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然挺立,二人相擁,在一陣天翻地覆后,不知何時,瑯星炎漸漸的恢復了意識。
此時他睜開眼睛,渾身劇痛,像是被人捶了一頓一樣。
背后刺痛,伸手向后探去,發(fā)現(xiàn)竟有絲絲的血跡。
瑯星炎努力的開始思索失去意識前的經(jīng)過,先是與朧月說了一會話,隨后就是碰見盛裝的董伊,在之后就沒有意識了,現(xiàn)在他在哪里都不知道。
這里一片漆黑,像是不透光的屋子,雙手朝前摸去,摸到了一床被子,還有一些柔柔軟軟的東西。
像是小腿一般,轟的一聲,瑯星炎手上燃起藍色的火焰來,此時向著周圍照去,一處房間,找到一盞燭火,將燈點燃,火光遍布這個黑暗的房間,此時瑯星炎看清楚了。
這個是州郡府邸的房間,但自己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就不得而知了,在屋子內(nèi)走動了一圈,隨后又朝床上看去,光亮照耀而去,床上的一幕震驚了瑯星炎。
一灘血液嫣紅刺眼,而在床的里側(cè),有一嬌軀,正沉沉的睡著。
此時此刻,他是懵逼的,僵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不知對方是誰,也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是自己對她施暴,還是她對自己施暴。
瑯星炎想要離開,但此時卻感覺若是走了的話,豈不是負心人一個,那是進退兩難,有些躊躇不前。
最后暗自嘆氣,朝前走去,無論發(fā)生了什么,總該去看看對方是誰,也好知道,自己吃虧沒有。
纖細的玉手在外,此時這嬌軀正背對著瑯星炎,但從這白皙而又纖細的手臂看來,這位應(yīng)該是個美女。
難道是幽族首領(lǐng)?一瞬間腦海之中閃過這種念頭,但隨即便又將這個念頭拋棄,因為幽族首領(lǐng)應(yīng)該不會對自己作這種事情,隨后瑯星炎又想到了俏柔,因為這個丫頭做事情很膽大,而且不會考慮后果的那種。
將手搭在那玉臂之上,輕輕的搖晃了幾下,此時那嬌軀輕輕的哼了一聲,聲音嫵媚動人,仿若千秋之中難覓的凰鳴,此時瑯星炎的心情開始緊張起來,眼前的到底會是誰!
嬌軀緩緩轉(zhuǎn)過身來,那一副精致的容顏展現(xiàn)在瑯星炎的面前,睡態(tài)嬌艷,精致的五官搭配那細細的妝容,一時間瑯星炎未認得出來是誰。
“早上了嗎?”
女子輕聲問道,青絲滑落在胸前,遮住那泄露的春光,此時瑯星炎才發(fā)現(xiàn),這人竟然一件衣服都沒穿!
不顧及瑯星炎那驚訝吃驚的目光,女子竟主動上前索吻,兩唇對接,瑯星炎睜大眼睛,此時全然是懵逼的。
不過在他的心中,此時倒是確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并沒有吃虧。
但隨后又想到了遠在劍夜的朧月,急忙推開懷中嬌軀,擦拭嘴角,瑯星炎怒目而視道:“你是誰!到底是怎么回事!”
嬌軀打了個哈欠,看來看窗戶,并未回答瑯星炎的話,反倒是慵懶的回答道:“天都沒亮,你搞什么啊,明明把我折騰的要死,卻問我到底怎么回事?!?br/>
語出驚人,瑯星炎陷入了極端的懵逼之中,此時他咆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又是誰!”
嬌軀似乎有恃無恐,她眨了眨眼睛,顯得俏皮可愛,“怎么了?餓了?又不要我吩咐人給你煮碗面吃啊?!?br/>
瑯星炎剛要爆發(fā),但聽到這句話后瞬間反應(yīng)過來,在這個地方,女人能夠掌握一定權(quán)力的除去自己剛剛扶持上位的董伊外瑯星炎還未見過第二個。
而在細細的瞧去,瑯星炎可以發(fā)現(xiàn),這正是董伊!
“你!你是!你是董伊!”
瑯星炎驚訝的說出這句話來,此先瑯星炎看出她與牛輔并非真實的夫妻,而此時在床上那攤嫣紅的血液卻能證明在今日之前,她都是完璧之身,而她的目的難道是!
被識破身份的董伊并不慌張,反倒是站起身來,絲毫不顧及自己現(xiàn)在是衣不蔽體,不,是全身赤裸。
瑯星炎轉(zhuǎn)過頭去,不去看她,董伊笑道:“昨夜你不僅看了,你還……?!?br/>
她的話并未說完,但二人都懂,昨夜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瑯星炎從董伊的態(tài)度之中便能看出來。
“為什么?”
瑯星炎出聲問道。
穿好衣服的董伊疑惑的嗯了一聲,隨即她抱住瑯星炎的后背,在他耳邊問道:“什么為什么,你占了便宜還問我為什么?”
瑯星炎并未去掙脫,他靜靜的等待著董伊回答。
“天下污濁男子皆不入我眼,牛輔也好,西郡兒郎也好,天下男子,即便是大漢的天子,都不入我之眼?!?br/>
話語之中帶有十分濃重權(quán)勢之味,瑯星炎搖頭問道:“那為何我能入你的眼睛?”
“天下男子,不過無根之平,匆匆百年,便身入黃土,你不同,你是仙人,我希望我們的孩子能超凡入圣?!?br/>
瑯星炎轉(zhuǎn)身,將董伊抱入懷中,他看著懷中那精致的容顏問道:“你為何覺得你一定就能懷上孩子,不過半夜罷了?!?br/>
此時看天色還未至破曉,雖然二人都有休息,但實際上都不過幾個時辰。
董伊莞爾一笑,說道:“女人呢,最主要的就是對自己的掌控力,若是連自己都掌控不了,我又怎能掌控西郡?!?br/>
對于她的話,瑯星炎是相信的,畢竟她敢于怎么做,肯定是有所謀劃。
“大漢之所以是凡人國度就是因為此地無靈脈,無法滋生靈氣,即便是我們的兒子在此地降世了,那也無法超凡脫俗?!?br/>
對于瑯星炎的說法,董伊是清楚的,這塊土地歷經(jīng)數(shù)千年卻一直都是凡人國度,即便是改朝換代,但卻沒有任何一個君王實行仙人國度的想法,很多人都覺得,是因為大漢無靈脈所致,此時的董伊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道:“無妨,待他長大了,你將他帶走不就好了嗎?!?br/>
瑯星炎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因為他真心喜歡的是朧月,而面前的董伊雖不比朧月差,但是畢竟自己不是自愿的,到時候若是將孩子帶到劍夜,那該如何與朧月交代,而且瑯星炎本身也才八歲,雖然看樣子和成年人無疑,但畢竟才是個孩子。
見瑯星炎不說話,董伊也猜到了瑯星炎的意思,她落寞道:“是啊,畢竟我們不是情投意合,那這孩子不要也罷。”
瑯星炎并非是不想負責任的人,他思索片刻后說道:“若是真的懷上了,那便生下來吧?!?br/>
董伊喜出望外,她此時媚眼如絲,看著瑯星炎的眼神都變了,像是在看自家夫婿一般。
瑯星炎又被撲倒在床上,此次董伊在上,瑯星炎在下。
“你這是?”
瑯星炎疑惑的問道。
董伊滿臉羞澀,她紅著臉說道:“躺好就行?!?br/>
當清晨的黎明照耀在兩人臉上時,二人都在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董伊面色潮紅,青絲稍顯凌亂,卻心滿意足。
伴隨黎明的光明,瑯星炎緩緩起身,本不想打擾董伊,卻不曾想,董伊緩緩起身,站在了瑯星炎的身后,在為他穿衣。
董伊哪里還有西郡領(lǐng)袖的模樣,就像是一個新婚的小媳婦。
“今日你就要走嗎?”
董伊還是問出了這一句話,瑯星炎微微停頓,他點了點頭,說道:“嗯,答應(yīng)了王允,待西郡平穩(wěn)后,我就要待貂蟬回去?!?br/>
將董伊抱入懷中,輕輕撫摸青絲,瑯星炎緩緩道:“放心,我一定會回來看你的?!?br/>
董卓輕輕的嗯了一聲。
瑯星炎開門而去,此時他的心內(nèi)五味雜陳,久久不能平復。
嗖的一聲,金劍飛射而出!砰的一聲,刺入墻壁之中。
在金劍之上帶有一縷黑發(fā),幽族首領(lǐng)從中走出來,她面色平靜,好似剛才哪一劍并未碰到她一般。
“漢王,你倒是風流種子,處處留情啊?!?br/>
話語之中帶有濃濃的譏諷意味。
顯然幽族效忠的是天子,此時在幽族首領(lǐng)看來,瑯星炎與董伊顯然是達成了某種協(xié)議,而這種協(xié)議很有可能威脅到日后的大漢。
看似此時瑯星炎與天子平起平坐,但背地里,瑯星炎的勢力卻要遠遠超過天子。
對于瑯星炎,幽族首領(lǐng)一直保持十足的警惕,因為這個人實在是太強大了,無論是自身武力還是權(quán)謀,都在頂峰的階段,若是單單憑借天子手下的實力,顯然不是瑯星炎的對手。
此時若不是有東郡南郡尚未明確的話,此時的瑯星炎早已經(jīng)將大漢掀翻了。
當然這是幽族首領(lǐng)的想法,瑯星炎對于大漢是沒有多大的意思,他的目的就是趕緊解決眼前的大漢亂局,然后回到劍夜。
對于大漢的權(quán)謀他沒有太大的意思,他想到更多的還是仙道,長生不朽,壽與天齊,這才是瑯星炎想要的,至于這些無聊凡人的意淫,瑯星炎并不想多做理會。
“處處留情?你的話帶有深意啊,你是在教訓本王嗎?”
瑯星炎扭頭,此時在暗處走來的幽族首領(lǐng)當然不敢正面與瑯星炎叫板,只能卑躬屈膝道:“漢王多慮了,小臣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