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麗突然攥住了我的手,臉色有些慘白的對我說。
“你,為什么會這么說?”。
我心中狐疑,我雖然自始至終都不相信我媽是自己結束生命的,但是卻也沒有十足的證據,不過此刻徐麗突然提到此事,想來她應該是知道些什么。但是,我媽去世都已經兩個多月了,這個徐麗早不說晚不說為什么偏偏選擇在這個時候聯(lián)系我,這不禁讓我覺得有些奇怪,所以便沒有將心中的急切表現(xiàn)出來。
“路瑤,我這么說你或許不相信,但是這兩個月我真的是心理斗爭了很久才決定告訴你這件事兒的。其實,”
猩紅的雙眼正在死死地盯著我。
“跟我走!”。
陸宇辰那不容置疑的冰冷聲音出現(xiàn)在我的耳邊的同時我的手也別一股強有力的力道緊緊的攥住。隨后我就被陸宇辰連拉帶拽的扯出了教室。
“陸宇辰,你,你放開我!”。
“陸宇辰,你要帶我去哪兒?”。
無論我在陸宇辰的身后怎么掙扎始終都沒有逃脫他的掌控,直到走出學校,他將我塞進了一輛出租車后才松開了我的手。
在陸宇辰上車的空擋我慌忙的想要逃離出租車,可是我的手還沒有碰到門把手就再次被陸宇辰緊緊的攥在手里。陸宇辰依舊沒有說話。
不過,即便是他不愿意告訴我目的地,也沒能躲過出租車司機的追問。
我爸更是像換了一個人一樣,每日三餐不進,不知道梳洗,不知道換衣服,除了實在困得不行了在沙發(fā)上瞇一會兒,其余大部分時間都會往陸宇辰向司機師傅報了陸家老宅的地址后我的心里還算是稍微的平靜了一些,畢竟此時的陸宇辰看上去實在是有些可怕,如果讓我單獨和他相處的話我還真怕他會一個不順心就把我給撕吧了。
現(xiàn)在知道他是要帶我會陸家老宅,我心里還算稍微慶幸一些,畢竟有陸老爺子在,即便是陸宇辰在生氣他也不能。
把我怎么樣。
不過,到了陸家老宅后我才知道我剛剛的小慶幸是多么的愚蠢。
陸老爺子竟然外出不在家!
得知陸老爺子不在家后我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跑”,實際上我也是這么做的。在陸宇辰開門的時候我找準時機掙脫了他的手,撒腿就跑。
可恨的是我的心思似乎早就被陸宇辰猜透了,轉身還沒有跑出兩步遠就被陸宇辰揪著衣領拉了回去。
“你要是再敢跑當心我真的會幫你綁起來!”。
陸宇辰陰森的生意在我的耳邊響起,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下一秒我的雙腳就騰空而起,隨后腹部便傳來一陣咯痛。
我竟然被這個家伙扛起來了!
“你,你放我下來!”。
被陸宇辰這么扛著不僅腹部被硌得難受,老宅的那些傭人也是用著奇怪的眼光盯著我。
“給我老實點兒!”。所以,我知道即便是報了警,警察也不會查到任何線索,但是我依舊執(zhí)意要報警是因為我想要用這種方式告知陸宇辰,我不相信我媽會自己結束生命,我一定會弄清楚真相,我不可能讓我媽死的不明不白!
終究,該來的命運還是如約而至!
我,終究還是成了沒有媽的孩子。
說完,我轉過身,看著那個已經深深刻在我內心深處的容顏,剜心般的說道:“陸宇辰,七年前我真后悔遇見你,現(xiàn)在我真因為我媽這一病前前后后也有大半年的時間,我媽過世后人們說的最多的便是:“這對于她來說或許也是一個解脫”。可是,這真的算是解脫嗎?
我媽用這種不明不白的方式離開了,她真的能夠得到解脫嗎?
即便是活著的時候受到病痛的折磨,但是最起碼她還能見到我,見到我爸,她是那么堅強的與病魔抗爭,怎么會這么輕易的就放棄,這么草率的就結束了自己的生命呢?
除了我不相信我媽是自己了解生命的以外還有一個人不相信,那個人就是我的舅舅??墒牵谖覌尩脑岫Y我爸更是像換了一個人一樣,每日三餐不進,不知道梳洗,不知道換衣服,除了實在困得不行了在沙發(fā)上瞇一會兒,其余大部分時間都會往我媽的墓地跑。
本家的一個嬸嬸告訴我,她們看見我爸整日整日的呆在我媽的墓碑前,一會兒笑,一會兒哭。那樣子就像是瘋了一樣。
在我的記憶里爸爸一直都是一個十分堅強的男人,卻不曾想到媽媽的離開竟然會讓他如此,脆弱的如同嬰童一般,他似乎是將自己囚禁在了一個小世界里,我相信在那個世界里是有我媽媽存在的。
媽媽去世,爸爸整日瘋瘋癲癲的,昔日溫馨的家現(xiàn)在已經沒有了家的樣子。在那段時間除了我爸和我以外,最常出現(xiàn)在我家里的便是鄭蕓。出于與我媽的情分,又或許是出于對我和我爸的可憐,鄭蕓在那段時間經常會到我家?guī)兔κ帐胺块g,洗衣服做飯,有的時候還會陪著我爸一起去墓地看望她
你要是再敢跑當心我真的會幫你綁起來!”。
陸宇辰陰森的生意在我的耳邊響起,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下一秒我的雙腳就騰空而起,隨后腹部便傳來一陣咯痛。自從我和陸宇辰提出分手后,他便像是變了一個人。原本十分注重形象的他竟然會每日不修邊幅的出現(xiàn)在學校里。我知道他如此種種皆是想要博得我的同情,可是,我與一個人的談話后讓我再也沒有辦法原諒陸宇辰。
周六一大早我便收到了一個陌生人打來的電話。
“路瑤你好,我是徐麗”。
對于這個名字我并不是很陌生,這個徐麗便是我媽住院期間一直幫我媽輸液的護士。
“有些事情我想了很久,還是決定要告訴你,我想和你見面談一談!”。
上午我早早的便到了徐麗約定的地點,讓我覺得驚訝的是我來的早,卻不如徐麗到的早。而且她似乎是很急切的樣子。
“徐護士,你找我有什么事兒嗎?”。
我看徐麗自從我出現(xiàn)便一直心神不寧的樣子,心下便不自覺的忐忑。
“路瑤,其實,其實我懷疑你媽并不是自己結束生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