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個...”光嵐撓撓腦袋,不知所措的看著正嘟著小嘴發(fā)鬧騷的水穎,畢竟是女孩子給自己東西,作為個男人可不能這樣輕易接受。
“你就拿下嘛...人家專門為你帶的,現(xiàn)在的你考核都沒過,你以前可說過你要成為圣刀大陸的刀圣的,連這種小禮都不收,連我們黑巖村都無法立足,再不拿我可就生氣了...”水穎伸出玉手,輕輕將一個金黃色玉瓶和一個細小的卷軸放入光嵐寬大的手中。
“這是?”光嵐看著這兩個從未見過的東西,實在想不出這和刀客有半毛錢的關系,畢竟光嵐還沒有真正接受過正經(jīng)的教育,刀客整個村莊像光嵐這么大的人將近有三分之二都去傭兵團訓練成為一個合格的刀客,可歐陽光嵐的父親歐陽靈卻遲遲不肯讓光嵐去傭兵團,究竟是因為什么?絕對不是因為家庭的不富裕,至少有什么秘密歐陽靈還沒有告訴光嵐...
“這是成為刀客最需要的東西——刀印,可不要以為刀客是想當就當?shù)?,其中有天大的玄妙,按著這個卷軸上寫的做,你就能和其他人一樣將刀儲存到自己額頭上的印記中了,然而你父親打煉出來的刀都是沒有靈氣的雛刀,但是進了刀印中,就會獲得靈氣,還能將自己的屬性展示到刀上呢,這個過程叫‘育刀’,看出屬性的時間隨著人的天賦而定,而屬性只有異同之分,沒有好壞之別,假如育刀成功就能獲得一把獨一無二的具有靈氣的刀了。光嵐哥哥,看看我的刀...”說罷,穎兒將自己額頭上的劉海兒輕輕挽開,映入光嵐眼簾的就是一塊和今天那個大漢一樣的奇怪印記——刀印!
穎兒玉手在額頭刀印前虛空一抓,手中便是迸發(fā)出比今天那個傭兵大漢更加耀眼的乳白色光芒!但是定睛一看,隨著穎兒玉手的遠離額頭,光芒卻逐漸凝聚成一道光柱,約莫不到五息,光芒便是收回穎兒額頭上的刀印中,手上拿的卻是一把令人膽寒的長刀,鋒利略帶冰渣的刀刃輕輕劃過帶起道刺耳的長風,就連這夏日的夜晚也被這把寒氣逼人的長刀弄得異常寒冷起來...
“光嵐哥哥,我將這把刀取名為羽寒刀,冰屬性哦!我可是等了差不多十天左右才成功讓這把刀擁有我的屬性哦!怎么樣,是不是很心動啊!”水穎掩嘴輕笑道。
“嘶......這妮子,竟已經(jīng)成為刀客了,看來自己要努力了”光嵐不由倒吸一口冷氣,小時候的自己何曾知道刀客的世界竟會如此復雜,神奇的圣刀大陸經(jīng)過將近幾千年的繁衍,刀的種類又有著無數(shù)的區(qū)分,可不能僅靠幾個劈柴的功夫就能在圣刀大陸立足,就連刀客之前的必經(jīng)一關育刀就有不少人在此止步難行,天賦高者,幾天便可,天賦差者,幾月都很正常,不適合與刀打交道的人,用一輩子的時間育刀都難如登天,所以,育刀是成為一個合格刀客最重要的一步。
“光嵐哥,穎兒一女子不易在此多過逗留,我給你的東西一定要好加琢磨哦,穎兒可是等著你超越我呢!”水穎嬌聲道。
“怎么改口了,還是叫我‘光嵐哥哥’吧,聽著我心里真舒坦,假如把你娶回家,天天這么叫我該有多好,哈哈..."光嵐想起自己之前被這眼前的小美人挑逗得六神無主,一心想扳回一局,憨厚樣瞬間一變,色迷迷的看著水穎,假笑道。
“無...無賴!流氓!”水穎之前的清麗脫俗的臉龐瞬間紅到了耳根,不自在的怒嗔道,訓罷,將一個小包袱塞進光嵐懷里,轉身幾個蓮步輕點便離開了山坡,在柔和的月光下,纖細的身材頓時如脫俗的青蓮,讓身后的光嵐心頭不由得一熱。
“光嵐哥...哥,一定要多加研究哦!”一陣讓人酥麻的嬌聲伴隨著涼爽的風在光嵐耳間流連。
“這完蛋孩子......”光嵐搖頭傻笑道,將水穎塞進自己懷里的包袱打開,里面裝的不是之前的卷軸和玉瓶,反而是幾十個大大小小的花生酥...
驚訝之余,光嵐抬頭仰望著浩瀚如海的星空,嘆道:
“還是你最疼我?!?br/>
——黑巖村歐陽家
“爸,我回來了。”光嵐扶開門簾,走進里屋,看見和以前一樣倚在草席上抽著煙草,家中的貧困潦倒的樣子讓光嵐不由地沉重起來,在一個漆黑如碳的煤油燈照耀下,整個房間,太過簡陋,讓人進來便毫無愉快之情,雖說歐陽家上好的一把好刀能賣出一百多金幣,可開支卻相當大,何況家中還有一個壯實如牛的歐陽光嵐,一頓吃個二三十個烙餅都算少的,光嵐從小食腸寬大,比同齡人都要壯實,而那時天真率直的水穎都會給光嵐帶來她最愛吃的花生酥解饞,正所謂,半大小子吃死老子,家庭的貧困多半歸功于光嵐......
“嵐兒啊,過來,我有事要給你說...”歐陽靈抽了一口悶煙嘆道。
光嵐懂事的坐在歐陽靈身邊,裝好了一袋煙遞給歐陽靈的安慰道:
“爸,其實你以前不讓我去傭兵團我并沒有怪您,咱家本來就不寬...”
“我不是你爸!”歐陽靈打斷了光嵐的話,面如鐵青沉聲道。
時間似乎在這一刻凝聚,死一樣的寂靜,光嵐也在此刻也被這一句話弄得呆滯下來......
“嵐兒啊...其實在你出生時,歐陽家與仇家經(jīng)歷過一場大難,由于你父母收到仇家的算計,雙雙都死在了我們歐陽家仇人的手中,之后經(jīng)歷一場血洗,作為一家之主,你的父母在臨死前將你托付給我,并讓我保證這輩子都不讓你知道這個秘密,也讓我將你培養(yǎng)成一介書生,不要像你父母一樣成為一名靠刀說話的武夫,你小時候經(jīng)常耍的那把銹掉的刀也是你父親留下的...”歐陽靈眼眶微紅,哽咽道......
“什...什么?”光嵐整個人都癱軟在了草席邊,面色慘白,這一切來的太快,他清楚地感覺到了近乎死亡的窒息......
“哎...你小時候虎頭虎腦的,舞刀的摸樣真的很像老爺啊...所以每次看到你提起那把生銹的刀,我就不忍心讓你放下,誰知一忍就讓你成了如今的模樣...如今歐陽一族上下所有人都難逃那仇家的毒手,除了你、我還有......”歐陽靈似乎想起什么,目光漸漸兇狠起來,短小的身材隨不足畏懼,可那憎恨布滿血絲的眼睛讓人不寒而栗...
“還有誰和我們一起逃出來了?”光嵐急忙問道,來不及所謂的悲傷,他緊緊還想知道自己還有哪個親骨肉存活于世。
“等到那一天真正可以獨當一面的時候再告訴你,現(xiàn)在早早告訴你沒多大用處...嵐兒啊,想要報仇雪恨,首先要做到隱忍,暗自提升實力,當哪一天你認為你實力夠橫時你要記?。∥覀兊某鸺液軓?!那時強盛的歐陽家也被他們屠了整族,現(xiàn)在整個家族都在九泉之下期待你能報仇,你不是為了背負仇恨而戰(zhàn),而是背負整個家族而戰(zhàn)!”歐陽靈挺身做起,雙目死盯著光嵐,在微弱的燈光下,光嵐看見了歐陽靈眼中的悲憤、寄托、堅定......
“哎...嵐兒睡吧,睡吧,以后你會慢慢明白的......”歐陽靈用手輕輕擦拭布滿淚水的滄桑臉龐,曲著身子,背對著光嵐躺下。
“老爺,夫人,你們要原諒我啊,看在我當了你們十多年管家份上那畜生遲早要來找光嵐,現(xiàn)在還是要讓光嵐早日成長啊,不然那畜生...哎...”歐陽靈雙手撫摸著草席,懷著思戀沉沉睡去。
一道輕聲打破了寂靜,也驚醒了即將沉睡過去的歐陽靈....
“爸,我知道你還沒睡......今日,我向全族人發(fā)誓...吾輩..絕非奴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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