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翠見到來人,也是一笑:“棣墨,你也過來啦,好久不見?!?br/>
原來這個人就是傳說中的棣墨,橘緋的死對頭嗎!林向南偷偷地瞄了一眼棣墨的臉:這樣邪魅霸氣的臉,還有淚痣,簡直戳中了林向南的萌點好嗎!這種霸氣小攻和橘緋一樣簡直就是傳說中的帥到?jīng)]朋友的典型??!
不過橘緋那個女王受跟人家霸氣攻氣場明顯不同。
霸氣的棣墨挑了挑眉,伸手一把攬過林向南,朝著柏翠笑了笑:“柏翠,你身體不好,沒有重要的事情就不要下山,一不小心……呵。”
柏翠聽他這樣的語氣有點不舒服,臉上又是一白,但仍是強撐微笑說道:“教主出事了,你們也不派人通傳我一聲,好像我不是天頤教中人一樣了。”
“嗯……誰讓你身子不好呢……”棣墨低頭輕輕說著,但話中意味不明,他伸手玩弄著林向南的長發(fā),將對方的頭發(fā)纏在收自己手指上。林向南被人摟在懷中,臉頰感受到對方胸膛的淡淡的溫度,臉上可恥地有些臉紅了。
“棣墨,你……”左護法有點著急地上前一步,似乎想要說些什么,但是棣墨只是回頭看了她一眼,她立即就閉了嘴,但是眉頭依舊緊皺。
林向南偷偷看了看身邊,柏翠的臉色依舊不好,蓼蒼的神情更是奇怪:他死咬著牙,雙手緊握,似乎在強忍著什么一樣。
其實那個晚上開始,林向南就感覺到了,橘緋和棣墨的關系可能并不像是他想象中的那么淺薄,他們之間應該是有更深一層關系的,從棣墨的言行和舉止來看,他們的關系應當是非常親昵的,按照暗戀(可能)橘緋的蓼蒼的舉動來看,橘緋該不會是被棣墨強行~!@#¥%吧。
各種狗血虐文此刻一股腦的沖上了林向南的腦海,什么高貴冷艷的工程師被官二代強行綁在屋子里XX又OO啦,什么小受年幼就被富二代攻捉起來玩弄長大之后只得到一句“因因,你松了”啦,什么天皇巨星被綁在床上弓雖女干一千次啊一千次……
林向南驚恐地看了一眼棣墨,感受到了林向南的視線,棣墨輕輕笑了笑。
艾瑪沒辦法了,這個人笑起來怎么會那么好看。
林向南,無節(jié)操地撲街了,他在內心狂吼:快把我綁起來弓雖女干吧?。。。?br/>
但是,棣墨同志似乎并沒有想要把林向南囚禁play的意思,他松開了林向南,左護法看了他一眼,朝著柏翠說道:“既然大家這么巧都來了,那么我們就去看看教主吧?!?br/>
“等等!”林向南慌忙說道:“讓我和蓼蒼先去換件衣服?!?br/>
他來的時候滾下了山坡,現(xiàn)在身上不是很整齊,而蓼蒼被左護法那一鞭子抽得后頭的衣服都破開了,林向南猜測他一定非常疼,但是蓼蒼從回來起就沒有吭聲,林向南不禁感嘆:真是鐵血真漢子,蒼哥純爺們兒(胸肌也結實)!
左護法明顯一臉嫌棄地看了一看林向南,“哼”了一聲一甩鞭子扭著屁股就走了。
柏翠對著棣墨說道:“棣墨,那么我就和左護法先過去了。”
棣墨不置可否地點點頭。
攬菊連忙拉著林向南往橘緋的房間走,林向南在被拉著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棣墨:棣墨站在小池塘邊,雙手抱胸看著他這邊,臉上的表情深不可測,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
見過英國威廉王子的寢室嗎?你!們!見!過!嗎!當然林向南和作者平千歲同志都沒見過。
但是現(xiàn)在這房間的裝潢讓林向南完全要哭粗來??!
攬菊有些無語地看著林向南這么摸摸那里摸摸,嘴里似乎還流出一絲口水的東西。
“不知道這里的東西可不可以帶到現(xiàn)代去……那尼瑪都是古董啊?!?br/>
攬菊飛來一腳踹在林向南的屁股上,一臉恨鐵不成鋼地說道:“瞧你那點出息,等你當上教主之后,想要多少都沒問題,你現(xiàn)在能不能先換好衣服!”
“哼,”林向南鄙夷地看了一眼攬菊,氣哼哼地說道:“傲嬌得不要太明顯好嗎,在我面前這樣是沒關系啦,但是你在二狗面前可千萬不要這么傲嬌,你知道嗎,二次元傲嬌很萌,但是三次元傲嬌可是沒人稀飯滴喲。”
攬菊又被戳中了G點,他的小臉漲得通紅,憤恨地說道:“哼哼哼!??!關你什么事啦,你這個大笨蛋,大!笨!蛋!”
“……”林向南嘆為觀止,攬菊傲嬌起來還會跺腳耶,好萌,嘻嘻嘻嘻……
“快換衣服,哼!”攬菊傲嬌地從臥室里一個兩人高的雕花大木柜里拿出一套黑色的錦袍扔給林向南:“我有一種直覺,教主這一次可能就要宣布誰是下一任教主了。”
經(jīng)過幾天的魔(ao)鬼(jiao)訓練,林向南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夠自己穿衣服了,他一邊系好衣帶一邊問道:“下一任教主不就是我嗎,對了,橘緋跟棣墨到底是什么關系?”
攬菊一愣,眉頭皺了起來:“不……雖說你是教主親自選定的少主,但是教中大部分勢力還是掌握在棣墨公子手中,你沒看見左護法對他都恭敬有加嗎,橘緋少主跟棣墨公子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但是他們并不親近,除了……”
他沒有說完,外頭的聲音就打斷了他的話。
“少主,蓼蒼已經(jīng)準備妥當!”
“是蓼蒼公子……算了,這事反正以后你也會知道的,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睌埦锗止局媪窒蚰舷岛门滹?,又檢查了一遍林向南的儀表,這才推著他出門。
蓼蒼已經(jīng)站在門口等著了,他換了一身玄色的衣服,整個人背對著大門站著,或許是方才受過傷的原因,他的背微微有些駝著。
“蓼蒼,”林向南上前關心地問道,“你上藥了嗎?”
蓼蒼回過頭笑了笑,他的笑容與棣墨、霍青裁與柏翠的笑容都不一樣,讓人感覺他的笑容非常安心,是一個非常能夠值得讓人依靠的人。
“謝謝少主,我沒事的?!?br/>
攬菊站在一旁看著他倆,心中唏噓不已。
沒事就好,林向南嚇了一跳,要是蓼蒼出了什么事,估計橘緋也不會放過自己。
攬菊領著林向南在前頭走著,蓼蒼在后頭跟著,林向南一邊走一邊打量著四處的景物,這里的景色跟萬劍山莊也差不了多少,都是以典型江南園林建筑為藍本描繪的。
教主似乎需要靜養(yǎng),他的住所安排在一處人工栽種的小竹園里,竹園小拱門上頭四個歪歪扭扭的大字:竹園小筑。
不用說,又是橘緋小時候的杰作。
對于橘緋的手殘林向南已經(jīng)不想吐槽了。
出乎他們意料的是,竹園內的小房子門口站了好幾個人,仔細一看,都是林向南認識的。
病弱的柏翠靠在一根粗♂壯的竹子上休息,他的兩個婢女還在給他不停地擦汗(其實林向南根本沒見他臉上有汗),棣墨和左護法站在門前石階下小聲說著什么,見到林向南來了轉頭對他笑了笑,來大姨媽還搞在褲子上的偽漢子杏黃小姐已經(jīng)換了一條褲子,見到林向南來了,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臥槽這氣氛,好緊張??!
“你們怎么都不進去?”蓼蒼上前詢問道,一身男裝的杏黃想了想還是回答了他:“教主不許我們進去探視,只有右護法在里頭照料……怕是捱不過今晚了?!?br/>
一時間蓼蒼也不知道想些什么,陷入了沉默。
里頭突然傳來一個老年男子聲音:“外頭是誰來,蓼蒼與橘緋嗎?”
這聲音年邁但洪亮,完全不像是頻死的老教主應該發(fā)出來的。
蓼蒼應道:“是的,右護法,橘緋少主回來了?!?br/>
里頭的老年男子“哦”了一聲,接著房屋的門被打開了,從里頭緩緩走出一個老年人,他滿頭雪白,連眉毛胡子都是白色的,又穿一身雪色的衣裳,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感覺,有點兒像是電視劇里的太白星君。
林向南估計這可能就是右護法了,跟他里面描述的差不多。
右護法見了他與蓼蒼,點點頭,又看向左護法,面無表情地問道:“左護法,梅黛之事審得如何了,我見蓼蒼在這里,應當是沒什么事?”
左護法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聲:“證據(jù)不足,我們也不好定下定論?!?br/>
右護法看了一眼左護法,露出了一個古怪的笑容,他從袖子里抽出一卷類似于卷軸之類的東西,在場的所有人除了棣墨和林向南神色都緊張起來。
“想知道這里寫什么嗎?”右護法突然邪魅一笑。
大家都亂點頭。
右護法繼續(xù)邪魅一笑:“不告訴你們——”
太TM不夠意思了,這簡直就像是看到小攻小受快要H的時候作者突然插個作者有話說:不好意思親們,作者要去考試咯,先更到這里,求花花求收藏么么噠!??!
褲子都脫到一半了誰要看作者的么么噠啊?。?!
“橘緋,”右護法仔細收起了那小卷軸,看了一眼林向南,“教主希望你和棣墨一同進去,他有話和你們說?!?br/>
“我和棣墨?”林向南不明白了,他回頭看了一眼蓼蒼和攬菊,他倆眉頭都是皺著的,蓼蒼輕輕拍了拍他的腰間輕輕說道:“去吧,少主,沒事的?!?br/>
于是林向南深吸一口氣,看了看棣墨,對方依舊站在臺階下,臉上帶著那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算了死就死!林向南偷偷摸了摸腰間,剛才蓼蒼拍他腰的時候可是偷偷塞了一把小匕首掛在他的配飾上的,而且他的腰后還系著霍青裁送的扇子,那可是鋼絲做的!
棣墨一直看著林向南,見他猶豫不決的樣子不由得覺得好笑。
“阿緋,”他開口說道,“你還不快來?”
他說著轉過身,桃花眼像是會勾人心魄那樣傳遞著一個訊息,林向南咽了一口口水,不由自主地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