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清然慢慢的收拾東西等著財前。
“松本?!睉醒笱笏坪鯖]什么朝氣的聲音從后門的方向傳來,清然沒有回頭應了一聲后就馬上拿著她和財前的便當轉過身朝后門走去。
但是一轉過身她就愣住了,走近財前,她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財前,這是?”她看了一眼站在財前邊上的幾位男生,竟然還發(fā)現(xiàn)了白石學長,此時對方似乎也很驚訝的看著她。
“白石學長?”
“啊,沒想到財前說要找的人是松本桑啊?!?br/>
“這些是網(wǎng)球部的前輩。”財前很冷靜的介紹。
“哦……我是松本清然,請多指教。”清然笑著打招呼。
好……好漂亮的女孩子!x忍足謙也&小石川健太郎,然后純情的兩人在一旁默默的臉紅了。
“呀~好可愛的女孩子~人家是金色小春,二年級喲~”金色小春雙手握拳扭著身體嗲嗲的說:“不過還是沒有人家可愛啦~”他捂著臉害羞的說道。
……“呵,呵呵?!鼻迦桓尚α艘幌?。
“不要騷擾松本桑。”白石一臉黑線的把金色小春拉到了后面。
“啊啦啦,藏琳好man哦~人家好心動~”
……
忍著嘴角抽搐的沖動,清然悄悄的對站在一旁一副路人表情的財前遞著眼色。
你從哪里找來了一群奇葩?——清然。
不是你說網(wǎng)球部很正常?——財前眉毛一揚,不客氣的回敬。
……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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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了一番愉快?的對話,清然終于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原來是白石他們想要讓財前加入他們,過程略過,總之現(xiàn)在就是要帶財前去網(wǎng)球部參觀,然后參觀后再吃飯,而財前想了想為了不拋棄一直以來搭檔良好的飯友,所以果斷把她也給帶上了。
來到了網(wǎng)球場,網(wǎng)球部的人換好衣服出來后,白石,金色小春,忍足謙也,一氏裕次四個人就圍在一起不知道在嘀咕什么,只有小石川健太郎盡了本份默默的去拿球拍那些,而清然自然是一副不關我事的坐在了網(wǎng)球場內的長椅上看著。
看著四人不知道說道什么大聲的笑起來,財前意識到不打斷他們是不行了,于是他果斷的開口,“那個……”看著他們的注意力都到他身上后,他緩緩的開口,“你們不用打網(wǎng)球嗎?”來參觀……不就是參觀他們部活的樣子嘛。
這句話一說完,四個人都一臉高興和興奮和……哄小孩的表情?。
“對啊,來打網(wǎng)球吧?!苯鹕〈盒Φ牟[起了眼睛。
“來打網(wǎng)球吧…打網(wǎng)球?!边@邊是忍足謙也愉快的附和。
“網(wǎng)球~網(wǎng)球~”一氏裕次一蹦一跳的朝自己的球拍走去。
……有種詭異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這個時候小石川健太郎拿著一個球拍走到了財前的旁邊,“吶~財前君。”
財前轉過頭……上仰頭四十五度看著小石川健太郎,“恩?”
“有興趣的話,要不要試試揮球拍?”他把一個藍色的網(wǎng)球拍遞到財前面前。
財前還沒有反應,一旁的金色小春和一氏裕次就興奮的跑過來要手把手教財前握拍。
……不是錯覺,這群人在把他當孩子哄……
“……那個,我大概都明白的?!必斍罢Z氣平淡的說了這句話之后在別人還沒反應過來時把球拍從金色小春手里拿過來順著手腕往后一丟,然后球拍順著他的力氣轉過他的肩膀又回到了他的左手,這一連串的動作直接表明財前是會網(wǎng)球的。
“財前君,你以前打過網(wǎng)球嗎?”白石有些詫異的看著他那熟練的轉拍。
“以前打過一兩次?!?br/>
“誒……”
想著讓財前更加好的體驗到網(wǎng)球的樂趣,于是小石川健太郎建議著要讓財前試著和別人對打一下,考慮到實力問題,于是小石川健太郎和財前組成一隊,而對面的球場上站著白石和忍足謙也。
抱著財前脫下的的校服外套,清然倒是十分有興致的看著這場比賽(偽)。
“那么規(guī)則什么的就先不管了,我們先輕松的享受打球的樂趣吧……”
“沒關系。”財前拒絕道,然后他自顧自的走到了場內的底線處站好,“你只要不妨礙我就好了?!彼坪跏菍τ谒麄円欢伲俣阉斝『⒆右粯訉Υ膽B(tài)度不爽了,財前難得的放出了一句挑釁的話。
這時清然忽然想到,之前財前曾經和她說過打贏高中生的事。
嘛……白石學長,我只能祈禱你不要太輕敵了。清然表示對于這個給她留有好印象和讓她難得欣賞的男生她還是很關心的。
不了解網(wǎng)球的清然只是潛意識的覺得中學
被財前的話挑釁到的忍足謙也不高興的皺起了眉,這個家伙……“什么啊,那樣的話?!苯Y果他話音剛落,財前一個擊球就超出了所有的人預想。
“15比0,是這樣吧?”
“是……”回過神的五人汗顏的附和。
事情似乎有點超出他們的預料呢。
財前的網(wǎng)球似乎的確很厲害,他幾乎一個人就截下了白石和忍足謙也所有的球,說是二對二,但是站在財前后面的小石川健太郎倒是更像路人甲。
當忍足謙也速度極快的跑到落球點擊回財前的球時,財前卻早有所預料的沖到了網(wǎng)
前。
“前輩的速度很快,但是……速度再快,如果不能正確的擊球的話……”他跳起扣球“就什么意義都沒有吧?!?。
看來這家伙真的挺不錯的呢。
微笑起來,白石一個半跪打回了那記扣殺。
但是財前卻早就出現(xiàn)在了白石那球的落地點,“你的網(wǎng)球太正確了,以至于球在哪里都知道了?!鄙倌甑恼Z氣平淡的欠扁,仿佛是一個年長的老師在教育小孩子一樣。
……財前這絕對是在報復之前的事。清然汗顏。
“G……Game……小石川,財前……”充當裁判的金色小春一臉驚訝。這個一年生看來不簡單啊。
“怎么會……白石的圣經網(wǎng)球……”
“與其說那是‘圣經網(wǎng)球’,其實只是‘教科書網(wǎng)球’吧?”財前挑釁的質疑著。
白石對于自己的網(wǎng)球被人看低并沒有生氣,反而是輕聲笑了一下,“呵,教科書網(wǎng)球嗎?你說的還真不錯。”
真是沉的住氣呢……清然看著此刻站在網(wǎng)球場上說這話的白石,又想起第一次看見白石的時候的那種感覺,不過此刻卻不一樣,現(xiàn)在的白石身上除了悠然自如,溫潤以外,還多了一種自信和逼人的氣勢,這個時候的白石倒是更像當初清然小學遇見的那個美麗的男孩子。
“就算是‘教科書網(wǎng)球’,也差不多該認真起來了吧?!闭驹谒砗蟮娜套阒t也完全沒有任何的擔心,那一副閑庭漫步的輕松樣子好像已經輸了一局的人不是他們一樣。
“是啊……”
“那個……”這個時候財前卻高聲喚了一下正要準備反擊的兩人,“不用勉強說些笑話逗我笑的?!?br/>
“啊?”
“好嚴厲的吐槽!”金色小春皺著眉抱怨。
財前只是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我不太理解的……那種東西……”
忍足謙也被對方這一句疑似抱怨的話弄得摸不著頭腦,“唉?你指什么?”
“我是說像那樣隨時隨地都是笑與搞笑,完全不明白為什么……”
阿拉,他居然說出來了呢。清然尷尬的攏了攏頭發(fā)。雖然沒有說她,不過那種微妙的感覺……
那個有什么好奇怪的。忍足謙也有些奇怪,“啊,你說那個啊,當然就是‘隨時搞笑者為勝’了?!?br/>
“所以說,就是那樣才不明白啊。”
對于財前這樣明顯對四天寶寺宗旨的懷疑,忍足謙也有些不高興的豎起了眉。
但是白石還是一副溫和的笑意,“說起來,財前你連校長的搞笑都沒笑過呢?!彼貞浿霸缍Y的一幕。
“那個我該覺得哪部分可笑才行???”
“誒——?”x4
“你竟然不明白校長的笑點嗎?!”
“不可能吧!”忍足謙也的眉毛抽搐了幾下。
一旁的清然苦笑了一下,那種東西,能理解的你們才令人驚訝好嘛。
白石也有點不淡定了,他正經著一副臉,語氣中透露出完全無法理解和納悶,“你到底是為什么進的四天寶寺啊?”
“因為在家附近,不過,要是知道是這樣的一所學校的話,我就不會進了?!必斍笆值奶拱缀椭苯?,幾乎沒有一點的虛假和……婉轉。
你說話不那么直接是會死嗎?不好意思啊四天寶寺是所這樣的學校,不好意思啊四天寶寺離你家近了點,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個球!在幾個正宗的四天寶寺學生面前你說這樣的話真的不會有問題的嗎??
忍足謙也一邊抽著眉一邊郁悶的看著此刻完全不覺得有什么不對勁的財前。這家伙莫非是意外的天然呆?
“我倒是覺得這是所好學校呢。”白石十分嚴肅的說。
這樣的語氣讓坐在一旁的清然一愣。
“只是這個世界上也有不用搞笑和吐槽的人在。”
“新…新人種啊……”一旁的金色小春和一氏裕次已經有些驚恐的看著財前了,好像財前是哪里來的外星人一樣……啊不,對于他們來講,他已經是比外星人還要不明的物體了。
“我和這所學校,和你們就像是爵士和重金屬樂之間的差別一樣,起點就不一樣。”
“原來如此?!卑资腥淮笪?,“所以你才交不到朋友一直要么就一個人呆著,要么就和松本桑在一起啊,但是……”白石提高聲音,“這樣子每天很無聊對吧?”
財前沒有正面回答白石的問題,只是說出一個事實,“就算跟別人搭話,也只是顯得我不協(xié)調而已?!?br/>
這樣子每天無聊嗎……這樣子每天怎么能有趣?
清然默默的垂下了眼簾。
不能接觸到自己喜歡的書法,也無法與周圍的人交流,這樣的生活……
而這邊白石卻因為財前的一句“不協(xié)調”忽然呆住了。
……不協(xié)調……不協(xié)調……
想起自己夢里所夢見的金色他們將自己的網(wǎng)球發(fā)揮出最大的特色,然后自己在一旁看著滿懷信心的樣子,由回想起忍足對他所說要以他的圣經網(wǎng)球作為學習的模本和之前自己一直強調的基礎。
白石滿懷心思的站在球場上,幾乎是用著本能在打球,因為他的思緒顯然不在比賽上了。
慢慢的,只見白石原本呆滯的臉上笑了起來。
對啊,不協(xié)調?。?br/>
此時財前一發(fā)球直接攻到了沒人防守的右邊底線。
“咦!”金色小春感嘆,“好刁鉆的球啊!”
“切?!比套阒t也努力的朝球跑去。
財前在對面的球場上冷冷的說:“所以說了,前輩,這不是速度快就可以解決的?!?br/>
正確的擊球……忍足謙也在不知覺間步子忽然慢了些。
“快起來就行了!就算不是速度快就能解決的問題,只要變得更快就好了!”白石忽然對著朝球跑去的忍足謙也大聲的喊道,臉上滿滿的是自信和開懷,聽見這句鼓勵的話,忍足謙也一愣,似乎是沒有反應過來,“……白石……”
“跑起來!忍足!”
白石……
“好!”忍足謙也笑了起來。喲西!本大爺跑給你們看看!
他幾乎是在一瞬間跑到了球落地的地方將球打了回去。
財前一愣,沒有反應過來。
‘嘭’,球擊到對方的場上。
“好厲害!忍足君!”
忍足謙也十分開心的揮著球拍走到了白石的旁邊,“我做到了!白石!”他沒有辜負白石的期待,真的是太好了!而且原來他的速度可以那么快的嗎?
但是白石的回答卻讓他覺得莫名其妙。
“……對不起。”
“誒?”
“忍足……還有大家……”白石看著自己的隊友,心中滿是愧疚,“我的做法還是錯了?!?br/>
“……白石?”
“這一個月來,我只想著讓隊伍變強,所以讓大家打的都是注重基礎的網(wǎng)球,大家也都照著我的方式去做了,因此,我覺得整個隊伍都強大了不少,進步到了很客觀的地步,但是,總覺得我們這支隊伍一點點的在凝聚,就像是全都堆積在了零零散散的薄薄的一本教科書中的某一頁里一樣?!卑资p輕舒展了一下眉毛,嘴邊的笑容充滿著無奈,“我……當上部長之后都忘記了……”他再次抬眼看著此刻正處于愕然中每日相處的隊友們,“和大家相遇的時候所感受到的一切?!彼D過身,看著身邊的忍足謙也“忍足所擁有的,就是任何人都追不上的速度,既然這樣,那就必須把這一點發(fā)揚光大才行?!?br/>
“金色也好,一氏也好,我應該讓你們打更自由的網(wǎng)球?!痹陉柟庀?,淺色的頭發(fā)染上了幾絲金黃色,他笑的自信,“即使再小的聲音,只要說的清晰,也會傳到大家的耳里去!”
“我們的強大,不在于團結,而在最大限度的展現(xiàn),有著更加獨特的個性!”清然看著白石臉上的意氣風發(fā),心中忽然像是漏跳了一拍一樣的心悸,只見她注視著的少年像是宣言一樣的說著,“沒錯!就是‘不協(xié)調’!”
“吐槽也好,裝傻也好,你都不需要勉強去應付的?!卑资褚粋€大哥哥一樣的看著在后面沉默的財前,“財前?!?br/>
“你那種個性,也很有趣?!?br/>
“誒?”財前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要不要和我們湊一起?來制造很厲害的‘不協(xié)調’?!卑资呀洸辉诤踝畛跣枰粋€新生來保持部活的目的了,他現(xiàn)在是真心的希望這個黑發(fā)少年的加入。現(xiàn)在的白石就像是夜晚中的明燈,讓著人無法抑制的想要去追隨。
他身上的魅力太誘惑人。
清然無意識的將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感受到里面比平??炝嗽S多的心跳。
這是怎么了……這樣的感覺。
轉身走到底線上,在所有人都準備好之后白石擊出了一個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球,球在落地之后像是分裂了一樣的讓人眼花繚亂。
依舊保持著揮球拍的動作,白石揚著眉,嘴邊含著的笑容和陽光一樣燦爛。
我今天起也要讓“教科書網(wǎng)球”結束了,然后讓你們看看新的圣經網(wǎng)球。
“那是什么?”隨著忍足謙也一聲驚呼,全部人都回過神來,金色小春,一氏裕次和忍足謙也都走到白石身邊,或驚訝,或欣喜,或贊嘆,或調侃。
被自己的隊友圍在中間,白石左右看了看身邊的這群伙伴,忽然覺得自己之前的不安都是多余的。明明有一群那么好的伙伴!
看著球場上被圍住的少年,好奇怪,明明他身邊還站著那么多人,可是清然卻是像就只能看見中間的白石,她怔怔的看著他出神,直到白石像之前和她在走廊上的時候一樣,揚起頭,一甩頭發(fā),以詠嘆調的語氣說著,“嗯嗯,Ecstasy~”
一開始見到他的驚艷,后來的體貼,在樓梯口遇見時的可憐樣子……還有現(xiàn)在耀眼的讓人移不開眼,坐在場邊原本一臉恬然的少女嘴邊的弧度慢慢的擴大,最后她慢慢的埋下了頭,微風吹起,帶起她黑色的發(fā)絲擋住了她白皙的臉上有些發(fā)燙的兩抹紅。
白石……藏之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