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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弈真的是動了怒,非但將那四個女子就這般未著寸縷的趕出了毓慶宮,而且罰了小福子半年的俸祿。
小福子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殿下,那四位是皇后娘娘特意安排的教導(dǎo)宮女,這是慣例?。 ?br/>
段弈聞言冷哼一聲:“慣例?你跟了本宮這么多年,不知曉什么事能依慣例,什么事不能么?!”
小福子哭喪著臉:“皇后娘娘的命令,小福子只是個奴才,不敢違背啊?!?br/>
“那本宮的意思你便敢違背了?”
小福子聞言一陣語塞。半響之后才支支吾吾道:“那……那該如何是好?殿下將教導(dǎo)宮女給趕出去了,皇后娘娘那還等著報喜呢?!?br/>
“報喜?”段弈冷哼一聲:“你若再提此事,本宮便讓喜變成喪!”
小福子渾身一抖,看著段弈拂袖離去背影,將到了喉間的話又給咽了下去。
罷了,皇后娘娘知曉此事之后定會與殿下談的,他一個奴才就不摻和了。
段弈將蕭皇后所賜的四個教導(dǎo)宮女給裸身趕出毓慶宮的事情,不過片刻就有人回稟給了蕭皇后。
蕭皇后聽聞之后倒也沒有動怒,只是讓人好生將那四個宮女接回來,又給她們升了品階,而后讓人傳段弈前來坤寧宮。
段弈來了坤寧宮,蕭皇后摒退了所有人,就連高女官都不曾留下,與段弈進(jìn)行了一次母子二人間的促膝長談。
這一次促膝長談,足足談了有兩個時辰,無人知曉他們談了些什么,眾人只知太子殿下離去之時心情甚好。
陸芷被禁了半月,終于得以出門了。
不過話說回來,如今天寒地凍讓她出門她也是不愿的。
只是她被禁足了,連帶著秋兒等人也被禁足,外間發(fā)生的事情一概不知,這讓陸芷有些不慣。
故而一解禁,陸芷便讓夏兒等人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府里也轉(zhuǎn)轉(zhuǎn),看看最近這半月有沒有發(fā)生什么大事。
尤其讓她們打聽下宋成如何了。
夏兒與府里的下人,尤其是陸少傅身旁的下人關(guān)系不錯,便在府中轉(zhuǎn)了轉(zhuǎn)四處打聽,可卻發(fā)覺眾人都避著她。
夏兒是個擅交際擅打聽的,一些小物件送出之后,沒多大一會,便有人開始同她嘀咕起來。
夏兒聽完之后,驚得連話都沒回,急沖沖就往院子跑去,同她說話的那婆子急得在身后追喊著:“哎呀,你可千萬別說是我告訴你的呀!”
夏兒跑進(jìn)了院子,直接沖進(jìn)了書房,而后回身將門關(guān)上朝陸芷道:“小姐,大事不好了!”
陸芷心頭咯噔一聲,放了手中賬冊:“發(fā)生何事?”
夏兒喘了口氣:“奴婢聽府里的婆子說,如今京城人人皆知,您與太子在山莊共度一夜,而且同宿一屋!還有……”
夏兒小心翼翼看了陸芷一眼,見她面色平靜這才道:“還有流言說,小姐與太子在那山莊已行周公之禮!”
陸芷聞言連眉毛都不曾動一下:“然后呢?”
“然后……然后小姐與太子殿下兩情相悅,太子殿下欲迎娶您為太子妃,但小姐卻說自己有婚約在身,雖然連個婚書也無,但總歸是收了聘禮,定要等世子回來與世子當(dāng)面講清方可?!?br/>
陸芷聽到此處,不由微微揚了唇角:“這么說來,外間定是夸我有情有義了?”
夏兒點了點頭:“可不是么!按理婚前失貞為世人不齒,但外間說是太子對您用情至深,一時情難自禁,且愿用正妃之位迎娶,因著太子之情,還有芷街之例,如今世人皆被太子深情,還有您與太子虐戀情深感動,根本記得不得婚前失貞這事了!”
陸芷眨了眨眼:“是不是如今各個茶樓都在說我與太子殿下這段孽緣?”
夏兒嘆了口氣:“小姐猜想不錯,如今這話本都出了?!?br/>
“想的還挺周到?!标戃茡u了搖頭,重新拾起書本看了起來。
夏兒見狀急道:“小姐,這可怎么辦呀!若是再這么傳下去,小姐聲名毀了不說,還扯上了太子殿下,若是怪罪下來……。”
陸芷抬眸看她淡淡打斷了她的話:“你可知曉私印書本傳閱,乃是重罪?”
夏兒點了點頭這事她自然是知道的,哪個少女不愛看些話本,多多少少也知道話本等物都是書局所出,私印傳閱是律法不允的。
律法?
夏兒目瞪口呆的看著陸芷,一時心頭不知是喜是悲:“這……這么說來,這事是太子殿下傳的了?”
陸芷緩緩搖了搖頭:“我不知曉,即便心知,也萬不能言傳。否則便是污蔑?!?br/>
夏兒面色糾結(jié)半響:“那……那若真如此,是不是說,太子殿下這是在向世人宣告他對小姐情意?”
陸芷聞言垂眸,略略沉默片刻這才道:“此事不是你我該議論之事,也非你我能力所及,往后便當(dāng)不曾聽聞,隨它去吧。”
夏兒聽明白了她的意思,點了點頭不再提起。
晚間秋兒與春兒回來了,首先提起的也是流言之事。
得到陸芷莫再提起的吩咐之后,這才說了其它的事。
宋成半個月前,也就是陸芷回來的當(dāng)天便搬去了鎮(zhèn)疆王府,認(rèn)了鎮(zhèn)疆王為義父,那日王府大擺宴席,就連多年不見旁人的王妃都出了佛堂,認(rèn)下宋成這個義子。
那日王府大擺宴席,朝中左派系數(shù)出席,場面甚是隆重。
陸芷聽后不語,秋兒明白她的感受,想了想道:“小姐,世子已經(jīng)許久不曾有信來了?!?br/>
陸芷點了點頭,段塵確實許久未曾有信來,從山莊回來的那日,她曾有沖動想寫封信同他問個明白,可卻發(fā)覺,自己竟無法主動聯(lián)系到他。
因為每次都是他主動來信,而且是武三專程送來,然后她回信給武三帶回。
而如今她想找他了,這才知曉她對他一無所知,而且無從聯(lián)絡(luò)。
陸芷淡淡笑了笑:“風(fēng)雨欲來,豈是你我這等小人物能夠左右,與其如此不如早早被些錢銀傍身?!?br/>
她轉(zhuǎn)身對秋兒道:“明日,你將銀子分散存在各家錢莊,江南的錢莊多存些,北邊的錢莊只需留下芷街日常運營銀子便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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