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易風如臨大敵的樣子,凌思思竟捂嘴直笑。
“別緊張,我沒有惡意?!?br/>
然而易風不為所動,目光里仍然有著警惕。
“不管你有沒有惡意,如果你還想裝模作樣的賣關子的話,那就請你離開這里。我們沒有興趣聽你胡言亂語?!?br/>
凌思思止住了笑,說道:“沒想到你們竟然想要把我趕出去,真的就這么討厭我嗎?”
隨后,她繼續(xù)道:“看來今天是必須給你透露點東西了。”
“你們知道凌氏企業(yè)吧?”
凌氏企業(yè)?
他們怎么可能不知道凌氏企業(yè),對于很多人而言,凌氏這個名字可謂如雷貫耳。
等等――
凌氏企業(yè)?凌思思?凌?
莫非?!
她與凌氏企業(yè)有關?
凌思思看著他們?nèi)粲兴嫉谋砬椋p輕一笑,“你們都很聰明嘛,沒錯,我和凌氏企業(yè)有關系?!?br/>
凌氏企業(yè),世界明星企業(yè),世界五百強企業(yè)之一。
在這五百家企業(yè)中,它常年排名前五十,是這五十強中唯一的中國私營企業(yè)。
沒錯,它是私營企業(yè)!
在中國的國情下,一家無法涉及石油石化、電網(wǎng)電力、金融、航運等關系到國家命脈的領域的私營企業(yè),竟然能夠做大做強到擠入世界五十強企業(yè)!
簡直就是一個奇跡!
因此,凌氏企業(yè)在國人的心目中有著非常之高的地位。而一手把凌氏企業(yè)帶到這個高度的人,凌氏企業(yè)掌門人凌澤華,在無數(shù)人心中則成為財神一樣的人物。
但易風很快就醒悟了過來,他被凌氏這個名頭給震住了,竟沒有懷疑凌思思話語的真假。
他可不傻,別以為隨便來一個姓凌的就和凌氏企業(yè)有關系。更何況你雖然長得很漂亮,但到底是不是真的叫凌思思還得兩說呢。
唐雅也沒有被她忽悠住,“你有什么東西能證明你的身份的?”
凌思思沒有回答唐雅的問題,反而是直勾勾的盯著易風道:“你應該感覺到了吧,來到美國之后,雖然取得了不錯的成績,但總是處處不順心,總是被針對?”
“而且很多時候,都是被針對得莫名其妙對吧?為什么大家都在針對你呢?你想過為什么沒有?你想知道為什么嗎?”
易風驀然一震!
果然!!
他的猜想沒有錯,真的有一只幕后黑手在作怪!
易風情急之下,雙手如鐵爪一般抓住了凌思思嬌嫩的肩膀,也不理會她臉上痛苦的表情,“難道是你?不――難道是凌氏企業(yè)?!”
在凌思思說出他被針對的話后,易風相信了凌思思確實與凌氏企業(yè)有關系。但是易風完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自己為什么會被凌氏企業(yè)針對?
“呀!你弄疼我了!”
凌思思掙扎著,但她一個柔弱女孩,怎么可能掙開一個體質遠超常人的運動員的控制。
但她的掙扎和呼喊,卻很快讓易風清醒過來。對這么一個嬌柔的小女孩動粗,讓他感覺有些羞愧甚至有了負罪感。
同時他也開始反省,自己心境成長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多。外界的質疑還是在他的內(nèi)心留下了負面情緒,質疑越多,負面情緒堆積得便越多。
他可以坦然面對媒體和公眾的質疑,但是但挑動這一切的背后黑手出現(xiàn)時,他的負面情緒一下子便噴涌而出了。
“不好意思,一時間沒控制住自己?!?br/>
易風給凌思思道歉之后,終于想起來者是客,這才想起給她倒了杯水。
凌思思仿佛一下子就忘卻了剛才易風粗暴對待她的事情,言笑晏晏,“這才是應該有的待客之道嘛,說不定我心情一好,就會給你們透露些什么?!?br/>
她看到唐雅臉色漸漸有黑下去的趨勢,便知趣地道:“好了,不逗你們了,那就說說正事吧?!?br/>
“今天,我是特地來看看你們的?!?br/>
她又說了一句讓易風與唐雅摸不著頭腦的話,不過很快她又從粉色的迪奧包包里拿出一張照片,道:“你們看這張照片?!?br/>
照片上的人正是易風,和現(xiàn)在的易風差不太多,臉上稍有青澀。
易風不明所以,“這不是我大學時候的照片嗎,怎么了?有什么問題?”
凌思思道:“你怎么那么笨吶,我不是讓你看人!你看你脖子上掛的那什么?”
脖子上掛的――
易風瞳孔一縮,玉佩?。?br/>
易風從小就知道,自己跟別的孩子不一樣,因為他身邊沒有爸爸媽媽。只有一個孤寡的獵人爺爺。
他也從爺爺口中得知,他是被人遺棄的孤兒。如果不是幸運被爺爺遇到,可能早就葬身野外了。
而他身上唯一能夠證明他身份的,就是掛在他脖子上的龍紋玉佩!
他的名字――“風”的由來,便是因為玉佩上刻有一個篆書的“風”字。玉佩上還有他的出生日期。
如果易風他爺爺有錢有勢,說不定還能通過這個玉佩找到他的父母。但他爺爺只是一個孤寡的老人,沒錢沒權,雖然有比一般同齡人硬朗的身子骨,但也只能是面前養(yǎng)家糊口而已。沒有余力去幫易風尋找他的親生父母。
等易風漸漸長大,他爺爺和他感情漸深,就更不愿意讓易風離開了。而易風也沒有去找他的親生父母,因為比起未曾謀面的父母,雖有血緣關系,但卻不及養(yǎng)育他的爺爺來得感情深厚。
因此,這玉佩對于易風而言,只是有些紀念意義的裝飾品而已。長大之后,并不經(jīng)常戴了,尤其打球或者訓練的時候,這玉佩還會有些礙手礙腳。
但沒想到,時過境遷之后,竟有人因為它而突然找上門來!
“莫非你認識這玉佩?!”
易風此刻的心情,遠比他想象中的自己要激動得多。
在他曾經(jīng)年幼的時候,也曾想過,突然有一天他的父母會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然后他又會是一種怎樣的心情。
然而他無數(shù)次幻想,最終卻什么也沒出現(xiàn)。結果就是,在幻想中,他對于親生父母的忽然出現(xiàn),從激動變成了漠然。
他本以為他能夠若無其事的看待這件事的。
但現(xiàn)實卻不是這樣。
凌思思剛一提起玉佩,還沒說什么,而他自己就激動起來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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