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人突然出現(xiàn)在海上的事已經(jīng)過去一個月了,但因為這件事被大御所大人解決,所以很快就過去了,沒有幾個人再討論。
在將軍府,躺在昏迷的少年終于有了動靜,眼瞼抖動,似乎要醒來,而守在他身邊的笹百合也有所發(fā)現(xiàn),隨即喚來了一位下人照看著,他去通知將軍。
正在處理政務(wù)的雷電真看到匆匆而來的笹百合,停下了手中的筆,「發(fā)生什么事了?」
「晴大人,他好像要醒了,您要去看一下么?」
真一聽到自己的弟弟要醒來,直接丟下了手中的筆,「一個月來,我和影都會抽空去看他,沒想到,今天由于事情繁忙,麻煩你幫忙你照看他,他就在這一天醒了,只能說百合你真是福將!」
「沒有大御所大人每天的照料,晴大人也不可能恢復(fù)的這么快,我也不可能這么湊巧在這一天碰到晴大人醒來。」
「好了,咱們走吧,再不快些走,還不知道那些侍女也不能好好的解釋呢?!?br/>
「是?!?br/>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晴所在的寢室,就看到那個少年正在慢悠悠的喝著白粥,露出一種滿足的神情。
侍女看到雷電真的到來,便行禮后,得到雷電真的同意后,出去了這間屋子。
剛一放下碗,晴就看到了走進(jìn)來的兩人,男人不認(rèn)識,但是能夠在他身上看到一個和他重疊的天狗的虛影,而另一個少女則有一些熟悉,似乎是見過一面,不過,說是少女不如說是一位雷電的神明。
「你們是誰?我在哪?」
笹百合有些奇怪的看向了身邊的雷電真,「璃月の言語?」
雷電真沒有管笹百合的疑惑,熟練的用璃月語回答,「我叫雷電真,你還記得你是誰么?」
「我叫……我好像被人叫做……晴,是一位假面騎士,然后……」他努力嘗試著回憶著過去。
「呃!」,晴努力的回憶著,也許是想到什么,他痛苦捂住了腦袋,腦海里的記憶出現(xiàn)了混亂,黑色的煙霧在腦海里蔓延,一些戰(zhàn)斗的場面一閃而過,「我似乎在跟一個怪物戰(zhàn)斗,然后……」
看到巫真晴難受的樣子,雷電真一臉的擔(dān)心,「不用著急,慢慢來,即使想不起來也沒關(guān)系的!」
突然,晴似乎感覺到了一種熟悉的感性,仿佛在通過共鳴告訴他什么,這個共鳴讓晴了解了一些東西,他好像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看到晴似乎停止了頭痛,雷電真坐在了他的床邊,「有想起什么嗎?」
「我……好像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剩下的都想不起來了……」晴的神情變得有些失落。
「沒關(guān)系的,」雷電真一邊安慰晴,一邊揉著他的腦袋,「你可以住在這里,作為我的弟弟,雷電晴れ,直到你想要離開為止?」
「雷電晴れ?」聽到雷電真說出的聽不懂的發(fā)音,「這是?」
「這是稻妻語,雷電晴的意思,而我就是你的姐姐雷電真,也就是雷電真,而旁邊這位是我的屬下兼朋友,笹百合,也就是笹ゆり。」
「我雷電晴れ,姐姐是雷電真,姐姐朋友是笹ゆり?」
這種語言讓雷電晴れ有一種熟悉感,來自于深層長久不用的語言記憶,突然涌現(xiàn)。
「哦內(nèi),醬?」雷電晴小心翼翼試探了一句,他印象中對于姐姐的叫法。
聽到雷電晴這樣叫她的雷電真一時間回想起了以前影小時候叫她哦內(nèi)醬的時候,揉了揉雷電晴的頭表示肯定。
一旁原本面無表情的笹百合此時露出了怪異的表情,「晴大人,其實(shí)用あね稱呼大御所大人就好,如果覺得不夠尊重,也可以用姉上稱呼,至于お姉ちゃん,可能不適合?!?br/>
「是么……我記住了?!?br/>
「沒關(guān)系的,沒有外人的時候,怎么叫姐姐都行的!是吧ゆり?」
雖然在笹百合眼中雷電真看起來是在笑,但……「是的,只要不在外人面前這樣稱呼就可以了!」
隨后聽到一陣急促的奔跑聲,隨后看到門口站著一位和雷電真幾乎一模一樣的少女,但是任誰都能分辨出來,到底誰是誰。
只聽到她說,「あね!彼が目を覚ましたと聞いた!」
「影!君はちょうどよかった!」
雷電影小跑進(jìn)來,看到在床上的晴,「兄,體はもう大丈夫ですか?」
這次晴只聽懂么一句呆膠布,只好看向了一旁的雷電真。
雷電真只好在一旁同步翻譯,「她在問,你的身體好些了么?」
晴用力揮了揮手,「呆膠布呆膠布!」
「好了,她叫雷電影,也就是雷電影,我的妹妹,也是你的妹妹……」
「一抹多?」
他的疑問讓雷電影以為在叫她,「はい!妹です!」
但是突然發(fā)現(xiàn),其實(shí)晴根本就沒有叫她的雷電影尷尬的笑了起來,房間一時間充滿了快樂的氣息。
認(rèn)人暫時就到這里了,原本想去要親自教晴的雷電真因為根本沒有太多的空閑時間,于是便將教會晴說日語的任務(wù)交給了笹百合。
在遇到晴的時候,雷電真原本感覺到的未來似乎改變了,或者說模糊了,看著不遠(yuǎn)處熄燈了的屋子,「也許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