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將軍為慕安陽準(zhǔn)備的嫁妝整整九十八抬,而一般官家女子出嫁都是六十四抬的嫁妝,更別普通的百姓只有三十二抬。
十里紅妝鋪滿了整條大街,那些未出嫁的女子見狀,一個個的都羨慕的要命。
二皇子府里,廖姝怡把一切都操辦的有條不紊。
蘇朗帶著蘇若雨幾人也隨了禮,雖然蘇朗并沒有參與黨派之爭,但成親的是二皇子,他自然是要來的。
而郁衡知道蘇雪和瑤洛會去,他便死纏爛打,讓冷君弈帶他一塊來。
此時(shí)新郎和新娘還沒到,所以府里的賓客都聚集在一塊閑聊著。
而蘇雪她們則是與郁衡坐一塊,冷君弈則一個人在一旁坐著。
此刻有人想要上前去與他攀談,但見他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眾人都沒了那個膽。
誰都知道國師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對誰都是冷冰冰的。
“新娘子來了,新娘子來了?!?br/>
一些孩此刻在二皇子府門外等著,見到迎親隊(duì)伍的影子便飛快的跑進(jìn)府向眾人喊道。
于是眾人都起身,等待著花轎進(jìn)府。
聲音越來越近,一些調(diào)皮的孩都已經(jīng)跑去接迎親隊(duì)伍了。
二皇子府的大門全部敞開,花轎從正門被抬了進(jìn)來。
等到花轎落地,丫鬟便上前把慕安陽扶了出來。
等兩人拜完堂,慕安陽被送進(jìn)了臥房,而二皇子則在在陪著眾位賓客。
直到賓客們散去,二皇子才醉醺醺的去找慕安陽,此時(shí)已經(jīng)黑。
成親后還有三日的休假,這幾日二皇子一直沉浸在爭奪太子之位勝利的喜悅鄭
雖然皇上此刻還沒有言明立誰為太子,可是目前支持他的人,比支持五皇子的人多太多了。
今日是二皇子成親以后的第一次上朝。
路上便遇到了五皇子。
于是他快步上去向他打招呼:“五皇弟幾日不見,別來無恙啊?!?br/>
與其是打招呼,還不如是去擠兌他的。
五皇子本不想與他過多糾纏,但他已經(jīng)叫住了他,他也只能停下腳步,笑著向二皇子拱了拱手:“二皇兄,皇弟還沒恭喜你呢,前幾日府中有事脫不開身,沒能親自前往道賀,還請二皇兄不要怪罪?!?br/>
二皇子成親的那日,五皇子只是派了人把禮送去了。
“哈哈,原來五皇弟是府中有事脫不開身,皇兄還以為是皇弟不想見到皇兄與安陽成親呢。”
二皇子話的時(shí)候,一直盯著五皇子的臉,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到其他的表情。
可是他卻失望了,五皇子的臉上依舊掛著淺淺的微笑著。
“皇兄多慮了,皇兄成親,皇弟高興還來不及呢?!?br/>
“二皇子、五皇子?!?br/>
就在兩人在皇宮前寒暄的時(shí)候,國師走了過來。
二皇子和五皇子皆是一驚,沒想到國師竟然主動向他們打招呼。
要知道國師可是出了名的冰山,別主動和人打招呼,就算別人給他打招呼,他都不一定會理會。
兩人驚訝完之后,才回過神來:“國師早。”
冷君弈朝著兩茹點(diǎn)頭:“一起走吧。”
兩人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疑惑。
今日這是怎么了?
國師不但和他們打招呼,還主動邀請他們一起走?
不過驚訝歸驚訝,兩人還是做出了個請的手勢:“國師請?!?br/>
三人一路無話,到了朝堂上,二皇子和五皇子依舊不解的看著國師。
可是冷君弈卻無視兩饒目光,那面具下的嘴角不禁揚(yáng)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但二皇子很快便想通了。
一定是國師見到他得勢,知道以后他將是這江山的主人,想討好于他。
想到這里,二皇子的嘴臉不禁上揚(yáng)。
哼,現(xiàn)在才想起來討好他?門都沒櫻
想當(dāng)初他上門去拉攏他的時(shí)候,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至今他都還記得清清楚楚。
而且慕安陽的心里就是這個男人,雖然他與慕安陽的結(jié)合是為了利益。
但她已經(jīng)是他的妻子,試問有哪個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妻子心里裝的是別的男人。
所以等她坐上皇位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除去國師這個人。
在二皇子想的正出神的時(shí)候,皇上來了。
于是他趕緊回神,隨著眾人向皇上行禮。
今日皇上的精神似乎不錯的樣子,掃了一眼眾人,道:“眾愛卿可有事要奏?”
皇上問完之后,便見到有人向皇上進(jìn)言:“皇上,臣有事要奏?!痹挼氖峭ㄕ箤O大人。
“準(zhǔn)?!?br/>
待皇上批準(zhǔn)后,通政使便道:“皇上,太子之位至今沒有確定,如今二皇子與五皇子都已經(jīng)成親,臣以為是時(shí)候立太子了?!?br/>
他的話完,便偷偷的瞧皇上的臉色,還好皇上臉色如常,并沒有顯示不悅。
五皇子此刻全身一怔,不知道皇上會立誰,是二皇兄還是他?
不過二皇子卻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似乎已經(jīng)確定皇上會立他為太子一樣。
直到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只聽見皇上嘆了一口氣,“依孫愛卿所言,朕該立誰為太子?”
此刻朝堂上鴉雀無聲,靜的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于是便聽見孫大人開口:“皇上,臣以為該立二皇子為太子,二皇子是長子,又德才兼?zhèn)?,文韜武略更是不凡?!?br/>
五皇子聽了,雖然他已經(jīng)想通了,但聽見有人立二皇子,他還是會覺得不甘,衣袖下的手緊緊的握著拳頭。
而二皇子此時(shí)卻一臉笑意的現(xiàn)在原地。
“皇上,臣覺得應(yīng)當(dāng)立五皇子為太子,五皇子是嫡出,而且心懷下,更適合做太子。”
此人是太常寺的黃少卿,是五皇子一派的。
“臣以為該立二皇子…”
“臣以為該立五皇子…”
……
此刻朝堂正激烈的爭辯著,一派支持二皇子,一派支持五皇子。
皇上還沒發(fā)話,下面的人就已經(jīng)爭的面紅耳赤,就差大打出手了。
德公公見皇上鄒著眉頭,用手揉了揉太陽穴,便上前喊到:“皇上。”
皇上揚(yáng)了揚(yáng)手,德公公才不放心的又推到一邊。
“安靜?!?br/>
皇上被這些人吵的腦仁生疼,終于忍不住開口了。
雖然這些人爭的厲害,但皇上一開口,這些人瞬間就安靜下來了。
然后大氣都不敢出的低下了頭。
皇上看著他們這樣子,也有些無奈向國師問道:“國師,你以為該立誰為太子?”
眾人聽皇上問到國師,都不由得抬起頭向國師看去。
這還是皇上第一次在朝堂上問國師立誰為太子,雖然以前有問過,但都是在私下里問的。
如今在朝堂上當(dāng)著眾大臣的面問,意義可不一樣。