的書籍,一腳踏在他的太師椅上,以居高臨下的目光看著他。
四目相對,空氣寧靜了三分零一秒,他的眉頭微皺了一下,倒也沒說話,像是在想著什么。
不知道為什么,盡管已經(jīng)表明了身份,但是在對上他的目光之后,我還是不由的敗下陣來,率先將目光瞥向一邊。
這個時候他才悠悠開口:“仙女的身體,不知如何?!彼旖俏P,帶著一抹邪魅的笑意,目光也變得很有侵略性,在我的身體上上下打量,末了還添了一句:“本宮倒是很想試試?!?br/>
“喂喂喂,你想做什么?!”我急忙向后退去,與這個怪胎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同時還不忘威脅恐嚇道:“我老爹可是天尊,你要敢欺負我,絕對讓你大禍臨頭,我跟你說!”
李寒煙勾唇一笑,反問了一句:“你莫不是想殺害自己的夫君不成?”
“我呸,咱們連堂都沒拜,你怎么就成我夫君了!”
“入太子府,號太子妃,這是不可改變的事情。”說罷,他起身向我這邊走了過來。
一步……兩步……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甚至可以聞到他身上那股特別的男子氣息。
背后抵著門欄,已經(jīng)是退無可退,看著那張冷峻的臉容在跟前越湊越近,白皙的俏臉早已是火辣。
我居然在這家伙的面前臉紅了?!
什么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而此時的空氣卻是如死一般的寂靜,李寒煙此時幾乎是貼在了我身上,每一次所呼出的熱氣都吹拂在我的臉上,而我那緊張急促的呼吸聲,他也清晰可聞。
“你你,你別亂來啊?!蔽业秃鹊?,可說了也等于沒說,憑我現(xiàn)在這幅架勢,能震住他才怪!
整個人如一只羔羊一般,被堵在門欄上,進也不行,退也不行,哪還有一點氣勢可言。
李寒煙冷笑一聲,撒手向后退去,重新做回太師椅上,同時還不忘警示一句,道:“記住了,無論如何你都是本宮的女人?!?br/>
“誰是你的女人了,不要臉!”我仰起腦袋嘴硬道,但身下的雙腳可沒閑下來,在他撒手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帶我跑到的藏書閣外面。
回頭瞪了他一眼,雙拳對著他的身影揮打了幾拳之后才快速跑開,末了還聽見他不緊不慢的道了一句:“離皇后遠一點?!?br/>
這個我當然知道了,那蕭皇后就是一只笑面虎,一邊笑呵呵的對我噓寒問暖,一邊卻是要我將太子的底細透露給她。想利用我當臥底,門都沒有!
看到我落荒而逃的背影,李寒煙輕笑一聲,嘴中咕囔道:“有趣的女人?!?br/>
等回到自己的寢宮之后,我才徹底松了一口氣,拍了拍胸膛,讓自己那緊張激動的心情平緩一些。
“該死的李寒煙,王八蛋,你早晚會栽在我手上的!”我大躺在床上大喘著氣,狠狠地咒罵道。
第二日
皇宮之中,金鑾殿上,文武百官早已到齊,左文臣,右武將,相對而立,李寒煙以及其他幾位皇子依次站在帝坐之下。
“臣等拜見二圣!”文武百官一齊下跪參拜。
“眾愛卿平身?!?br/>
“啟稟二圣,巴蜀戰(zhàn)事吃緊,已經(jīng)連失三城,如若失守,中原必亂,還請二圣快下定奪,以解變關(guān)之亂?!庇写蟪汲鰜磉M諫。
“巴蜀,那不是長孫無忌在鎮(zhèn)守的嗎?一向是相安無事,怎么突然就連失三城了?”有一些不知情的大臣們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
“巴蜀之亂的根本原因在于糧草短缺,朕決定先從國庫調(diào)集部分軍糧,用以巴蜀之亂。”皇上開口道。
此言一出,許多大臣都臉色一變,國庫本就空虛,抽出一部分運送到巴蜀,所剩還能多少?屆時若是再有天災(zāi)出來,又當如何應(yīng)對?
“近年天災(zāi)不斷,民間百姓早已是苦不堪言,國庫也是幾近空虛,將存糧調(diào)集到前線戰(zhàn)區(qū),若是再發(fā)天災(zāi),又要從何處調(diào)糧賑災(zāi)?還請二圣三思?。 庇腥酥G言道。
“巴蜀之地乃我大唐之咽喉,一旦淪陷,中原必將大亂,屆時恐怕天災(zāi)還沒來,京都就已經(jīng)危在旦夕了!”
“諸位稍安勿躁?!边@個時候,七皇子李御出列,示意眾大臣安靜,隨即回身對著高座上的二圣雙手作揖,躬身一拜:“父皇,皇祖母,二臣倒是有一計,就是不知道可行與否?!?br/>
皇太后似乎很待見這位七皇子,原先還沉默寡言,在見他出列之后,當即抬了抬手,興致勃勃的道了句:“好皇孫,你有何計策可解巴蜀之亂?快說與哀家聽聽?!?br/>
“從京都之中調(diào)集三千奇兵,與糧草一同趕赴巴蜀,軍糧只需要兩個月的分量即可,無需過多?!崩钣卮?。
“先不說你要三千奇兵干嘛,兩個月的軍糧,你是說兩個月之內(nèi)就能徹底解決巴蜀之亂?”有大臣提出質(zhì)疑。
外族此次大舉進犯乃是有備而來,已經(jīng)連占了巴蜀三城,可謂是勢如破竹。
要想將其盡數(shù)趕出巴蜀,除了軍餉軍糧充足之外,少說也要半年的時間,兩個月,這根本就不切實際。
“這三千奇兵若是運用得當,將是破敵之關(guān)鍵?!崩钣鶞\淺一笑,道:“長孫將軍號有常勝將軍之稱,臣愿領(lǐng)這三千奇兵奔赴巴蜀,與長孫將軍一同破敵?!?br/>
“什么?!”話語剛落,堂下眾大臣無不震驚。
七皇子要親自領(lǐng)兵上戰(zhàn)場?
就連那高座之上的二圣也是臉色一沉,皇太后略有擔心道:“好皇孫,你這可是認真的?上戰(zhàn)場可不是小打小鬧,一不留神那可是要掉腦袋的,不得兒戲啊?!?br/>
李御躬身一拜,:“回皇祖母,兒臣自幼便熟讀兵書,但卻少于實踐,巴蜀之行于我而言,是一場歷練。況且跟在長孫將軍旁邊,兒臣也可以學(xué)習(xí)到更多的東西?!?br/>
言罷,他又帶著點點笑意看向旁邊的李寒煙,李寒煙只是回以一笑,倒也沒說什么。
“末將愿與七皇子一同前去,解巴蜀之亂!”就在這時,一名武將出列。
此人年約有十七八歲,七尺有余的身軀,生的是俊雅非凡,劍眉橫臥,星眸凌厲,帶著一股俊逸之風(fēng)。
頭戴蛇銀束發(fā)冠,身著亮銀鎖子甲,兩肩坐的是齊云雄獅,腳踏鬼蛇長靴,外披一件赤紅長帔,好不威風(fēng)。
此人正是當朝九千歲魯國公之孫——陳世初。
魯國公最初是以武將的身份與先帝一起征討天下,一生戰(zhàn)功無數(shù),被賜與魯國公之封號,如今是三朝元老,滿朝文武都要對其尊稱一句:“九千歲”。
雖年事已高,早已不過問政事,但地位與身份就在那擺著,就連當朝二圣都要對其禮敬三分。
正所謂青出于藍而勝于藍,陳世初作為他的孫子,從小習(xí)武,據(jù)說十歲之時便已經(jīng)將十八班武器練的爐火純青,其中又以槍法為尊。
早年曾奉令征討兗州,一手鬼面獠牙槍舞的是四方皆震,敵軍無不聞風(fēng)喪膽。又被皇上冊封為——鬼面侯,取自其兵器“鬼面獠牙槍”之稱。
年少封侯,可謂是少年英雄。
“有鬼面侯一同,那朕也就放心了?!被噬宵c了點頭,言罷又看向了旁邊的皇太后,詢問道:“母后覺得呢?”
“孩子大了也不能整天在家里窩著,也該去邊關(guān)歷練一下心性了?!闭f著又將目光望向了下方的鬼面侯——陳世初,道:“哀家這個皇孫從小就沒踏出長安半步,此行還要勞煩少年侯多加費心了。”
“太后言重了?!标愂莱跫泵硪话?。
經(jīng)過了一番談?wù)撝螅蠹叶加X得此計可行,一來是兩個月的軍糧并不足以讓國庫空蕩,二來是讓七皇子前往巴蜀,也可以對長孫無忌起到監(jiān)視的作用。
“今封李御為進蜀監(jiān)糧官,鬼面侯陳晉宇為先鋒將軍,領(lǐng)三千奇兵助長孫將軍解巴蜀之危!”皇上昭令一下,李御與陳晉宇一同拜謝。
接下來就是一些與巴蜀之亂無關(guān)緊要的政事,待早朝結(jié)束之后,文武百官依次走出金鑾殿,幾位皇子也在走出金鑾殿外,各自回府。
李寒煙只身朝宮外走去,和往常一樣,在來到宮門的時候,還是會回頭朝著金鑾殿的方向遠遠眺望一會才轉(zhuǎn)身離去。
畫面一轉(zhuǎn)
待李寒煙回到太子府的時候,我正好和蘇木在寢宮里吃早點。
“拜見太子殿下!”寢宮外的侍女與衛(wèi)兵高呼,而我們兩人吃好正歡,完全沒聽到外面的聲響。
蘇木抬頭看到他的身影后,立馬放下手中的筷子,跪趴在地上:“奴婢拜見太子殿下!”
???!李寒煙回來了?
我急忙向身后望去,剛一回頭便發(fā)現(xiàn)李寒煙的高大修長的身影正立在我身后,近在咫尺,以居高臨下的目光看著我。
筷子“哐當”一聲,從手中脫落。
“回,回來啦?要不要坐下來吃一點?。俊蔽覍擂蔚男α诵?。
聽我這么說了,這家伙倒是一點都不客套,一邊搬了把椅子坐在旁邊,一邊輕笑道:“既然愛妃有請,怎有推脫之理?”
不是吧,大哥……我真的只是隨口一說,你還真就坐下來了?
還有,誰是你的愛妃了,呸,不要臉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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