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黯淡無光的密室,沙灘邊一處荒無人煙的廢棄工廠。
林墨一路跟著三個黑影人來到這里,老頭說過,這三個人一定跟這起案件有關(guān)。
然而,果不其然,林墨躲于一柱墻的背后。
“姜豪情那個老娘們真他媽厲害!不知道從哪里請來的保鏢,怎么這么厲害?剛才我人都看不見就他媽給倒了,想想老子就氣!不過,安插在她家的那個保姆......倒是沒讓人發(fā)現(xiàn)就好。這次我們已經(jīng)打草驚蛇,姜豪情一定會嚴加警惕,短時間內(nèi),我們就不要行動了?!?br/>
“頭,上面說過,一旦任務(wù)失敗,天亮之前必須回去,”一個黑影人說道。
“你說得對,干我們這種活,要是被警局抓了可能會扯到傭主,到時別說拿到錢了,連我們幾個小命都不保,宜早不宜遲,現(xiàn)在就走!”
“是是!”
只見三黑影人拉動了密室里的開關(guān),突然一道光戛然而開。
那是什么?林墨驚詫,只見光的盡頭處,緩緩的出現(xiàn)了一條船。
“愣著干嘛?趕緊推!”
他們要渡海?林墨追在他們身后,看到船的一剎那,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
在這片海的那邊,有一座無人開發(fā)的荒蕪島嶼,正因為荒涼,島上有蟒蛇等致命之物,所以很多年以來,極少有人到過,更別說去旅游了。
林墨拿起了手里的白色卡牌,沉默了一會兒。
卡牌啊卡牌,原來你微微發(fā)燙的原因也是驗證了這個未知的秘密嗎?似乎要告訴我什么?
林墨把它放進口袋,拉緊了蒙面布,只見一陣風(fēng)馳而過,像海上一道閃爍的光點,由近及遠而去。林墨沿著海邊的沙灘一路奔去。
在逐夜公司寫字大樓的辦公室內(nèi),投影屏幕前的小容驚訝地叫出了聲:“怎么像一道流星,他……,怎么跑得那么快?他是不是開了車?”
一旁表情淡漠的姚芳芹淡淡說道:“他那么窮,哪來的錢租車,”
“也是??!我剛才才借給他兩百塊錢呢,租車費用遠遠不夠,”
姚芳芹驚訝起來:“喲!一向省錢小氣的秘書小容大小姐什么時候也變得這么大方了?”
“說我省錢還貼合事實,但說我小氣,哼!我才不小氣呢!”
小容站在墻壁上的大屏幕前,眼里流露著滿懷期待的神情,等他正是加入逐夜公司了,她借給林墨的錢就是漲價的回報了,到時候她就發(fā)了,小容瞇著極為好看的眼睛說道:“本秘書小容看人是絕對不會錯!”
“你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姚芳芹雖然是小容的上司,但兩人一直以來情同姐妹,姚芳芹對待自己的下屬也是依然如同姐妹般相待,她打趣說道。
“姚姐你?……,我怎么可能會喜歡上他呢?一個穿著臟兮兮衣服的人,他只是欠我兩百塊,怎么會指望他能養(yǎng)我?姚姐就知道損我,”
“小容莫生氣,我只是隨口說說,你就想跟他過家家了,想的可真遠,嘻嘻!你分明就是看上了人家還不承認,我也是女生,女生的心思,我懂的,”姚芳芹對小容使了一個笑意的眼色,笑意里藏著一種看不出的韻味。
而在此時的大屏幕里,林墨一路馬不停歇,他左側(cè)海上的那艘輪船在急速行駛,
原來是這個方向。
林墨仿佛知道輪船要去的地方,林墨沿著沙灘邊,以他最快的速度急速奔跑。
璀璨星夜之下,月光照在他頭上,宛如一道光,一直沿著海邊一直而去。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十個小時已然過去。
林墨一步一步潛伏前行,這個荒島真黑暗,手電筒都照不到三米遠。怪不得開發(fā)商都不愿花錢來投資,原來這里幾乎連月光和太陽都很難照到。
林墨看到了輪船的停留地,悄悄的潛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