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灑里的水從頭打至腳,也許是麻木了,她沒有覺得絲毫疼痛,淡定的將那些深入血肉的砂石捻出,上藥,梳洗完畢的她,臉上看不出一絲表情,仿佛那顆心已經(jīng)不在為任何人任何事再起漣漪。
一出臥室門,晟睿軒就走了上來:“然然,沫陽,找到了!”
十幾分鐘后,一個破舊的老房子里。
林然跟著晟睿軒走了進(jìn)去。
聽找到的人說,有個人女人一直在那呵呵傻笑,還有孩子的弱弱的啜泣聲,手里拿著一把刀,他們怕刺激到她,就沒有打草驚蛇,在原地等著晟睿軒林然他們過來。
林然絲毫未懼,推開破舊的老木門,走了進(jìn)去。
而晟睿軒則帶著人從另一邊包抄了去。
印入眼簾的的確是宋智雅,只是那身潔白的魚尾婚紗已經(jīng)變得殘破不堪,而她渾身也散發(fā)著陣陣酸臭,在她身后的正是失蹤了數(shù)個小時的小沫陽。
小沫陽看上去很不好,弱小的他被綁在凳子上,衣服爛了很多個口,臉上還有明顯掌痕,頭歪在一邊沒有了意識。
宋智雅似乎早就料到林然會出現(xiàn),臉上沒有絲毫驚訝,只是手中鋒利的刀,一個勁的在沫陽身上比劃,發(fā)出癡癡的傻笑。
“你終于來了,我可是等了很久呢!”宋智雅癲狂般的表情,昭示著她現(xiàn)在的精神狀態(tài)。
林然雙目通紅的死死盯著宋智雅,在看見沫陽那個樣子,她險些控制不住自己。
這個女人簡直是喪心病狂,怎么能對這么小的孩子下手。
林然隱忍的自己的情緒,為了沫陽的安全,不能再刺激她,用平和的語氣說道:“放了那個孩子,他是無辜的,有什么你沖我來?!?br/>
“呵呵,林然,你當(dāng)我是傻子嗎?放了他,那我不是只有任你宰割的分?”宋智雅透著詭異的笑,“他就是那個應(yīng)該死在車禍里的孩子對不對?”
林然眉頭緊皺,當(dāng)年她也不知道孩子沒死,是在被晟睿軒救了自己以后,她才知道自己的孩子也尚在人世的。
“是!不過他是無辜的,你想報仇就沖我來,放了他!”
“想讓我放了他?你跪下來求我??!哈哈哈哈...”
撲通一聲,林然雙膝跪地,聲音冰冷:“可以放了他嗎?”
“哈哈哈,林然,你還真跪啊,我騙你的,我怎么可能放過這么一個小可愛呢?”說著臟手更是在沫陽臉上來回摩擦。
“你...”林然騰一下起身,怒視著她,她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正好這時,林然在后面的窗戶看見晟睿軒示意可以動手的表情后。
“放了他,我可以放過你!”林然試圖最后一次給她機(jī)會。
“你休想,我要?dú)⒘怂乙茨阃床挥?,哈哈?..”女人癲狂的笑聲,斷絕了林然仁慈,只見她舉起了手。
哐哐。
一隊人立馬從后面的窗戶涌入,把宋智雅包圍了起來。
她頓時有點(diǎn)面容失色,不過也更加瘋狂,鋒利的刀刃一下抵在小沫陽的胸口上。
“林然,就算我死,也要拉上你的兒子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